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这样,既然没有过前车之鉴,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尝试一下呢?而大隆律,也将从今天开始,重新制定!”
“军功册封,废除世袭,整编军队。”
“每一座城市都不得配备武器,所有的士兵和将军都是中·央负责的。所有城主都要回到天元城进修,直到合格为止。
没有达到要求的,将会被中央委派人员来负责。”
“所有官员,实行科举选拔,淘汰淘汰,淘汰淘汰。”
“统一国家的语言,统一的测量衡,统一的税收!”
“我要进行的是改革,你们同意吗?”
杨乘没有理会下方一片混乱的人群,而是笔直地站在那里,目光锐利地看着下方的人群。
七八个大臣和城主一起站了起来:“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话音未落,杨乘飞下擂台,手握帝剑,一刀一个,将几名不同意的官员斩杀,其余的将领则是全力抵挡杨乘的攻击,心中暗暗庆幸,就在这时,一团五颜六色的火焰从他脚下冒出,眨眼之间,便化作了一团飞灰。而另外一些原本不同意的城主和将领,也同样是同样的反应,他们脚下突然冒出五颜六色的火焰,瞬间化为飞灰。
一片死寂,文武百官们纷纷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一言不发。
杨乘收回了手中的帝剑,重新走上擂台,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仿佛刚才被杀的不是一位达官贵人,而是一群流浪汉。
季原收回了手中的功法,望着下方,平静地说道:“诸位爱卿,我的火焰是不是很漂亮?”
下方的众多城主和大臣们,纷纷讨好的说道:
“漂亮,真漂亮!”
“皇上英明深武,举世无双!”
“五行真火,威力无穷!”
“好了!”淡淡道。季原一摆手,全场一片寂静,“我今天要做的,就是向所有人证明,没有人能阻止我的改革,我会全力拥护杨丞相!”
季原眼中寒芒一闪,面色狰狞,嘴角带着一丝微笑,道:“诸位,想要造反,想要威胁我,想要除掉我,想要夺权,想要夺权,就快点!免得我再去寻找他们!”
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低着头,希望自己能装作没有听见,然后立刻离去。
季原站了起来,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淡然道:“没事的话,可以走了!”
众人退下,偌大的广场上,杨乘看到了那些还在收拾着地上的血污和灰尘,微微一笑:
“皇上,这是一个和平的时代!”
杨乘的手持寒非子,右手拿着一本君商书,如同一尊寒铁,一步步走向皇宫大门。
“我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季原望着南边,低声说道。
翌日,天元城之外,一众达官贵人齐聚于白录学院的陈夫子的房门前,纷纷躬身道:
“陈夫子恳求,劝谏皇帝,铲除叛逆,挽救大隆朝!”
“如今,陈夫子才是我大隆唯一的救命稻草。
在你的身体里!”
“陈夫子,为我大隆民着想,你还是去劝说一下陛下!这样的改革,实在是太糟糕了!”
然而,不管外面的人如何叫嚣,陈夫子都在安静地阅读着苟子,这本尚书现在被正式印制,成了科举的必备之物。
陈夫子重复了一遍,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微笑:“礼数,法也。”他一直都在考虑,把苟子列入白录学院的传统教材之中。他很清楚,苟子这种东西,会被更多的人所阅读,早晚会被儒家所接纳,与其到那一天面对来自外界的直接攻击,倒不如趁早吸纳他们的理念,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新鲜血液。
陈夫子想起了那名瘦弱而又诡异的绿袍道人,一本书就让整个大隆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一本书就把我们的气运分走了大半,这家伙的算盘果然草蛇灰线!
当年,他的一次无心之举,就让儒门吃尽苦头,现在更是掀起了一场变革!他到底有何目的?这是要干嘛?
陈夫子摇摇头,不再多想,大隆王朝的改革,必然会成为必然,他要做的,就是站在这场变革之中,站在最有利的角度,为白录学院争取更好的发展,而不是阻止!天元城内,安远王,风倾烈正和镇北军的胡苍斐相对而立。
两人眼前摆满了美味佳肴,却无心享用,两人都是愁眉不展,深色凝重,气氛凝重。
片刻后,脾气火爆的胡苍斐第一个开口:
“我听不懂,他就不怕兵变?”
安远王……
“老胡,你以为清风山与天玄宗会眼睁睁地看着大隆陷入混乱?他一定有什么依仗,所以他才会这么做。”
“这次的重组,我一定会是首当其冲的,我知道,我很清楚,但这些人,都是我的兄弟!我要是退位了,至少也能当个有钱人,但他们怎么办?胡苍斐一饮而尽。
“哈哈,我的军队要归皇室所有,我要回天元城读书,名义上是为了求学,实际上却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谁愿意做新的城主,谁就不知道了。但是,一个没有军队的领头者,又如何能够成为一个城市的主人?还不是被人给打趴下了?”
安远王风倾烈往后一仰,整个人往后一靠,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上方的屋顶。
“安远王,你把我喊到这里,又布置了隔绝大阵,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胡苍斐看了一眼安远王,开口说道。
安远王站得笔直,没有正面回应胡苍斐,而是继续道:“自从我们风家立国以来,就一直在协助季家镇守安远城,就连安远城也是我们风家一手建立起来的,若不是我们风家的安远军在十万大山中守护,恐怕南疆早就被魔兽攻陷了。”
“安远城的城主是我风家的人,安远王是我风家的人,现在又要夺我的城主之职,这季原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说到这里,那个英俊的中年男子和胡苍斐对视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既然他如此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安远王为什么要这么做?”
“把那些幺怪都给我放出来。”
胡苍斐脸色一白,手上一用力,将那一只杯子直接拍碎。
“你疯了?”雷格纳怒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