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多重随身大佬,老朱求我登基

第189章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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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韬想了想,笑了笑,道:“瑾字,我看就挺好的。瑾瑜,好听又端庄。”

顾瑾之摇摇头,笑道:“您还是给我换个名字吧,不然别人问起,我不敢答复。”

顾延韬无奈。

最终,顾延韬取了个“锦绣”,希望她一世顺遂荣华,福禄绵厚。

他对顾瑾之说,这个名字极好。

顾瑾之道谢。

她回房更衣梳妆。

她穿了件浅绿色素面妆缎织牡丹纹锦袄、湖蓝色挑线裙子,头发挽成飞仙髻,插了枚红宝石步摇,显得贵气逼人。

等她梳洗完毕,已经到了午膳的时辰。

顾瑾之就去了饭厅。

众人都坐下了。

朱仲钧还没有回府。

他昨天说今日不回来吃晚膳,顾瑾之叮嘱厨娘准备了两桌席面。

她吩咐厨娘,让菜肴稍微热一下,免得凉透了,顾瑾之不舒服。

饭后,她带着顾瑾之去园子里散步。

两个孩子则被乳母抱着。

两个乳母照料两个孩子,倒比顾瑾之方便。

“我听大姐说,大姐夫要调任京城了,是真的吗?”顾瑾之漫步,和顾延韬说话。

她问起了顾玥琅的婚姻。

顾延韬沉默片刻,才道:“嗯,他要调任到扬州去,任通判。”

通判是正九品的职位,在江南也算高官了。

“大伯母同意了?”顾瑾之又问。

顾延韬轻轻颔首,道:“她也舍不得离开扬州,只是这次不能不放手。我们家这样的情况,也留不住他。若非因为阿娴,我也早就劝他调任扬州的。

你二姐姐和二哥,还有你二堂兄的婚事,都拖了太久。你二姐姐的婚期定在明年春天,你大哥和大嫂还是老样子。

他们都没有孩子傍身,以后家业要靠着阿璟……”

“所以,大伯就想到了我。”顾瑾之打断顾延韬,含笑道,“既然大伯觉得我合适,那大伯就替我和大姐姐安排婚事。我想去趟杭州,给家里送份节礼。”

顾延韬愕然。

顾瑾之道:“不瞒大伯,我的婚事,全凭祖父和您做主。”

“你祖父和大伯?”

“是啊。”

顾延韬笑起来,道:“那不妨事,到时候我陪着你一块儿去。”

顾瑾之就不拒绝了。

她和顾延韬说话,声音低柔悦耳,顾瑾之笑容亲和。

顾延韬心中暖融融的。

从前他是不待见顾瑾之的。

顾延韬的妻族,乃是永昌侯。

永昌侯家势强盛,是朝中重臣,爵位比顾延韬这种勋贵人家要高得多。

顾家和永昌侯联姻,是门很好的亲事。

顾家老爷子原本不满意顾瑾之,觉得她太过于娇蛮霸道,配不上自家的嫡孙。

顾瑾之出阁的时候,顾家的长辈还商量着,顾瑾之嫁给哪位皇子。

而后,顾瑾之又闹了那桩丑闻。

顾家老爷子对顾瑾之失望,甚至迁怒。

他一直不肯承认顾瑾之。

后来,他渐渐消了那份气。

现在,顾瑾之和顾琇之订亲,顾延韬反而觉得很庆幸。

顾瑾之的性格和处境,都符合娶她进门的条件。

“大伯,我去给大伯母问个安。”顾瑾之笑着起身。

她要走了,临走时还特意问了句,“大姐夫还没有回来吗?”

顾延韬道:“快了。”

——*——*——

顾瑾之往顾延韬的宅子去。

远远的,她就瞧见朱仲钧回来了。

他骑马归来,身上裹挟寒风。

见了顾瑾之,朱仲钧脸上露出笑容,道:“我刚到,你们怎么不等我?”

顾瑾之笑着道:“我想给你惊喜。”

说罢,又道,“饿了吧?快去沐浴歇息,我叫丫鬟传膳。”

朱仲钧就跟她去了盥洗室。

他的衣裳上有汗渍味道,顾瑾之忙叫人烧水伺候他泡澡,她自己则回了内院。

等顾延韬回来,顾瑾之已经命人摆膳了。

“大伯,你们先吃,我去把大姐夫喊来。”她道。

她去了漪澜轩。

顾玥琅的院落外,守卫森严。

看得出,这个院落并不简单。

顾瑾之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了院落。

守卫拦下了她。

“你找哪位?”守卫道,神色冷峻。

顾瑾之就知道,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她拿出了一张帖子。

那守卫扫视了眼,恭敬双手递还给她,躬身道:“七小姐请稍等。”

他转身进屋,很快领了顾玥琅过来。

她依旧戴帷帽遮脸。

她看上去瘦削许多。

“七小姐。”守卫给她行礼。

顾玥琅冲他点点头。

顾瑾之笑了笑,示意她进屋。

“七姐。”她轻唤。

顾玥琅嗯了声。

顾瑾之道:“大伯母派人来告诉我,让我明日回乡省亲。大伯母说,你也想跟我一块儿回乡省亲。七姐你想清楚了?”

顾玥琅垂眸,没回应顾瑾之。

她慢吞吞进了屋。

屋子里,熏笼燃着香。

顾玥琅坐下。

顾瑾之也挨着她落座。

“你如何决定?”顾瑾之又问。

她语速缓慢,目光却盯紧了顾玥琅,似乎想从顾玥琅身上看出破绽。

顾玥琅依旧沉默。

“大伯母说,让我带你回乡祭拜爹娘。”顾瑾之道,“大伯母还说,当初爹爹病逝之际,大伯母曾托付他照顾好你。可惜大伯不懂事,误信谗言,将你赶出家门。这些年,大伯对你始终愧疚,他说他亏欠了你很多。大伯母说,如果你愿意回来,就把顾氏宗族分一半给你,大伯和大伯母不会再管你;如果你不想回来,他们也会善待你。”

说罢,她仔细观察顾玥琅的表情。

果然,顾玥琅动容了。

她猛然抬眸,眼底闪烁着泪光。

“你……真的这么想?”她哽咽问。

她这些年受了很大的委屈。

她虽然贵为永昌侯千金,生活也不愁吃穿。

但是,她没办法随心所欲。

她每天除了学规矩、练字,就是绣花。

她没办法像普通姑娘一般,抛弃一切玩乐。

她的日常就是绣花、弹琴、刺绣。

她无聊得要疯掉。

顾延韬总嫌弃她笨拙。

她偶然偷偷溜去了西山寺,碰到了顾延韬。

他和一个女尼在禅房谈诗论画。

那女尼,是个四旬的妇人。

顾延韬对那女人温文尔雅,说什么“我是她未婚夫”,顾玥琅当即就跑走了,心里难受极了。

那天夜里,她哭了整整一宿。

哭完了之后,她决定要回京。

她不想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