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篇分别是《关于修改农田土壤、灌溉设施和农业基础建设》和《修改耕牛的饲养习惯和使用技巧》。
修改农业基础建设的这个题目,是崔安昨天晚上临阵磨枪,勉强弄出来的。
这篇策论写得非常好,而且有理有据。这篇策论,可以算作是一份优秀的策略。但是,它并没有超脱崔安的认知范畴。
崔安不懂农业知识,他不敢写得太过深入,怕引起皇帝的反感。不过,即便如此,皇帝仍然夸奖了他,并且表示会考虑采纳他的建议。
这件事让崔安的名气再度扩大,很快就传遍了京城。大伙儿纷纷赞叹崔安的胆识和魄力,他的确值得尊敬。
崔安不管其他人怎么议论,他仍然努力地完善自己的新政方案。
这段时间,崔安白天都呆在书房,晚上就回家,陪伴朵拉拉公主。他把朵拉拉公主保护得滴水不漏。朵拉拉公主非常满足,因为这段时间崔安一直陪伴着她。
崔安的新政方案,已经初步成形了。他决定在九月底交付皇帝。
在这之前,皇帝还召集了几位御史,商讨崔安提出的新政,他们提出了一些疑问。
“崔卿的新政的确不错,朕也很支持。可是,朕担心这样做的话,会影响到百姓的利益。”皇上说道,“朕担忧民怨沸腾,百姓们会闹事的。”
皇上的确有这方面的顾忌。新政不仅仅关系到农田的归属权,还牵扯到土地兼并等诸多弊端。如果新政执行得太彻底,肯定会激怒老百姓,让当地的农民造反。
崔安微笑着说:“陛下,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们不妨将新政实施的条款规范化,减少一些苛捐杂税,这样可以避免土地兼并。至于民怨沸腾的情况,就更加容易解决了,陛下只需在全国范围内推广新式种植技术,将农作物种植技术普及下去,百姓们就能得到丰收,获得粮食和蔬菜。这是长治久安之策啊!”
皇上沉吟半晌。
“好吧,朕答应你。”皇上说道。
崔安暗自舒了一口气。皇上同意了,就证明他的新政已经得到了陛下的承认。
皇上的旨意下达到了各级官吏和士绅手中。
崔安也按照自己的计划,在全国范围内推广新的农作物种植技术。
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崔安首先推广的是西瓜和葡萄的种植技术。在西瓜和葡萄种植技术推广的过程中,崔安遭遇到了一点阻碍。
在西北边陲的几个县,有很多土著牧民不愿意接受种植西瓜和葡萄。虽然他们不能种植西瓜和葡萄,却喜欢吃甜滋滋的西瓜,尤其爱吃葡萄。崔安不断推广,可是效果一般,毕竟他们不能种植葡萄树。
崔安只能无奈放弃这项计划。
在推广新技术的过程中,崔安遇到了许多困难。比如他们没有专业培育葡萄树的园艺师傅,他只能雇佣那些牧民帮助培育葡萄树。这种培育葡萄树的方法简单粗暴,就是砍掉葡萄藤,挖坑埋进泥土里。然后,再撒上种子,再浇水。这些牧民干活倒挺麻利的,他们很快就把葡萄苗栽种完毕。
崔安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他继续招募园艺师傅。
不过,这个过程中,崔安遭到了不少阻挠。他们说,这种培育葡萄的方法太粗暴了,万一把葡萄苗毁了,谁来赔偿?
崔安听了这话,心里非常恼火。他坚信,葡萄苗不会轻易死亡的。
崔安决定亲自尝试,看看能不能找到培育方法。
为此,崔安带领着几个随从,来到距离他们居住的村庄不远处的一片荒野上。
这是一片空旷的草原。
崔安命令随从们在草原上寻找适合培育葡萄苗的地方,自己则拿着锄头开始刨坑。
这种培育葡萄的方法,就是要找到适合种植葡萄的地方,然后挖个坑把葡萄种进去。
崔安花费了几个小时,终于找到了适合种植葡萄的地方,这里距离他们不到五百米。
这里是一片平坦的草原,草皮柔软而肥沃,土质松软而富含水分,非常适宜种植葡萄苗。
崔安立刻吩咐众人动手挖坑。
随从们动手开挖,一棵棵葡萄苗被送进了坑里。这些葡萄苗都很小,只有拇指大小,而且长势喜人。
崔安见状,非常兴奋,他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培育场所。他觉得,这个地方的确适合种植葡萄。
“陛下,我已经找到合适的土地了。”崔安上报道。
“真的吗?”皇上惊讶地说。
崔安点点头。
“哈哈……朕就说嘛。崔卿,你这个新政很好,朕很支持。”皇帝说道。
“多谢陛下支持。臣一定竭尽全力,为陛下解决难题。”崔安恭敬地说道。
皇帝又嘱托道:“崔卿,你这次的功劳,朕记住了。你放心,朕不会亏待你的。”
崔安赶紧跪拜:“臣不敢奢求什么奖励。”
“起来吧,这是朕的肺腑之言,你不必谦虚。”皇上说道。
崔安站了起来。
这时,皇上突然问道:“对了,你说的那个种植新型农作物的技术,是怎么回事呢?”
崔安说道:“陛下,新科状元王景弘,是我的恩师。这些年,他在南海游历时,曾跟我谈论过种植新型农作物的方法,我也跟随他学习了一阵。他建议臣将种植方法写成文献,呈给陛下。臣想了想,觉得他的办法非常好。臣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他了,他正在写。估计再过两三天,就能写好文献,呈给陛下。”
皇上眼睛一亮:“那太好了,你的新式农作物,将改变大明的国策。”
皇帝感慨道:“朕在位十九载,大明才取得了这么点成绩。崔卿,你真是大明之福星呀。”
“陛下,您过誉了。”崔安连忙谦逊地说。
“崔卿,你的新制度真好。不但提供了稳定的收入,还增强了大明百姓的积极性,鼓舞了他们的斗志。朕真的替百姓高兴。”皇帝感叹地说道。
皇上对崔安非常满意,又夸奖了他几句,才准许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