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这是地契与房契,请过目……!”
“好!把宅子里的人全部赶出来,宅院贴上封条,派上几个人在此看守!”
“哦对了,王家地人除了身上衣物之外,不准带任何首饰或是值钱的东西出门!”
“是!”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家老爷可是卸史中丞!”
“尔等是哪来地军队?让你们将军过来答话!”
“什么?没那闲功夫?信不信我家老爷明天就弹劾你们?”
“少废话!滚出去吧你!”
王继业的府邸之上,林玄正带着金吾卫在抄家。
尽管府上管家很横,但不由被说被轰出了院落,时间不长,府邸大门便贴上封条,留下十名金吾卫之后,林玄接着去抄下一家!
没办法,要抄的官员太多了,总共五十多个!
虽然他借来了一千名金吾卫,兵分十路,甚至王德、戴胄、程咬金、尉迟恭、李靖等人也前来帮忙,但依旧人手不够!
因此,抄完卸史中丞的家之后,他得火速赶往下一家,以免夜长梦多!
趁着被弹劾的官员还没回家,趁着他们还没转移家财,他得赶快把家给封了再说!
等把五十几个官员地府邸给封掉之后,再慢慢抄家也不迟!
一时之时,长安城中到处都能看到匆匆调动军队的壮观场面,哭喊声、咒骂声,几乎响彻了整个长安城!
近六十个官员的家被抄,动静之在,几乎惊动了全城!
城中的百姓全都很好奇,怎会有这么多的官员会被抄家?
“王公公,这一千人远远不够,烦再去调派个几千人过来!”
“照这个速度下去,抄到明天都抄不完!”
看着从御史中丞家的内宅中,搬出一箱箱的财物,林玄有些不耐的催促道。
刚才他带着人封了各个官员的府邸之后,就开始一家一家的查抄财物!
他第一个查抄的是御史中丞王继业的家!
哪曾想,这都抄了半个时辰了,却依旧没有抄完!
上百名金吾卫正在地毯式搜查宅院,一个死角都不放过,如今,半个时辰过后了,不断发现藏有财物的箱子!
现在是查抄,待会儿还得清点,估计仅仅只是一个王家,就得耽搁半天时间!
这点人手远远不够!
“是!”
“驸马爷在此稍候,老奴这就去再调派兵马!”
看到人手确实远远不足,王德坐上马车,直奔城外金吾卫大营而去。
在来的时候,李二曾附在他的耳边叮嘱过,一定要配合林玄抄家,并且,查抄的这五十几个官员的财产,全部充入府库,绝不能运往驸马府!
因此,现在抄家,等于算是在替皇上抄家,不管需要多少人手,无需请示皇上,他自己就可做主!
……
“总共抄了多少?”
晚上,正在贞观酒楼举办庆功宴的林玄,就看到王德乐滋滋的前来报喜。
下午的时候,他嫌抄家太无趣,就交给了王德、程咬金、尉迟恭、李靖等人去办!
“这钱财、房产、商铺全部加想来,有两百三十多万贯!”
“对了,这还不包括他们名下的四十多亩良田!”
王德从袍袖中拿出一个折子,扫了一眼之后,而后递给了林玄。
“这么多?”
听他所说,林玄微感惊讶,“想不到这大唐的官员,也全都是敛财能手?”
“谁说不是呢,按理说,这御史台可是清水衙门,可那些御史个个富的是流油!”
“特别是那个御史中丞,最是有钱,仅仅只是财宝,就从他家中搜出了二十几箱!”
王德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而后酸溜溜的说道。
他长期跟随在皇上身边,算起来也是皇上的心腹,可他还从来没敢收过谁的钱!
想到自己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所存家财还没有一个御史的一成,他心里就很不平衡!
“把钱财全部运往驸马府!”
“宅院与商号全部卖掉!”
林玄接过折子,看着上面统计汇总出来的各项数目,对王德吩咐道。
“这个……钱财已全部充入府库,宅院估值之后,也已造册入库!”
“陛下说,所抄得的四十多万亩良田,倒是可以留给驸马爷您……!”
“哦对了,今天从江南马行追缴回来的另外一百万贯货款,也充入了府库!”
王德嘿嘿一笑,而后呈上一个小木箱,“田契全在这里,请驸马爷您收好!”
“什么?”
“又被充了公?”
正在涮羊肉的林玄,顿时觉得火锅也不香了,他放下筷子,倏地站了起来。
他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结果好不容易搞到两笔钱,全被李二给没收了!
难怪今天押着江南马行掌柜前去取钱的千牛卫,迟迟没有消息,原来这钱早就要过来了,并且全部充入了府库!
“驸马息怒!”
“陛下说了,这五十几名官员名下的田产,不管是永业田,还是朝廷分的职分田,全归驸马爷您所有!”
“另外,马场那些战马,陛下说朝廷会按市场价格进行公平收购!”
“还有那座马场,陛下说,也赏赐给驸马爷您!”
看他愤愤不平,王德似是早就料到他会这样,于是不紧不慢的安抚道。
“这个老抠货!”
“只是向他借调个兵马,竟把本驸马坑的钱全部给没收了!”
林玄尽管一百个不乐意,但想到李二的性子,无奈的又坐了下来。
但凡是到了这抠货手上的东西,再想拿回来可就难了!
还好战马老抠货承诺按市价购买,这多少能补回来一些损失!
“对了,陛下还承诺,若是驸马爷您想当官,这六部尚书随便挑!”
“实在看不上,宰辅也行!”
“总之,陛下说,只要驸马爷您想入朝为官,想要什么官职都可以!”
王德似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
“没兴趣!”
“回去告诉陛下,本驸马对当官半点兴趣都没有!”
林玄摆了摆手,毫不犹豫直接拒绝了。
当官哪有他做生意自由自在?
不说别的,每天早上四五点天不亮就起来上朝,这一点他都受不了!
“呃,是……!”
看他实在没有兴趣,王德苦笑着摇了摇头,而后离开了酒楼。
别人挤破头想入朝为官,这小子倒好,皇帝盛情相邀,他却半点面子都不给!
他看的出来,这是发自内心不稀罕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