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和大月儿先走了,告辞!”谢辰摆摆手,身形一动,直接跳上了飞舟。
与山千雪、苏宣道别之后,大月儿驾驭着飞舟,朝着北方而行。
谢辰一路北上,首先是去平阳山,想要见一见自己的师父,以及大月儿,这位和尚与寺庙里的和尚,他都没有见过。
到了山顶,谢辰从飞舟上一跃而下,和大月儿一起,顺着台阶往上爬。
师父怎么会让我走?就不能直接上去么?就算不能飞行,我也能一跃而上!
大月儿思索着,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我从苏宣妹妹那里听说过,师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蕴含着深刻的含义,需要好好琢磨琢磨。难不成,师父是看我突破到了瓶颈,故意给我一些提示?
师父虽然修为高深,但他依旧选择了和普通人一起走,这大概就是在告诫我,不要操之过急,要一步登天,一步一个脚印,总能达到目的,另外,我想,师父也在告诫我,要保持一种普通人的心态,不能和世俗中的普通人分开,要记住自己的内心。
大月儿看着师父不紧不慢的往上走去,心里涌起一丝暖意,师父的传授方式很特殊,但师父对她的指导,却是毋庸置疑的!
前面的谢辰,攀岩并不觉得疲惫,但他心中很是忐忑。
按照常理,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问我为什么要徒步而不是飞过去的么?
她不发话,我该如何回答?如何才能展现出他渊博的学识?
也许,她是个懦夫!也许,她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说不定,她还在纠结呢!我先看看再说!
两个人各自有自己的想法,希望彼此能说点话!
谢辰一路来到刚金寺大门前,依旧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谢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大月子,难道你就不奇怪,我们为什么要走着走着去山顶?”
“我不想知道!师父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大月儿一开口,谢辰顿时哑口无言。
谢辰哑口无言,心中却在默默地叹息,也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弟子,是福,还是祸!
谢辰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说道:“我们去看看,尘度寺的方丈,以及一个很有意思的僧人,叫做空慧寺。”
说着,他就对着门外的小和尚问道,让他去找尘度大师。
但看到谢辰这个普通的小和尚,他也懒得搭理谢辰。谢辰再次开口,但和尚依旧不听。
“无妨!这是唯一的办法!谢辰无奈,只能让大月儿去找他。
大月儿点了点头,一跃而起,鼓着嘴,催动着体内的泰坦之血和体内的力量。
“我的老师,我的老师,在这里!”
这一声咆哮,宛若万千洪钟在佛殿中回**,震得周围的飞禽走兽都被吓得魂飞魄散,两个筑机修士捂着脑袋惨叫,被震得双耳流血。
就在大月儿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道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寺庙里传出:
“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我刚金!”
说话间,一个浑身散发着璀璨光芒的巨大僧人,直接飞向了月亮,一只巨大的手掌凭空出现,足有十丈,八丈宽,带着恐怖的威势,狠狠的拍向了月亮。
大月儿大喜过望,一记手肘轰出,将那只巨大的手掌震得粉碎,但她自己,也没有退缩。
大和尚微微一怔,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只是用了一半的力量,但以他的修为,想要挡住这一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爽!”大月儿一脸的激动。
当他见识过武学与异域魔法的对峙时,谢辰的心里就是一种强烈的感受!
见大月儿还在挣扎,谢辰连声喊道:“大月亮,快下去!”
谢辰一声令下,大月儿老老实实地跟在谢辰后面。
同一时间,一道熟悉的嗓音从寺里响起:“慧玄,我刚金寺传授了你‘波若手’。
你是不是在跟我打架?”
这人穿着一件金色的僧袍,手里拿着一根禅杖,赫然就是刚金寺的尘度大师!
身材魁梧的僧人慧玄快步走了过来,说道:
“住持,我只是想要扞卫刚金寺的威严!”
就在这时,度妄从尘度身后走了进来,闻声怒道:
“你这个逆子,做了错事还想抵赖?没搞清楚状况就动手,这叫扞卫名誉?本座要将你的修为全部打残!”
说完,他抬起右手,刹那间,他的整只手都变成了金色,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行了行了,我只是来跟你说说话的,刚才的举动,我也有错。慧玄和尚这么干,也无可厚非!”
谢辰哪里还不知道对方是在演戏,于是赶紧制止,反正都是些小事,自己和刚金寺的交情又那么深。
“谢谢你的理解!”“恶徒,还不给这位女施主赔罪?”达摩寺首座度妄朝谢辰躬身一拜,沉声道。
惠轩老老实实的走到大月儿面前,躬身道歉。我要跟你比一比!”
慧玄赶紧摇头,他师父若是知道自己敢对这位女施主不利,非打他不可!
“你怎么来我刚金寺了?”
“没什么,就是带着弟子来刚金寺历练历练,顺便给你请个茶水!”
“那就跟我来吧!”到了茶室,尘度给自己的小徒弟和大月子,大和尚在刚金寺转了一圈,见大月子安全地跟在度妄身后,谢辰放下心来。
房间里,尘度将手中的青花瓷盏递到谢辰面前,微笑着拱手:
“恭喜你,又多了一个弟子!”
谢辰答道:“不过是个孩子。”
他抱拳道:“只是今天来得仓促,打扰了方丈的修炼。”
“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道长的一种禅意。”
“方丈真会开玩笑!”
谢辰又询问了一下刚金殿的起源和来历,道士耐心地为他解释。
两杯茶下肚,禅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空慧和尚冲了进去。
“住持,大事不妙,这位女施主打碎了弥勒菩萨!”
这一刻,纵使尘度修习了数千年的禅功,也不由一怔,面色凝重,握住了手中的杯子。
“什么地方有一尊弥勒?”尘度低沉地说道,但愿不是自己所想的寺庙中的佛陀。
“佛光殿内的那尊佛陀。”
尘度的手掌再次一紧,杯子里的茶叶瞬间被蒸干,杯子也被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