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潞国公此次再立赫赫战功,陛下肯定会大加封赏!”
“自林玄那小子成为驸马之后,恐怕也就只有潞国公还依旧受陛下恩宠!”
“这朝堂之上,以后也只有潞国公的话,陛下才能听的进去了!”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莫名其妙的夸赞起了潞国公侯君集。
“齐国公的意思是?”
房玄龄知道这个老阴货不会无的放矢,因此,不太可能无缘无故谈起侯君集,且还大加赞赏,这老阴货肯定有什么目的!
另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昨天林玄坑了他们三家的儿子之后,才来自己家,十有八九是冲着林玄来的。
“林玄昨晚坑了他们三人一把!”
“根据赌约,他们三个可是输给了那小子十万石的粮食!”
“你我能忍气吞声,但刚刚回来的潞国公,可未必能咽下这口气!”
“他战功赫赫,又是开国功勋,岂会吃这种大亏?”
长孙无忌依旧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自顾往下说道。
“这倒也是!”
“以潞国公那急脾气,若是得知自己儿子被坑,定会恼羞成怒!”
虽然长孙无忌没有正面回答,但房玄龄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睛倏地一亮。
“没错!”
“潞国公出征平定吐蕃之时,那小子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庄主。”
“如今,短短数月的时间,这小子就已成为了陛下面前的红人。”
“潞国公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领兵打仗,并不知道朝中最近所发生的事!”
“若是他一怒之下,去找林驸马问罪,问题可就要闹大了!”
长孙无忌瞟了一眼房玄龄,故装忧心忡忡的说道。
“是吗?”
房玄龄手捋胡须,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林玄这小子抢了他的儿媳妇,还坑的他差倾家**产。
这老阴货对林玄可谓是早就恨之入骨,估计巴不得侯君集跟林玄两人干起来。
怎么可能会担心两人起冲突?
这老阴货到底想搞什么鬼?
“一个是开国功勋,一个是当朝驸马!”
“若是两人起了冲突,不知会有何后果?”
“哦对了,这是三个红薯,听说梁国公爱吃,就送给梁国公一半!”
“这本是皇后所送!”
“我一直舍不得吃,今就忍痛割爱,送给梁国公三个!”
长孙无忌说着,拿出一个锦盒,而后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三个洗的干干净净的红薯!
“多谢齐国公!”
“那房某可就不客气了!”
看是三个红薯,房玄龄眼睛一亮,赶快双手接了过来。
自从上次在林家庄吃过一次之后,李二就下旨,严禁任何人再食用,要留作薯种明年用!
后来,林玄向皇后提亲,曾送了一批红薯做为聘礼!
自那以后,除了皇后与李二有口福能吃到红薯,其他人就再也没机会吃到了!
想不到皇后给了这老阴货几个!
等等!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老阴货突然登门,还送自己如此珍贵的东西,莫不是另有所图?
一时之间,刚刚还欣喜不已的房玄龄,心中顿时犯起了嘀咕。
“哦对了,此等美味儿,切不可让潞国公得知!”
“若是潞国公知道世间竟然还有此等美味,定会跑去林家庄抢些回来!”
“这可是明年的薯种,切不可出事!”
果然,就在他心中起疑之际,长孙无忌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出言提醒道。
“这老东西!”
“原来是想借老子之手,去怂恿侯君集去对付林玄那小子!”
“难怪都叫这老东西为老阴货!”
“果然人如其名!”
听到长孙无忌所说,房玄龄终于明白这老阴货为何今日前来登门拜访了。
原来是想利用自己!
“嗨,齐国公多虑了!”
“潞国公好歹也是国公,堂堂的兵部尚书,岂会如此鲁莽?”
“这样吧,你我多日没聚,时近中午,齐国公就在府上喝上几杯!”
“另外,潞国公刚班师回朝,你我正好为他接风洗尘!”
“来人,速去准备酒宴!”
“还有,去趟潞国公府,就说老爷我为他接风洗尘!”
不等长孙无忌开口说话,房玄龄赶快吩咐起了府中下人。
“这个……好吧!”
长孙无忌抬了抬手,本想拒绝,但看房玄龄有强留的意思,他只好作罢,答应留下来赴宴!
……
“恭喜潞国公再立赫赫战功!”
“潞国公**平吐蕃贼寇,陛下是龙颜大悦,这加官进爵指日可待了!”
“哪里哪里,两位抬举侯某了!”
半个时辰之后,梁国公府已摆上丰盛的酒宴。
房玄龄与长孙无忌频频举杯,不断给侯君集戴些高帽,酒劲加上两人的恭维,侯君集渐渐有些飘飘然。
“对了,不知令公子是否把欠下林驸马那三万多石粮食,送去了驸马府?”
酒过三巡之后,长孙无忌突然问道。
“三万多石粮食?”
“驸马府?”
“哪个驸马?”
侯君集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讶异的问道。
“哦,忘了你领兵出征之时,那小子还是长安城外一个小地主!”
“是这么回事,在你领兵出征之后,林玄拿着他父亲的遗书,前去皇宫向陛下求亲,想要让陛下把长乐公主嫁给他。”
“后来陛下迫于无奈,这才同意把长乐公主下嫁于他,并诏告天下,招他为驸马!”
房玄龄强忍笑意,把林玄的事情三言两语简单给讲了一遍。
“陛下与皇后,不是早就打算把长乐公主嫁给冲儿了吗……?”
听他所说,侯君集愈发疑惑,他怎么才出去一两个月,陛下就招了个驸马?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便看到长孙无忌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他突然止住,没有再说下去。
毕竟自家儿媳被抢,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咳,咳,是啊!”
“但那小子心眼儿颇多,稍施手段,就让陛下答应了两人的亲事!”
房玄龄也不管长孙无忌是否难堪,接过话茬儿说道。
反正这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让他丢个人现个眼,也没什么大不了!
“那这三万石粮食,又是何意?”
侯君集对驸马是谁不怎么感兴趣,话锋一转,问起了粮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