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一眼就认出了崔安了,这个工匠连忙的走上来。
“崔先生,你怎么在这里呢!”
崔安听到工匠认出了自己,他对着工匠笑呵呵的点头,然后又对工匠说道。
“我有事情要去做,但是这两个孩子的事儿,我要管一管,你能不能帮我跑一趟腿儿。”
“你去私房菜馆找,梅花拿一两银子过来给这个掌柜的,然后再把这两个孩子送到前面第二条街的酒楼那里。”
“你只要把孩子交给牡丹,让她请大夫先给孩子看病就行了。”
工匠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的点头,崔安直接就从怀里面掏出了笔和纸。
毕竟最近这一段时间他每天都在绘图,所以怀中自然也就有了这两样东西。
当然他的纸和笔与现在的那些书生所用的是不一样的,他的笔是用碳自己制作的笔。
而纸则是和大家所用的也有所不同,它的纸是用来绘图的纸。
所以纸张看起来更加的洁净,厚度也要比普通的纸厚上了不少。
崔安写了一张纸条之后,他交到了工匠的手上,然后崔安又对着工匠说道。
“我真的有急事,再不去就来不及了,所以剩下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崔安知道自己在这里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如果继续的留在这里,恐怕今天就要迟到了,所以他只是告诉了掌柜,这个工匠回去拿钱。
如果这两个孩子有任何的问题,他会找掌柜回来算账。
掌柜见到有人马上能拿钱回来,他冷哼了一声,表示自己不会跟钱过不去,崔安大步流星的就走了。
此时有看热闹的人听到工匠管崔安叫崔先生,他们还有人在询问着这个工匠。
“这是哪个崔先生啊?”
“不会是什么地方的教书先生吧。”
掌柜的也在问这件事情,因为他害怕崔安和这个工匠联合做扣,只是想把时间拖延下去。
工匠刚才在崔安写纸条的时候已经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了。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对着掌柜说道。
“人家不和你计较,你就自己烧高香吧。”
“这是当朝的皇孙和太子的先生崔安!”
“你们还真是瞎了心了,我可不在这里和你们啰嗦了,我这就去拿钱,我回来还有事情呢。”
工匠一甩袖子就走了,留下了现场一片震惊的民众。
他们可是知道崔安是何许人,也只不过是大家也只知道这个名字,却没有见过崔安。
但是所有的人又都知道崔安在京城这里都做过什么事情。
无论是报纸的发行,还是水泥给民众带来的便利,这都离不开崔安,亦或是这一次皇上能够取得胜利,这都离不开崔安发明的东西。
所以现在这些民众听到这个名字除了震惊之外,有人又在说着。
“怪不得这么善良呢,原来是崔安先生,我刚才就说此人风度不一般。”
“人家都有教导皇孙的本事,人品怎么能差得了。”
“这两个小孩子有福气啦,没想到今天还能够遇到这样的一个大人物帮忙,日后要是和这个人身上学点本事,他们就受用不尽了。”
有人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人在表示早知道,如果能用这样的方法,就可以和崔安接触上,那他也到厨房偷点东西。
哪怕就算是宁可挨打,那也值得了。
毕竟崔安发明的那些东西,只要是学会任何的一样,这辈子都不愁吃喝的问题了。
而且这两个乞丐就这样混下去,很可能都不知道哪天会死亡。
但是现在有了崔安的帮忙,这就叫做从地狱十八层一下子就爬到了玉皇大帝的金銮殿了。
有人看着这两个孩子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虽然说是两个孩子依然是脏兮兮的,而且孙猴子还有点处于懵逼的状态。
但是听到这些人的话,孙猴子已经知道救自己的人是谁了,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牛哥。
“牛哥,不用怕了,咱们马上就得救了。”
此时牛哥非常的虚弱,刚才说话和在挣扎的时候消耗了不少的力气,原本就是一个病人,现在经过这一番折腾,所以只能是露出一个笑容,对着孙猴子点了点头。
这时围观的看热闹的人也有好心人了,有人对着掌柜指责的说道。
“人家都赔你们钱了,你们还想怎么样?还不快把地上的那个孩子扶起来。”
“这孩子本来就有病,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能负得起责任吗?”
掌柜的不敢多说话了,毕竟不能够犯众怒,更何况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知道,刚才说话的人是崔安了。
这样的人物眨巴眨巴眼睛都够他喝几壶的了,想要让他死的,很有可能咳嗽一声就能办到这样的人。
每天陪着的人都是他高不可攀和遥不可及的人。
他要是知道崔安就站在他的眼前,别说让他把两个孩子给放下了,就算是让他跪在地上求着两个孩子把肉吃了掉了,他都愿意干。
现在掌柜的脸色苍白,他直接给了旁边的一个伙计一巴掌。
“还搁这愣着干什么呢?快点儿,给那孩子身底下垫点东西,然后让孩子找个地方坐着。”
“平时就告诉你们,对客人和百姓热情点,怪不得咱生意不好,原来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人的。”
掌柜子的这个做法,伙计并不敢言语,而且也习以为常了,因为平时有事的时候就是他们背黑锅的。
但是却让看热闹的这些百姓懵逼了他们,可没想到一个人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他们更没有想到掌柜的会这么说。
有人在小声的议论着,有些人则是通过掌柜这副嘴脸,明白了这个人是什么人性了。
当然也有人认为掌柜就是死人钱的人,现在都已经知道崔安的身份了,他仍然不肯马上就把两个孩子给放了。
这就等于有可能要得罪崔安,但是掌柜为了一两银子却依然如此,这就证明了对方的个性如何了。
有的看热闹的人摇着头离开了,因为已经没啥热闹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