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儒家弟子留意到张云心这个陌生人的存在:“咦?方回,你们怎么带回一个生面孔回来?”
被唤作方回的儒门弟子嘿然一笑:“刘师兄,这位张师兄可是不得了,可以掌控霸道圣气啊!”
方回的眼眸中,满是敬佩之意,显然在路途之中,已经被张云心所折服。
听到这句话,刘宣心神一震,不得不重新正视起眼前的俊逸男子。
他本身就是出自于儒家七大院的霸院,自然是十分清楚霸道圣气的厉害之处。
张云心缄默不言,五指一握,将那霸道圣气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同时他取下食指间的戒指,假意奉承一笑:“刘师兄,这是小弟的一番心意,还望笑纳。”
儒家圣人讲究修身养性,也不见得底下的弟子心如明镜不可侵。
果然,刘宣使用灵识淡淡地扫视一下那黑色戒指,舒心一笑:“张师弟,果真是识趣之人。”
他偏过头对着方回三人道:“你们三人寻得如此人才,霸院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三人笑意连连,不曾想到,机缘巧合之下,偶遇到了一位儒门强者。
张云心笑道:“我与这三位师兄甚是投缘,不知他们可与我一同进入霸院?”
刘宣赞赏一笑,认为此人是知恩图报之人,今日若是送出这样的顺水人情,他日说不定引得此人涌泉相报,于是他点头答应。
他们用着焦灼的目光,感激地望着张云心。
这三人皆是儒门普通的杂役弟子,本身天赋不佳,运气好的话,数十年后,说不定可以混成杂役长老。
然而张云心的一句话,却给他们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彻底改变了这三人一生的命运。
天玄学院的内部,都有着儒门的影子,可见其势力丝毫不逊色于无相剑宗。
当刘宣将张云心带入霸院营地之时,一道熟悉的面孔映入他的眼帘,定睛一看,正是无相剑宗的不灭剑君莫无悔。
“刘宣,此人是谁啊?”站在莫无悔身旁的威武男子语气一冷。
刘宣连忙拱手,对着这二人作礼,解释此人可以熟练地掌控霸道圣气,也是一位儒门弟子。
中年儒生林泽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样子,仍是圣天道山的主人,在七十二道山之中,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而他的背后,还有另一层身份,则是儒门文院的一位首席弟子。
林泽半信半疑地注视着张云心,根本不信刘宣的说法。
而莫无悔的目光也是不断游离,总觉得眼前之人,给他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
不过现在的张云心已经改头换面,完全是一副陌生的面孔。
一身浑然天成的霸道圣气,估计谁也猜测不到这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道门弟子。
张云心凭空一抓,当众炼化这团浓厚的霸道圣气,这才让众人信服。
林泽见状,不由大喜:“果然如此,你的确可以掌握玄空古渊的霸道圣气。”
莫无悔应和道:“恭喜林泽兄喜得一位儒门天才,可喜可贺啊!有这位天才为我等开路,倒是省去了不少功夫。”
他眼眸深处,毫不掩饰自己的警惕之意。
玄空古渊的深处,蕴藏着大量的霸道圣气,即便是他们这般的修为进入其中,也难免会落得一个形神俱灭的结果。
张云心的出现,可谓是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林泽道:“兄台贵姓?”
“在下张源笙。”
林泽不假思索地继续对着张云心道:“张兄弟若是将此事办好的话,我力保你进入霸院。”
“凭借张兄弟这样的天赋,将来成为霸院首席弟子指日可待啊!”
张云心假装露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那就多谢林师兄了。”
他没有想到,此次偷潜儒门内部,是如此地容易,也可以打探到更多的儒门消息,为将来的儒道之争做好准备。
林泽笑指着一旁的剑袍英俊男子道:“张师弟,这是无相剑宗的不灭剑君,莫无悔。”
说到最后,他还不忘补充一句:“他还是十大剑君之一啊!”
张云心连忙敬佩地望着莫无悔:“在下早就听闻十大剑君之威名,如今一见,果然非凡!”
莫无悔闻言开怀大笑,自己的虚荣心似乎得到极大的满足。
与这二人虚与委蛇的张云心,被林泽安排了一处营地,离开了此处。
皎洁的月光宛如一层薄纱,笼罩着整个儒家营地,无形的阵法汲取着月光之力开始运转起来。
身在营地之中的张云心,亦是感受到这样的变化,这座大阵白天以昊天神气为动力,夜晚则是以月光精气为主,有效地抵挡了外界的霸道圣气。
而身在营地的众人,修炼速度也是显著地提升着。
张云心向着空中投掷出几颗舍利,而后瞬间没入了这座大阵的阵眼之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些吞噬舍利被他注入了一丝神雷之力,只要他意念一动,顷刻就可以化为一颗颗惊天动地的舍利炸弹,将此处夷为平地。
“既然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一下,看谁能笑到最后。”
第二日清晨,林泽与莫无悔率领着庞大的队伍,皆是儒家文院与剑宗的顶尖天才高手,而后浩浩汤汤地进入了玄空古渊的深处。
神秘的星空,漂浮着许多传奇境界的尸骨,上面还遗留着道家的三清玄天气,也不泛兽族的残躯。
张云心衣袖一挥,驱散着前方的霸道圣气,眼眸深处不由流露出一抹悲伤:“看来这位圣人击杀了不少的道门高手。”
身后的儒门与剑宗等人受到圣气的压力,不断地减轻。
但张云心深知这些人的心思,说不定等把自己利用完之后,直接卸磨杀驴。
林泽随手抓住一块道骨,随之用力,上面的上清玄天气消散于空间之中。
只见他淡淡地说道:“这些道门中人当真是不自量力,竟敢围攻我儒门的圣人,结果还不是没有成功。”
看着前方那道清瘦的身影,他不免问道:“张师弟,你还能坚持吗?”
张云心故露疲态,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