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已有家室了吗?”
寒江雪美眸一凝,神情微微发怔。
陆尘一人一剑独战无相老祖的模样,在她的脑海之中不住闪现。
“伯父,敢问陆尘与我天剑门创派老祖可有交集?”
林奎山闻言愣了愣神,天剑门乃是东域大宗门,规模甚至还要在昔日花宗之上。
至于天剑门创派老祖,那恐怕都是数千年之前的人物了。
“寒道友,我与陆尘相识不过数天,你还是问他自己吧。”
“伯父与陆尘相识不过数天吗?”
林奎山眉头微挑,道:“寒道友修为更在我之上,这伯父之名林某万万承担不起。”
“可,可你不是陆尘的岳父,我……”
寒江雪声音颇有几分嗫喏,再看怀中陆尘时,美眸之中更是含情脉脉。
林奎山自纳戒中取出了一件长袍,披在身上,遮住了自己那一身的褴褛衣衫。
“这个,其中种种,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我与陆尘之间尚且以平辈相称,寒道友用不着叫我伯父。
对了,林某消耗过大,今晚还要参与炼化那无相老贼的元婴。”
“陆尘一时服下过多丹药,又激战无相老贼,消耗过大,还请寒道友运转灵气,助他化解些许。”
“好!”
说罢,林奎山就地打坐,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人傀林北玄则是犹如山岳一般站在原地。
寒江雪将陆尘放在地上,青葱玉指抵在他的眉心,一股精纯的灵气传入陆尘的体内。
半个时辰后,陆尘悠悠醒转过来,只觉得身体陷在松软的怀抱之中。
等他睁开双眼时候,只觉得一片黑暗。
“啊~”
寒江雪一声惊叫,原来她在帮陆尘化解药力之后,一直凝望陆尘,不觉自醉。
渐渐的也是睡了过去,身子压在了陆尘脸上,陆尘一动,自是也将她惊醒了。
“咳咳,失礼失礼~”
陆尘一阵干咳,朝着寒江雪微微见礼。
后者面色微红,朝着陆尘还了一礼,开口道:“小女子天剑门寒江雪,多谢陆尘道友搭救。”
元婴女修,美若天仙,似乎也领悟出了剑道,而且那模样神态不仅令陆尘想到了蓝星的那位刘天仙。
只是有灵气加持,相较之下,更多了几分缥缈仙气。
这等惊艳才绝的女人,不知道能给自己生出什么样的娃子。
见陆尘如此明目张胆的凝望自己,那寒江雪不禁俏脸微红。
“陆尘,我父已成人傀,让他认你和青檀姑姑为主吧!”
两人气氛微妙之际,林奎山已经整顿完毕,全无先前那般鼻青脸肿之状,看起来与寻常无异。
只是整个人的气息变得阴郁了些许。
“林宗主,这不太合适吧?”
林奎山见陆尘拒绝,接着道:“我玄傀宗不复存在,也无需父亲他守护宗门。
唉~
我和雪花自是不能以父亲和祖父为傀,此般大逆不道,决然不可。
青檀姑姑与我父自幼交好,父亲当年渡元婴之时,对于青檀姑姑一事已有察觉。
多半是自认无力回天,便将自身炼制为人傀。
仙逝之前,直呼愧对青檀姑姑。”
陆尘见此情形,无奈之下只得将人傀林北玄炼化。
“今后林老宗主便为我灵剑峰供奉!”
“好!”
“陆尘,此为天剑十二式剑诀,我送你!”
寒江雪眼见林奎山将无比珍贵的人傀送出,不禁轻咬红唇,将自家宗门的剑诀送出。
陆尘和林奎山皆是一愣,满脸不解的望向了寒江雪。
“寒道友这是何意?”
陆尘不禁开口问道。
寒江雪道:“天剑共有十八式,你那六式已然炉火纯青,可继续参悟中间六式。
只是天剑十八式的后六式已经失传~”
陆尘闻言一怔,林奎山亦是愣神片刻。
这女人怎么将自己宗门的秘笈往外送,怕不是脑子秀逗了?
寒江雪继续说道:“你天剑六式有如此造化,必定是我天剑门创派老祖亲自指点。
如果你愿意,等炼化那邪修元婴,便可随我回宗门。
宗门还有诸多剑道传承,必能令你修为更进一步!”
陆尘闻言淡笑,自是婉拒了寒江雪的请求。
灵剑峰还有那么多娇妻美妾等着自己呢,跑一趟南域已经是出远门了。
东域那么遥远的地方,陆尘自是不肯去的。
但那天剑十二式,陆尘几经推辞,却也抵不住寒江雪的热情相赠,只能勉强收下。
又与她探讨剑道修行,寒江雪顿觉获益匪浅。
……
是夜,南域天元城,太一门内。
聚集了十数名元婴修士,以及上百名金丹境修士。
至于筑基境炼气境的修士,不过寥寥数位,皆为这些元婴大佬的家中小辈。
大宴之上,一阵推杯换盏,陆尘劳苦功高,无疑成为了众星拱月一般的存在。
更有好事者打探,陆尘的婚配情况。
得知陆尘是林奎山的女婿之后,纷纷面露失望之色。
但听闻陆尘喜好纳妾,即便林奎山女儿林雪花,也不过是陆尘的妾室之一的时候。
不少修士心中有了别样想法。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寒江雪。
不过这次来的元婴修士多达十数人,可以说方圆万里之内的元婴修士得知要灭杀邪修的时候,几乎尽数赶来。
但宿老阁和仙盟供奉却是一个没来。
可以说这里的元婴境,基本也都是南域新生代的元婴高手。
论修为,以元婴后期的寒江雪为最。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宴也到了收尾阶段。
临近午夜子时,陈姓元婴修士起身。
“此番灭魔之战,灵剑峰陆尘陆道友,当居首功!”
众人纷纷向陆尘敬酒,陆尘亦是来者不拒,很快便有了几分微醺之感。
“别得意太早,先把那玩意炼化了再说!”
陆尘一杯清酒下肚,耳畔声音响彻。
“掠火长老?”
陆尘眉头微挑,瞬间将体内酒气尽数逼出。
“不用找了,我本尊没来,这小小南域怎么养出这般邪修了。
叫那个阵法师快些行事,将那邪修记忆提出来。
本长老倒要看看,这般邪修是如何成长起来的!”
陆尘闻言,心觉掠火长老之强悍,饶是在座的那么多元婴高手,却是无一人察觉她的存在。
“诸位道友,不如我们早些炼化那无相老贼,将其罪行昭告天下?”
“陆道友不必捉急,我那四象伏魔阵生生不息,三日后便可将其炼化!
我等修士耗用灵气,不过是加速炼化罢了。”
修佰喝的酩酊大醉,似是沉浸在了那短暂的快感之中。
“修佰道友,元婴邪修非同小可,我等又无炼魔经验,不如还是依陆道友所言,早早行事吧!”
陈姓元婴修士开口道。
修佰闻言神色一怔,目光在陆尘的身上扫过,随即将浑身酒气逼出。
“陆道友可是阵法师?”
“不是。”
陆尘挑了挑眉,心想这修佰不会整什么幺蛾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