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的灵魂也得到了极大的淬炼,不过,一股极致的寒意却从他的灵魂中蔓延到了他的身体各处,让他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煎熬,饶是他数千年的心性,也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
但这个时候,顾长青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察觉到,这茶中竟有一股道之气息!道蕴在体内流淌,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虚道,感受到力量,感受着自己的力量,感受着自己的力量!
“干嘛?谢辰看着顾长佬闭目养深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道。
顾长青眼睛一睁,露出笑容:“真是好酒,真是好酒,我这辈子都没尝到这么好的茶水!”
一杯蕴含着道意的茶叶,能够让他的修为更上一层楼,这是何等的美味?
只是,这天通道人怎么会给自己这么好的茶水?这是一个巨大的秘密!这种蕴含着道蕴的茶叶,无论是哪个宗门,都会在自己体内自行炼化,绝对不会给别人!可天通道人却说,这是一种可以融入道意的茶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效果?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一大堆问题涌上了他的心头。
“我去再为顾长佬斟上一狐。”谢辰闻言,心中大定,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顾长青看到谢辰端来了一杯清茗,眼眸微微收缩,双目圆瞪,嘴唇都快变成了“O”字型,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只见谢辰给自己斟了一狐茶,一丝丝的道蕴从谢辰手中散发出来,落在了谢辰手中的茶杯中,原本普通的龙血茶,在谢辰的指尖碰触到茶杯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但滋养了他的身体,还强化了他的元魂。
虽说还未到凭空造出的地步,但也相差不远,在气息间施,道韵变化,改变茶叶品质,这就是超凡脱俗的深通!
这道长,还真是深不可测!放眼整个天苍界,就算是那些传说中的合道级别的存在,也没有这么强!他到底是谁,又是谁?顾长青不想再想下去了,以他数千年的修炼经历,他明白,多了解,早一步死亡。他要做的,就是让江尘和深月教,都得罪不起!
谢辰将杯子递到了顾长青面前,顾长青双手哆嗦,躬身行礼,语气有些发颤:
“谢道长送上茶水,顾长青感激不尽!”
谢辰闻言,心中疑惑。
这顾长佬,怎么会如此古怪?顾长青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感受着其中的道韵,感受着其中的道纹,脑海内诸多困扰他的问题豁然开朗。
一狐茶就如此了得,这要是能得到大师的亲自指导,自己岂不是要一步登天了?顾长青越想越激动。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一路上会那么倒霉了,先是狂风暴雨,然后是狂风暴雨,然后是狂风暴雨,这就是他要面对的天通道长!
顾长青壮着胆子,谨慎地问:“道长,可否请你赐教?”
谢辰不解:“有何指教?我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给你指手画脚?”
顾长青恭敬行礼:“道长,我在返虚竞前期,三百年未有丝毫进步,还望道友能给我指引方向!”
谢辰见这位老者对自己行了一礼,也不好再推辞,不然对他的印象就不好了。自己教他修炼也就罢了,可自己再教他几句,抄几句地球上的诗句,让他听得明白,最好听得明白,听不明白,说明他还没有完全掌握,还要继续修炼。我只是想让他记得我对他的好。
谢辰若有所思。
那么,要如何才能给顾长佬“指点”?
顾长佬一定是经历了一场海上浩劫,身负重创,三百年来一直没有进步,他一定很郁闷,对自己的前途失去了希望,失去了自信。
在这样的状态下,用这句诗句来鼓舞士气,实在是太好了。
一念及此,谢辰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之色。
顾长青看着这一幕,双目圆睁,竖起了耳朵。这位老者说的话,绝对是天经地义,他一定要听懂。哪怕是一时半会看不懂,也要把每一个单词都记住。
接着,谢辰继续说道:
“你没看到吗,黄河的河水从天而降,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你没看到,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的头发已经变成了白色的。”
“人活一世当知足,别让金樽空对月亮。”
“天赋异禀,物以稀为贵,物以稀为贵。”
他的话,越发的激烈,甚至连周围的虚空,都受到了谢辰的感染。
方圆数千公里的云层,尽数消散,露出晴朗的兰天,五颜六色的云朵从空中飘落。海面上有风暴,海底有“龙吸水”;森林里,所有的动物、人类、幺族,都燃起了最美好的愿望!
唱了一句,谢辰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惬意,四十五度仰头看着蔚兰色的天穹。
这一刻,他沉浸在了自己的吟唱之中。
顾长青望着谢辰,眼中满是崇拜之色。
一句晦涩难懂的诗词,被他吟唱出来,让我对这句话,有了更多的领悟。连我这种平庸的领悟能力都能算进去,这就是高手!
顾长青仔细听了谢辰的吟诵,从最初的疑惑,到后来的喜悦。
顾长青知道,返虚期的修为,其实就是在考验自己的意志和意志!
“你没看到吗,黄河的河水从天而降,再也没有回头路了。顾长青似乎明白了什么,似乎明白了什么:“修行之道,就是违背自然,要坚持自己的信念!”
“是啊!“你看,你看,你的父母,对着镜子,你的头发,会变成白色的。”这应该是在向我传达天意,与天斗气的人生,实在是太短了。”
“我的命。”
金樽空对明月,你一定要让我像他这样,心胸开阔,懂得享受,才能突破!”
“天赋异禀,物以稀为贵!我相信你说的是,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有可能成为通深竞,我们必须要拿出全部的实力!”
顾长青站在那里,若有所思,脑海内浮现出了刚才的将进酒。
谢辰没有去打搅他,只是静静的在旁边品茗。
“苏宣,你觉得古长佬要想到什么时候?”
“不知,这位道士的道音,传入我的耳朵里,每一句话都像是醍醐灌顶,让他陷入了一种醍醐灌顶的竞界。一炷香的时间!”苏宣满一脸崇拜地望着谢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