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饭桶!”
“大好机会,却给白白浪费了!”
“以后再想窃取烈酒的酿制方法,可就更难了!”
听说孙县令被杀,王贵似是并不意外,他只是气恼的骂了一句。
他对死多少人毫不关心,他只对烈酒琼浆的酿制技术感兴趣。
昨天,在他们的计划中,原本孙喜就是一颗棋子,就是一个牺牲品!
林玄连皇帝的亲外甥都敢杀,连皇帝的亲弟弟都敢关进死牢,区区一个县令肯定不会放过!
他们原本计划,利用万年县令突袭大唐酒坊,通过威逼与利诱,快速将烈酒琼浆的酿制方法给搞到手。
为此,以免大唐酒坊的长工撒谎蒙骗,他们还特意派了三个酿酒大师一同前去!
一旦酿酒技术搞到手,三人立刻便撤回来!
以林玄的性子,肯定不会放过孙县令,十有八九会杀了他!
如此一来,正中他们下怀!
到时,他们既能得到烈酒的酿制方法,又能抓到林玄犯罪的把柄!
要知道杀害朝廷命官,可是如同谋逆的死罪!
可是,事情并没有像他们预料的那样发展。
林玄那小子出手极快,还没等他们派出去的人拿到酿酒技术,就被杀了个净光!
“现在常乐坊有不少金吾卫在那里巡逻!”
“这明显是在保护大唐酒坊!”
“以后再想从那小子手中搞到酿酒技术,恐怕很难了!”
管家叹了口气,有些遗憾的说道。
“虽然那帮废物办事不力,但也并非一无所获!”
“杀害朝廷命官,可是形同谋逆的死罪!”
“这小子众目睽睽之下,血洗万年县衙,此等大罪,量李世民也不敢包庇!”
“通知其它六大家族,明日早朝,弹劾林玄那小子!”
王贵背负双手来回踱起了步子,而后对管家吩咐道。
此时,不仅是王家,另外六大家族也同样收到了万年县令被杀的消息。
只是三四个时辰,长安城的各方势力,几乎都得知了林玄血洗万年县的壮举!
……
“什么?”
“林驸马血洗万年县衙?”
魏王府内,听到下面幕僚来报,李泰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是啊!”
“现在整个长安城,都传遍了,都知道林玄杀了万年县的县令!”
那名身穿青衣的幕僚笃定的点了点头。
他得知消息的时候,原本不信,后来快马赶到万年县衙亲自查证了一遍之后,这才回来禀报。
自李二登基以来,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擅自杀害朝廷命官。
“我父皇那里可有什么动静?”
“有没有派人传召驸马?”
“或是去抓驸马?”
魏王李泰稍一沉吟,而后再次问道。
“应该没有!”
“若是陛下传召林驸马,或是派人去抓驸马,咱们那些守在皇宫外的人,早就回来禀报了!”
“既然无人前来送信,说明并无大事发生!”
另外一名幕僚摇了摇头,抢先开了口。
“对了,属下听万年县的县丞所说,两个时辰前,陛下曾派太监总管前去县衙问过案子!”
“不过,太监总管只是说了一句‘孙喜死有余辜’之后,便回宫复命了!”
“此时,陛下肯定已得知了驸马血洗万年县衙一事!”
“但却迟迟未见动静……!”
“属下觉得,有些不同寻常啊?”
青衣男子将在万年县衙打探到的情况,如实讲了一遍。
“两个时辰前,陛下就得知驸马行凶,却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难不成有意偏袒?”
“或者是说,陛下压根就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儿?”
另外一名幕僚眉头微皱,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有可能!”
“赵节可是父皇的亲外甥,那小子都敢杀!”
“而且,父皇不但不怪罪,还百般维护!”
“如今驸马血洗万年县衙,父皇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也不奇怪!”
“看来,这个姓林的,越来越受父皇恩宠了!”
听到两人所说,李泰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殿下,以前是国舅深得陛下恩宠!”
“最近,听朝中咱们的人说,陛下已经好久没有召见齐国公了!”
“倒是经常提起林驸马!”
“据说为了让林驸马入朝为官,不但让长乐公主去劝,还让民部尚书去劝过,甚至,还许诺不管任何官职,都可随意挑选!”
“然而,却全被林驸马给拒绝了!”
“看来,陛下对林驸马的器重,远远超过了齐国公!”
“林驸马杀了赵节,而赵节是东宫的人!”
“也就是说,林驸马跟东宫早已有了过节!”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拉拢林驸马,让他加入咱们的阵营?”
另外一名幕僚,给魏王出起了主意。
“对!”
“放眼整个朝堂,只有林驸马是陛下面前的红人!”
“他若在陛下面前替殿下您说些好话,那这太子的位置,以后是谁的,可就不好说了!”
青衣男子点了点头,也赞同拉拢林玄。
“好!”
“过两天是本王的生辰,命人送上请柬,请驸马前来赴宴!”
“算了,还是本王亲自去吧!”
李泰吩咐之后,又觉得不妥,于是立马改变主意,准备亲自去请!
……
“这驸马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才杀完赵节没几天,竟然又杀朝廷命官?真当父皇不会杀他还是怎滴?”
东宫,太子府内,听到杜荷来报,太子李承乾,颇为不满的发起了牢骚。
赵节与汉王可是他东宫的人,结果一个被杀,一个被打入了死牢!
这两件事全都是驸马所为!
而且,还是在父皇没有下旨的情况下干的!
如今,又血洗了万年县衙,这也太猖狂、太不把父皇放在眼里了!
“根据大唐律法,朝廷命官只有陛下才能下旨处置!”
“若没陛下旨意,就杀害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林驸马如此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依属下之见,早晚要惹大祸!”
“历朝历代的皇帝,绝不会容许一个屡屡挑衅帝王权威的人存在!”
“属下认为,太子殿下应该早做打算,提前布局!”
看太子动怒,杜荷故意火上浇油,装作义愤填膺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