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属下原本已跟兴隆酒坊的杜老头儿说好了,只要他老东家卖掉酒坊,他就会到咱们酒坊来效力!”
“所以,属下就才答应跟那小子打赌!”
“哪曾想,那老东西在尝了姓林带地烈酒琼浆之后,突然就变了卦!”
“不管属下如何利诱,他就是不愿离开兴隆酒坊!”
“七大世家屡受那小子羞辱,属下本想替世家大族出口恶气!”
“不曾想,却出了意外!”
“族长赶快想想办法,动用朝中的力量,赶快把酒坊给要回来吧!”
“里面可存了不少粮食,也有不少酒呢!”
“若是被那小子给运走,可就晚了!”
崔家酒坊地掌柜苦涩着一张脸,硬着头皮催促道。
如果挽回不了损失,他的罪过可就大了,族长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好你个蠢货!”
“干点什么不好,竟跟那小子打赌?”
“我让你跟他打赌……!”
“我让你跟他打赌……!”
崔家族长气得飞起一脚把他踢翻在地,而后就是一顿狂喘!
如今,整个长安城都知道林玄那小子是个坑货,千万不能跟他打赌!
然而,自己家族这个蠢货,却不知死活,跟那小子打起了赌!
现在好了,酒坊输了!
酒坊里那堆积如山的粮食、以及酿制出来的大批美酒,也全成那小子地了!
损失的钱倒是没什么,可他们崔家的脸面,全被这货给丢尽了!
“你们打赌,可立有字据?”
狂踹了一阵之后,崔家族长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倏地停下来,怒声喝问道。
“立……立了!”
崔掌柜从地上坐起来,而后心虚的拿出了那份赌契。
“立了字据还想把酒坊给夺回来,你莫不是脑子进了水?”
他这不拿还好,崔长林接过来一看,肺差点气炸,接着又是一顿狂踹。
若是没立字据,他还好赖帐。
找刑部或者是万年县令带人把酒坊给抢回来就是!
毕竟口说无凭!
另外,酒坊是崔家的族产,并非崔掌柜的商号,掌柜不过是帮工罢了,并没资格押上崔家族产。
但现在立有字据,且掌柜又是他们崔家自己人!
再想耍赖,恐怕不太容易!
如果对手是其他人,他一声号令,就能给要回来!
但今天嬴走酒坊的可是当朝驸马,且还深受皇帝宠信!
想从这小子手中把酒坊给要回来,几乎不太可能!
看到毫无办法,他只好把气撒在了崔掌柜的身上。
“来人,去把另外六大世家的族长给请过来,就说本族长有要事找他们商议!”
泄完愤之后,崔长林这才吩咐起了门外管家。
“是!”
管家不敢耽搁,慌忙出了门。
……
“今天常乐坊发生的事,想必诸位已经知道了吧?”
半个时辰后,七大世家大族的族长齐聚一堂,再次碰起了面。
不过,除了七大世家的族长之外,王家酒坊、郑家酒坊、李家酒坊的掌柜,也全都在场。
“听说了,这小子狡猾多端,让人防不胜防!”
“跟崔家酒坊打过赌之后,那小子还想跟我王家、郑家、李家也赌上一把。”
“幸亏他们三人没有上当,而是先跑回来向家族禀报!”
郑家与王家的族长,相继开了口。
“噢?”
“这次那小子又是如何个赌法?”
听两人所说,崔家族长好奇的问道。
“那小子说,赌他酒坊的生意能否超过我们三家!”
“赌注吗,依旧是各自名下的所有酒坊!”
没等两位族长开口,郑家酒坊的掌柜便抢先说道。
“还想生意超过我们,能不能做下去还不好说呢!”
“我世家大族不卖粮给那小子粮食,看他拿什么酿酒,哼!”
崔家族长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之所以这么说,一是不信那小子能把酒坊生意做起来。
毕竟长安城中只有他们四家酒坊,其它的酒坊,要么亏的是血本无归,要么买不到粮食。
总之,敢跟他们抢生意的人,全都没有好下场!
另外,他还有怂恿另外三家打赌之意!
若是嬴了,替他出口恶气!
要是输了,他崔家也有三个垫背的!
“话虽如此,但别忘了,那小子还掌握着烈酒琼浆酿制之术!”
“此酒可非同小可,据说但凡喝过的人,都说三勒浆与春酿如同马尿!”
“这小子若是靠这种神奇佳酿翻盘,也不是没有可能!”
“另外,既然这小子主动提出打赌,定是有所仰仗!”
“长安城中,但凡是跟这小子打过赌的人,没有一个能嬴的!”
“所以,这赌……不打也罢!”
郑家族长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打赌的可能性!
其实,在酒坊掌柜向他禀报这件事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直接就拒绝了!
每次跟这小子打赌,吃亏的都是他们!
他们一次都没嬴过!
因此,不管有多大的把握,他都坚决不赌!
“没错!”
“想要让那小子血本无归,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想办法搞到烈酒琼浆的酿制方法!”
“有了烈酒酿制技术,咱们就能跟他打价格战!”
“再加上禁售粮食,过不了多久,这酒坊生意,那小子就会做不下去!”
王家族长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而后提出了核心问题所在。
“对啊!”
“既然这小子要在常乐坊开酒坊,肯定就要酿酒!”
“他若酿酒,那这烈酒琼浆的酿制方法,咱们就能轻易搞到手!”
“这么说……他在常乐坊开酒坊,貌似也是一件好事!”
“要不,咱们派人混进去,把烈酒琼浆的技术给偷学过来,如何?”
李家酒坊的掌柜眼睛一亮,给众人出起了主意。
“既然这酒极为珍贵,那小子不太可能雇用外人!”
“想要派人混进去,恐非易事!”
崔家族长稍一思索,最后摇了摇头。
“这样吧,咱们先派人混进去试试,若是不行,再想其它办法!”
“对了,万年县令不是咱们的人吗?”
“到时就以缉盗为名,让他进入酒坊来个突击检查,看那小子的人,到底是如何酿制烈酒琼浆的?”
“如果还是看不出名堂,那就把酿酒的师傅抓进大牢,稍一用刑,不愁他不开口!”
“等套取了酿制方法,再把他们给放回去,就说是误会一场!”
“如此一来,便可把酿制方法给搞到手!”
李家酒坊的掌柜眼睛一亮,再次说出了一条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