灵剑峰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常。
一场夜宴,犹如黄金周的旅游景区般人来人往。
光按照桌子计算,已经有了数千桌,宾客更是得以万计数。
筑基期一桌,炼气期一桌,七国皇室一桌,各国的贵胄大臣一桌……
这不仅是为了在陆尘这里混个脸熟,甚至也成了这七国之中大佬之间的交易场。
只是这入场券颇高,毕竟谁都想送点长脸的礼物,也好让陆家老祖这位老神仙多看两眼。
“你们听说了吗?前短时间,有一行金丹修士到了咱们的地界,可没等多久,那几个金丹修士的气息就全都没有啦!”
“几天前我还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磅礴的剑气,那剑意之强悍,只怕也得是金丹境的大佬了!”
“你们的消息太滞后啦!
那两批人,都是来自南域的神秘宗门,据说是要来抢人的!”
“抢谁?”
一桌的修士都来了兴致,盯着那名精瘦男修。
“当然是抢陆老祖呀,有道是‘金鳞岂是池中物,风云际会浅水游’。
陆老祖这般惊艳绝俗之辈,又岂会常在咱们这小地方修行?”
精瘦男修说话间眉飞色舞,一桌修士都是筑基境界,在这七国之境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仙人了。
可如今,却是犹如街头巷尾的情报小组一般。
“有理,有理!”
众人纷纷对他称赞不已。
听着这些修士之间的八卦言语,陆尘哭笑不得。
王百川与鸣苍两人觥筹交错,作为这七国之境除了陆家以外,唯二的筑基巅峰。
两人的关系似乎亲密了起来,只是这次没见那与王百川形影不离的李重楼。
兴许是沉浸丧妹之痛,兴许是无颜再来灵剑峰。
陆尘没有过多思索,毕竟良辰已到,佳人在畔,又哪里顾得上思忖其他?
一杯清酒,算上一句场面话,在全场宾客的瞩目之下,陆尘抱着飘云仙子,送入了洞房。
……
烛光摇曳下,佳人坐在床畔,双手捏在一起,静静的等候着陆尘的到来。
盖头掀起,一张绯红的脸蛋映入眼帘。
飘云仙子轻咬红唇,自踏入九岁那年随师尊掠火踏入剑宗,她就从未想过自己经还会有嫁人的一天。
儿时的她见过旁人新婚,入了宗门也曾幻想过,或许自己也能嫁为人妇。
直到见了陆尘,心中那始终飘忽不定的身影,终于有了确切的模样。
“陆尘师兄~”
飘云仙子娇羞的唤了一声。
陆尘一把捏住了她的小手,顺滑无限。
又抚了抚那不满红晕的俏脸,犹如软玉一般滑腻温热。
“还叫师兄吗?”
“人家喜欢叫师兄~”
“啊,师兄~”
……
一夜欢愉之下,飘云仙子这才明白,原来世界上还有比炼丹更妙不可言的事情。
等回到宗门,一定要和师尊说说这其中妙处。
……
一连半月,陆尘日日宠幸这飘云仙子,不得不说,这妮子可塑性之强简直不亚于那修炼媚术的一对姐妹。
“师兄,我好像有了~”
……
剑宗,丹堂
掠火长老自闭关室中走出,直接慵懒的瘫坐在了躺椅之上,妖娆身姿毫不吝啬的展露着。
休憩片刻,目光再度凝望西方峰顶,喃喃道。
“没想到陆尘那小子竟然弄来了噬灵散,希望这次对你能起点作用吧。
也不枉我辛苦这半个多月~”
掠火长老说罢,这才注意到了一旁的传讯珠。
“师尊,我想留在灵剑峰~”
嗯?飘云这丫头搞什么幺蛾子?
掠火长老眼皮一挑,瞬间没了先前的慵懒倦态。
自己这小徒弟不会被陆尘那小子拐跑了吧!
灵气注入传讯珠……
“师尊,嘿嘿~”
“飘云,你说要留在灵剑峰什么意思,打算在那里住多久?”
“嘻嘻,师尊再等九个月吧,九个月等孩子生下来我就回去。”
“九个月,还好,不算太久,你在陆尘那里也别忘了修习炼丹术,哪里不通的可以随时回宗……嗯?”
掠火长老一听只待九个月,当即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不是被那小子拐跑了。
本来正事无巨细的交代着,一回味飘云仙子的后半句,登时美眸瞪得浑圆!
“飘云!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让你去跟他学习,没让你给他生孩子!
陆尘,你这个混蛋!混蛋!”
掠火长老暴躁的声音响彻整个丹堂,甚至在凌天峰外都能听到感受到那刺骨的怒气。
飘云仙子见状连忙将传讯珠内的灵气抽空,那珠子上的光彩当即黯淡了下来。
“怎么了师妹,发生了什么事?我似乎听到了掠火长老的声音?”
陆尘来到炼丹室,飘云仙子已经接手了陆家炼丹一事。
毕竟白天闲来无事,她自身又好炼丹药,恰好陆尘这里竟还有个品相不错的丹鼎。
眼见陆尘过来,飘云仙子连忙将传讯珠藏了起来。
“嘿嘿,没什么事,师兄呀,要不你明天陪我回宗门一趟。
自从跟师尊修行,我还从没离开过她呢。”
陆尘微微颔首,心想也好,反正这事也得跟掠火长老坦白一番。
或许看在自己师尊的面上,她也不会太过为难自己吧?
嘶~怎么有种要见丈母娘的感觉呢?
……
剑宗,凌天峰。
“司马绾义,你给我滚出来!”
掠火长老一身红衣,手持长枪,杀气腾腾的来到了凌天峰的修炼室。
值守长老在这里数百年,除了长老大会的时候能见到掠火长老。
只觉得此人一向慵懒,即便是峰主说话时,也都是一副爱答不理昏昏欲睡的模样。
甚至一年一度的长老大会,她能三五年才来一次。
饶是如此,却也从未见过她这般怒不可遏的模样。
“咳咳,掠火长老,在下修炼室值守魏……”
“少废话,让司马绾义滚出来见我!”
掠火长老声音不容置疑,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值守长老一眼。
后者嘴角抽了抽,有几分不虞却也只得强行忍耐,开口道。
“掠火长老,二十日前司马绾义外出游历,身负重伤。
如今正在修炼室养伤,他可是咱们凌天峰外门的种子选手,加以修炼,或许能入内门……”
啪~
值守长老说话之间,一柄长枪横贯而下,烈焰萦绕其上,俨然带着磅礴的灵气威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