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就如同流水一般眨眼间就过去了,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瓦剌先后四次侵入北方边境。
尽管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并没有给大明帝国造成太大的损失。
可大明帝国的北部边境上有这么一个强大的“邻居”在虎视眈眈。
无论如何,也绝对不能忽视其所潜在的威胁性和带来的巨大影响!
朱棣睡觉的时候自然不会安稳,好在这位从战火中走出来的皇帝最不缺的就是定力。
每天清晨,从**爬起来的朱棣都会抬起头看向天边的那血红朝阳。
“崔安啊,这次朕可是将大明的国运托付给你了!”
“你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否则的话,朕可就是在诸位大臣面前丢了颜面了!”
当朱棣正在朝阳面前抒发心中感慨的时候,崔安已经带着自己的五千新军出发了!
本来这事崔安是瞒着朱高煦的,在崔安看来。
朱高煦是自己的铁杆粉丝不假,可他贵为皇子皇孙。
万一他在战场上面有个什么闪失的话,自己就是长了一万个脑袋只怕也不够朱棣去砍的。
可让崔安没想到的是,他以为自己偷偷出发能够瞒过朱高煦。
谁知道,朱高煦竟然早就和骑兵将军豁尔赤串通好了。
他穿上骑兵战甲隐藏在军中,等到了北部边境时朱高煦才突然出现在崔安身边。
“哈哈哈!崔大人,怎么样我的伪装术还行吧?”
本来初次带兵的崔安就很头大了,没想到朱高煦这家伙竟然跟过来了。
一时间,崔安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他之所以想笑是因为朱高煦对他真的够义气,而且,朱高煦和自己的父亲上过战场。
在战场上自己要是遇到搞不定的问题了,可能朱高煦能够帮上忙。
崔安想哭,那是因为朱高煦贵为皇亲国戚,他万一有了闪失朱棣只怕不会再信任自己了。
可人家来都来了,崔安总不能将朱高煦轰走吧!
“殿下如此有心,就待在我身边吧!”
“不行,我可是上过战场的,既然我都到了北部边境了,我就应该和军士们同甘共苦才对。”
朱高煦话音未落,那土匪头子就从营帐外冲了进来。
“禀告崔大人,这里情况十分复杂,且是交战之地没有官吏管束。”
“咱们想要弄清楚这里的情况,那只能让末将带兵前去侦察。”
土匪头子的话刚说完,朱高煦就来了兴趣。
他已经很久没上战场了自然手痒,再说了这探路可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在交战区探路遇到敌人可是家常便饭,万一双方冲突起来。
自己还能够砍下几颗瓦剌士兵的人头做纪念品。
这么好玩的事情自己要是错过了岂不是太可惜了嘛。
“李将军我也想跟你一起去!”
李将军认识朱高煦,他自然无法拒绝朱高煦的请求。
只是新军中的事情都是由崔安说了算的话,要是崔安不点头的话。
李将军也没法买朱高煦一个面子。
无奈之下,李将军只能冲着朱高煦苦笑却迟迟没有答复。
朱高煦可是皇子皇孙,他见李将军迟迟不说话也急了,当即怒道。
“李将军,我问你你还是不是我大明的臣子了?”
“末将永远都是大明的臣子!末将族人家人永远都是大明的子民!”
见朱高煦竟然上纲上线了,李将军立刻跪了下来宣誓道。
“殿下,你不是说到了军中你要与将士们同甘同苦的嘛,怎么你现在竟然以权压人呢?”
崔安此话一针见血,朱高煦是个讲理的人听了这话,他只能羞愧的低下头来。
崔安明白,朱高煦是报国心切。
不然的话,他一个皇子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跑到战场上来干什么?
“殿下,你既然说过要和将士们共甘共苦,你就不要忘记自己的誓言。”
“李将军,你带着殿下一块儿去探路吧,不过你要记着千万不可以和瓦剌士兵起冲突,这样不仅不能痛击我们的敌人,只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李将军听了这话就冲着崔安鞠了一躬便和朱高煦一起离开了。
见朱高煦这位大爷离开了,崔安急忙叫来了军中的一位工匠统领。
这支工匠队伍虽然只有三百人,可都是崔安从工部精挑细选的。
可以说是当时最早的工程兵了,只是崔安在挑选他们的时候非常低调。
并且提前将他们按照在了北部边境,所以,这事连新军中的人都没有几个知道的。
“崔大人,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这位工匠统领名为鲁工是鲁班的后人,他善于修城池铺设桥梁。
对于各种攻城器械的设计制造也是非常拿手的。
在一个月前,他被派到这里来的时候,崔安就命令他在一处远离交战区的地方修建城池。
此人办事神速,如今城池都要修完了崔安却将他交了过来。
鲁工也懵了,他不知道崔安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找你自然有很重要的事情了,我问你城池修筑的怎么样了?”
“回大人的话,再有三天这三座城池就修缮完毕了,大人的大军可以入驻!”
崔安听了这话便笑着点点头,鲁工则追问道。
“大人,按理说现在应该往城里搬运粮草才对,不然的话就会耽误大军入城了!”
“这个不急,你过来我还有几件事情需要交代给你知道。”
鲁工不清楚崔安葫芦里头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可当他得知崔安竟然让他在城中挖密道的时候,鲁工也是一惊。
“崔大人,这里是北部边境没有山林,部队就算从密道里逃出来也是无处可藏啊!”
“这个不是你应该操心的问题,你快去办吧!”
崔安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只是,他刚刚来到北部边境。
这里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想要让五千人的大军运转起来就很不容易。
要是浪费时间在解释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上,那崔安就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了。
鲁工知道这些大人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尽管他不知道崔安为什么这么做,可他却只能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