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之启淡淡应了一声。
杨玉嗤了一声,身形一闪,消失不见。“啥?让东州的大周朝,对中州发动进攻?”
一声惊呼从中州东海夷东岛,位于机千楼总舵的一处布置了大阵的密室内。
司徒夜看到面前的那个冷漠的男子,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那时候,他只是随随便便的一招,却没有料到,他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巨大的意外!
东州的姬家之人,一定是疯了,居然会信任这个疯狂的家伙!
司徒夜疑惑道:“你是如何取得周皇信任的?”
“我将血刀刀法交给了大周,换取与周皇见面,将宁长城城防御图交给周皇,周皇有任何问题,我都一一作答,让周皇对我深信不疑!”
司徒夜通过心中的诅咒,知道对方没有撒谎。
大周对中州的进攻,似乎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已谋划好的,只是因为有了血厉,才让事情加速,让周皇对中州的进攻更加有了信心,让周皇更加自信!
但这件事情和我没关系,机千楼一向是中立的,从来都是公平的。或许,随着这场大战,他的生意也会好办一些!
只是,他也不知道,这位疯狂的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司徒夜看着眼前的洪铁风,看着眼前的机千楼的工具人,看着他的眼深,就好像一柄利刃,要将他所有的秘密和想法都看穿。
司徒夜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又问了一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要去一趟血刀宗,把人带来。再到宁长,
只需静候大周驾临即可。”
血厉冷漠的语气,没有一丝情感,让人很不爽。
“你要明白,你的生命已经不是你的了,而是我的!我可不想让你一个人去!”
“遵命!”
“我会让二位长佬和大长佬跟你一起过去,一位是度劫中期,一位是返虚前期,还有一位是度劫竞的修为,你去一趟血刀宗,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多谢师尊!”血厉一愕,稽首道。
司徒夜心里想着:“我机千楼虽然一直保持着绝对的中立,但身为楼主,我还是很有好感的!我最讨厌的,就是大夏和深月教!若是与大周交手,一定会很精彩!”
虽说,眼前这位并不对自己忠心耿耿,只是被自己身上的那张符箓束缚住了,不过,这些都无所谓,眼前这位,的确有本事,“忽悠”大周进攻中州,如今更是要分化血刀门,拉拢他最忠实的手下,加入到他的麾下。
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人有这样的功能了!
司徒夜让血厉退了出去,他若有所思,中州和东州的冲突,必然会对中州造成巨大的影响,很有可能会发生一场大变革!
而机千楼,则是一个中立的情报网,可以置身事外,不管是中州还是东州,都可以置之度外,成为一个只赚取灵石的商人。
不过,一定要记住,这位老道!一定要考虑到道长的心情!
若说有什么人能一手改变整个局势,那就是司徒夜,不可能想到其他的人
完了!
虽然那个道士早就发现了这件事情,但他也明白,这和将消息交给他,并没有什么矛盾!
他之所以上报,就是为了表达自己对机千楼的尊敬,不想卷入这场战斗。
而且,最好能弄明白他的想法!
南海,他是一定要过去的!
司徒夜收拾了一番,取出一艘飞艇,朝着天元城行去。
剩下的人,凭借着自己的积累,凭借着自己的修为,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重新组建了一个新的宗派。
只不过,随着高阶修真者的陨落,失去了守护大阵,失去了众多的灵草药园,失去了浓郁的灵力资源,他们的没落已经成为了定局。
就算将血刀门的一切都恢复如初,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中州八大宗派之一的血刀宗了!
距离血厉入内,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功夫,沈白和大祭司金时,正悬浮在门口,等待着血厉的回归。
一炷香后,血厉和一大帮人走了进来。
然而,就在他走出宗门的一刹那,一道充满了压迫感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竖子尔敢!”叶卿棠冷笑一声。
这一嗓子就像是一道惊天霹雳,震得周围的树木都被震得东倒西歪,所有实力不到化深的修士都抱着双耳,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机千楼大长佬,金时见势不妙,运转体内的力量,一声冷喝,化解了音波。
“你这是要阻拦我们的去向?”
一抹黑影忽然从门口冒了出来,对着金时怒道:
“这是我们的事情,我机千楼没有资格插手!赶紧给我让路!”
“是不是你们的事情,他们主动脱离了我机千楼,也算是我机千楼的人!你要对付我机千楼的人,难道你们要跟我血刀一脉的人动手?”
“机千楼,休得猖狂!”
“我就是再狂妄又如何?”
金时脸色铁青,语气中透着几分自豪和信心。
血刀门的返虚大老顿了顿,不再理会金时。
“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我可以既往不咎!”
“洪铁风,你现在还在这里!”
“让他走吧,别再纠结了!”
血厉目光在新血刀门的牌位上一瞥,淡然说道:
“都已经是往事,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洪铁风,我是机千楼的‘血厉’。”
“其中有不少人,都是和我一起离开了。你去问问,他们会不会有遗憾?”
一片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冲天而起,直入云玉。
“没有!无怨无悔!无怨无悔!”
听着黄小龙这斩钉截铁的声音,血刀门太上长佬脸色难看。
望着众人踏上了机千楼飞舟,远去的身影,这名唯一还活着的返虚强者喃喃自语:“我也该想办法了!”
天元城中。
得到了彭来岛的位置,司徒夜望着面前的少年皇帝,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季原陛下,你要把军队搞好,中州很快就会迎来一场浩劫!”
咦?灾难?会不会给中州带来灭顶之灾?这意味着啥?
季原认真地说道:“那就详细说说吧。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别说了,别说了!”
司徒夜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告辞!感谢殿下,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