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狂化的狼王,全身生出青色毛发,怒吼着,死死盯着远去的卷风。
艾莎脸色发白,就在刚才,她看着胡言乱语的风卷,将刀,插进了狼王体内。
那可是自由国为她们特制的武器,任你实力再强,上面的毒液,分分钟致命。
陈路看了一眼徐福,见他低头自语,一副魔怔的样子,微微退后几步。
他有修炼功法,以他的实力,也不可能这么快被魔化。
风卷被厉气魔化,是因为她们的强大,都是注射自由国研究的基因药水所至。
不曾磨炼心境,一旦遇到幻境或魔气,将是他们的灾难。
狼王比她强点儿,但现在,重伤之下,脸上渐渐生出魔纹,双眼血红一片。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死在风卷手中。
两人其实是情侣,虽然是开放关系,但平时,他们还是很和睦的。
后腰传来一阵麻痹,他知道,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扫了一眼面前的三人,“艾莎,你先进去,有可能的话,帮我报仇!”
“那你呢!”
“这两个人,就留给我吧!算是为复仇者做出最后的贡献!”
“好吧!再见了,我的战友!”
艾莎说着,化成一缕寒风,朝着风眷追去。
“她居然没事,是了,冰系能量,最能稳定心神。不过,再深入,就算是她,怕是也自身难保了吧!”
陈路想着,却听到狼王的鬼叫。
他伸出手掌,十指上,利爪闪着寒光。
“桀桀桀!你们两个,想好了怎么死吗?”
扫了他一眼,陈路轻笑,“真把自己当根葱呢!死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小子!你居然没事!不过,我先杀了徐福,再来处理你!”
在他看来,徐福的实力比陈路强,看样子,也有些失去神智,正好杀了。
“你要杀谁?”徐福抬起头,微微一笑,自信无比,“自由国,复仇者,你们算什么东西?”
武士刀,缓缓抬起,“联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骑在头上,予取予求,真当我怕你们吗?”
“嘿嘿!后悔吗?当了那么多年孙子,怎么?现在不想当了!那可由不得你!”
狼王说着,阴阴一笑,身如迅雷,十道寒光,当头抓下。
“说了你也不懂!”架起刀,挡住利爪,“这叫审时度势!要不然,我拿什么在夏国面前耀武扬威!不过,今天过后,自由国,也将跪在我脚下,连舔鞋子都不配。”
“就凭你吗?就算你得到长生之秘,在强大的自由国面前,还不是乖乖地双手奉上!”
嗷呜一声,身上毛发青光暴闪,猛地发力,徐福被震退数米,撞到石壁上,碎石如雨。
脸色发白,这人有神变境,自己不用动用底牌,还真的杀不了。
盯着狼王满脸的魔纹,徐福阴阴笑道:
“就你们,全世界抢的那点东西,东拼西凑,不成体系,怎能与我樱花帝国相比,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作神迹!”
远处,陈路眯起眼,退后了数步,他知道,自己现在若是离开,必定成为两共同攻杀的目标。
况且,谁想走啊?狗咬狗的戏码,他不香吗?
掌心轻抚手中武士刀,鲜血被缓缓吸收,“苏醒吧,本命神器!”
武士刀变得雪亮,锋利的气息,似是可以割裂空气。
徐福的境界提升了,神变境初期,与狼王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丝。
陈路心里讶然,嘴角微翘,自然勾起一丝笑意。
“居然还可以这么玩?刀看起来不错,和我的刀法很配呢,不过,就是有点长!”
持刀而立,徐福脸上的笑容,自信无比,“看我斩了你的狗爪子!”
狼王暴怒,他最忌讳的,便是人家称他为狗。
狗和狼,那有什么可比性!
余下的不多的神智,被冲散,魔纹转瞬爬满脸庞。
就算是这样,他似是有些惧怕那刀,目光有些闪躲。
持刀而上,徐福心系长生仙桃,只想尽快解决眼前的两人,好完成拯救先祖的使命。
刀光,如水银泄地,金刚一般的狼爪,不过几招,就被削断。
嚎叫中,狼王暴退,身上几处刀伤,皮肉翻卷,竟诡异的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腐败的气息,从伤口处弥散开来,陈路摸了摸鼻子,暗道:
“我说这里的凶气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尸气!”
尸气,是僵尸身上独有气息。
一般人被尸气所侵,轻的大伤根基,神智迷乱;重的,会变成僵尸,专门以啃食活物为生。
记忆中,好像自由国和樱花国,暴发过类似的瘟疫,具体情况,他不是很清楚。
这种东西,最惧怕的就是火,只要在空气流通之处,尸气会自动消散,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正想着,只见狼王全身青光大放,被削去的爪子,瞬间又长出。
眉头一皱,只过了不到十分钟,徐福不打算再拖,使命要紧。
轻喝一声,刀罡迸射,迎着狼王砍去。
密集的刀光,如大网一般,将那道身影尽数笼罩。
“啧啧啧,这刀法,当真如庖丁解牛一般!”看得陈路赞叹不己。
叮叮当当,不过几分钟,碎尸块,铺了一地。
退后几步,徐福喘息着,一刀察进狼王头颅,阴阴笑道:“他死了,你也跟着去吧!”
“就你么!”陈路冷笑着,化成一道残影。
脸色剧变,架起长刀,须臾间,将劈到额前的短刀挡住。
凌利的刀意,让他心底发寒,冷汗直炸。
呯!
像是被急行的列车撞中,倒飞而出,落入漆黑的洞底深处。
喷出数口鲜血,徐福起身,那里还敢再回来,转身,朝着洞底冲去。
“太强了!太强了!这陈路,太强了!”
那一刀,让他像面对先祖一样,兴不起半点反抗,要不是有手中这柄刀,铁定被劈成两半。
“他到底是什么境界?以他的实力,自由国那几人,分分钟被秒杀!”
不过,他到是想多了,徐福杀狼王,是仗着长刀。
陈路那一招,有偷袭之意,加上他与狼王之战,本就消耗太多。
这才给了他一种错觉,陈路很强,强的离谱,他一直隐藏着实力。
心思多虑之人,大抵是想着,别人都和他一样,处处算计。
却不知,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多!
扶墙而站的陈路,深吸一口气。
咔嚓,手中短刀断成数截,落到地上,叮当作响。
“张南天,你这刀,也不怎么样吗?”
徐福手中的刀,真是不错,能夺来就好,不过,那刀长了些,好像不太趁手的样子。
丢下刀柄,陈路嘀咕着,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