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没事吧。”内官关切地问道。
朱棣摆了摆手,缓解疲惫的状态,他说道:“朕没事,继续干活吧。”
“喏。”内官退了出去。
皇上朱棣靠在龙椅上,双目呆滞地看着窗外。此刻,他的心情有些烦躁,心情糟糕透顶,因为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而且没人能够治疗,只能靠药物维系。
就在这时,朱高枳进入了御书房。
朱高枳说道:“父皇,儿臣来了。”
朱棣睁开眼睛,问道:“高枳啊,你怎么来了?”
朱高枳说道:“父皇,您病了,儿臣想要侍疾。”
“哦。”朱棣说道,“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朕这里有小李子伺候就行了。”
“儿臣不能走。”朱高枳摇了摇头,说道:“儿臣要是走了,谁来侍奉父皇?”
“不需要你来侍奉。”皇上皱眉道,“朕不是生病,是累着了。朕要歇一阵子。”
朱高枳说道:“父皇,儿臣还是留在宫里陪您吧。您的身体最近越来越差,儿臣担心您呀。”
朱高枳的话说得很动情,令皇上也不由得有些触动。他说道:“唉,你的孝心难能可贵。”
朱高枳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说道:“谢父皇夸赞。”
朱棣又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你就留下吧。”
朱高枳立刻露出喜色:“多谢父皇恩典。”
皇上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有什么事要求我?直说吧。”
“呃……”朱高枳愣了一下,他没料到皇上会如此精明,一下子就猜测到他的来意。
朱高枳尴尬地说道:“父皇,儿臣哪有什么要求呀?”
朱棣说道:“若非有事求朕,你何必费心思来找朕?”
“这……”朱高枳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似乎不知该怎么说。
朱棣说道:“有什么事就说吧。朕不会怪罪你的。”
朱高枳想了想,终究决定坦白。他低声说道:“其实是这样的,儿臣想请崔安做我的老师。”
“嗯?”朱棣疑惑地看着朱高枳。
朱高枳苦笑着说道:“父皇,您不是常教导我们,要尊师重道吗?儿臣觉得崔老师是我等读书人的楷模。他是我们读书人的榜样。而且他文采斐然,足智多谋。甚至思想和智谋都超前我们许多,所以儿臣希望能拜他为师。”
朱棣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有理。”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你想让崔安做你的老师,也可谓是符合身份。毕竟他可算是我们国家最重要的人。但是你要清楚,崔安虽然是你的老师,却并非朕的老师。朕是大明的皇上,崔安只是臣子。”
朱高枳听罢,脸色立即阴晴不定。
皇上又说道:“崔安是臣子,他只需听命于朕。而朕,不可能随时召见他。你想要拜他为师,首先得征得朕的同意。”
朱高枳咬牙切齿地说道:“儿臣愿意向您承诺,只要您答应让儿臣追随崔老师,儿臣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皇上点了点头,说道:“朕准了,你去把崔安叫来吧。”
朱高枳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告退。
……
过了一炷香功夫,崔安匆匆忙忙赶到了皇宫。
皇上让他坐下,然后吩咐道:“崔爱卿,高枳说想要追随你,不知你的意思呢?”
“当然没问题。高枳殿下乃圣明之主,又是皇族中人,有资格成为老臣的弟子。”崔安恭谨地答复道。
朱棣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接着说道:“朕已经答应了高枳的请求,允许他追随你修习,以及你的一些发明思路。”
崔安拱手说道:“多谢陛下抬举。”
朱高枳则激动地说道:“崔老师。你真的愿意收下我?真是感激涕零,以后一定在您门下好好修习,为您效力。”
朱高枳对崔安的感观极好,不仅是因为崔安年长他几岁,而且两人平时交流的次数较多。另外崔安的才华和品德,朱高枳早就清楚,早就想要拜崔安为师了。
崔安说道:“老臣现如今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今后自当对太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朱高枳高兴万分,连忙说道:“多谢老师栽培。老师有什么吩咐,儿臣定竭尽全力。”
皇上微笑道:“崔爱卿是国士无双,高枳你跟着他,绝对错不了。”
皇上接着叮嘱了二人一番。他告诫二人,以后不可在背后议论朝政、争权夺利,更不能擅作主张,免得引祸上身。
崔安与朱高枳离开皇宫后,二人返回驿馆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他俩便带着护卫离开京城,前往西南方的宁夏省。
宁夏是北宋末期的重镇,历史悠久,是唐代著名军事重镇。此处山脉众多,易守难攻,战略价值非常重要。
崔安原打算让朱高枳在这里学习建设、训练军队,再派人驻扎此地,作为他朱高枳的秘密基地。他已经想得比较周全,认为这个计划完美无缺。但皇上提醒了崔安一句:“崔爱卿,朕觉得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
皇上考虑得比较远。因为宁夏的地势险峻,朱高枳刚到此处,恐怕还未能适应地形环境,贸然在此设防显得仓促。
另外,这里离京城太近了,若是有敌人来袭,根本无法阻挡。朱高枳在这里设防,万一遭遇强盗或者倭寇,反倒容易吃亏。
皇上还提醒崔安,如果他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可以写信告诉他。
但是崔安反到胸有成竹地说:“放心吧皇上,微臣建立这个军营只是为了锻炼太子的能力。”
崔安接着说道:“太子现在还年青,性情单纯。如果不加以磨砺,他将来难堪大用。所以微臣建立这座军营,是为了让他快速进步,提升他的胆气和武勇,让他变得坚毅沉稳、有担当有能力。
“太子在西南地区独领**,是个不错的苗子。微臣会悉心**,让他成为一位优秀的将领。”
皇上赞叹道:“朕果然没看错你,崔爱卿不愧为世外之人,有大智慧啊。那好,既然这样,朕就批准太子在宁夏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