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铺明显没有平常的客人多,袋子里的米包括地上铺着的米,价格降低许多,牌子上原本三十文一斤,降价成二十文一斤。
既然这里是粮铺,卖的不仅仅是大米,有小米,面,粉等等。
平常周岩记得卖米都不会讲价,因为讲价也是白搭,老板不会鸟你半点。
粮食是人之精神之根本,曾经多少地方闹饥荒,饿死不少人,更尤为发生不少惨绝人伦的故事,吃土,吃树根,让周岩深深的记住粮食的重要。
多希望古代这些人能够像现代一样,有着高科技,下雨有雨伞,炎热用暖气,寒冷用空调,耕地用机器,等等享受真正的生活,乐观。
其实每个人都有压力,世界上用富豪就有穷人,从来没有安心之人。
周岩弯腰半蹲用手摸了把米,用鼻子闻了闻,米是好米。
“老板娘,就给我来一斤米吧。”周岩默默的对老板娘道。
老板娘没有吭声,给周岩撑好,最后多加了点。
周岩赶紧把米推搡过去:“不不,我只要一斤米就好,我戴的银子不够这么多。”
老板娘失声哑然苦笑,重新给周岩送了过去:“这米就是给你赠的,最近我这里客人少,女人出门多些,男人几乎不敢出来,反正这么多米,我这生意最近不景气,卖不完的,与其等着米扔掉,不如就当赠的吧。”
周岩暮了,何时老板娘变的这么大气,态度都变的这么好。
等等,周岩恰巧从老板娘的话中捕捉到一些风声。
“你,你说男人不敢出门?女人出门多些?镇子里发生某些坏事吗,怎么我不知道?”周岩有些不明所以。
谈起这件事情,老板娘只觉晦气,又四处观察观察,见目下无人。
这才敢跟周岩吭声道:“听说最近咱们这镇子里死了很多男子,几乎全部死在青楼,大街,家里,这些人死形惨状,听人说男子死皆是笑着死的,咱也不敢多问,吓的男子谁敢上门,就连衙门内衙役有被害死的。”
不得不让周岩深思,拧眉周岩一脸深沉:“那没有人知道这些人为何会死,真凶没调查出来?”
老板娘听到周岩这话,像看傻子一样。
“你傻呀,要是案子这么好破,衙门早就破开并抓住真凶,可我听别人说根本不是人干的,那些死者脖子上都有牙印,凶手是男是女无人知晓,所以吓的镇子上男人都缩在家里,不敢出门那。”
唏嘘着,老板娘不敢多说,就连说话时刻不放松,小心翼翼。
得到消息周岩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会不会跟系统的任务有关,那既然兔子精存心祸害镇子上男人,万一遇上孙悟空,就不一定。
包括自己,周岩有一个想法,若是用自己能够引出幕后真凶吗?
真怕妖怪去讨唐三藏的麻烦,周岩结账拿米先去唐三藏住处一趟。
唐三藏和孙悟空,沙和尚刚好出去,留着猪八戒在家看门。
红兔子精天生拥有一双勾人心魄的魅眼,刚好路过猪八戒地方,此时她幻化成凡人间的少女,正等待着人上钩。
在兔子精的心里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便全世界的负心汉,那些人该杀,全部属于没心没肺的负心人。
凡是被兔子精所杀的,无一不是抛弃糟糠之妻,打妻子,抛弃结发妻子,去酒楼背着妻子花天酒地,家暴的不良人。
猪八戒正敞开着门,嘴里抓把花生啃起来,兔子精化作的美丽少女路过,瞬间勾住猪八戒的眼睛。
“哎哟,这个女人长的挺漂亮,俺老猪喜欢。”猪八戒大大方方,粗着嗓门声音传到兔子精的耳朵。
兔子精陡然停了下来,眼光闪烁,充满狡滑,不准痕迹朝着猪八戒身边略过。
大大方方的跟猪八戒坐在一起,眼睛直视猪八戒:“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喜欢我吗?”
转着手心,兔子精漏出舌头舔舔干枯的嘴巴。
猪八戒忍不住伸出手,欲要搂兔子精的腰:“是呀,俺老猪喜欢你,要不我们凑合凑合,一起醉生梦死。”
“好呀,听你的。”心底不屑,兔子精杀气隐现。
她已经百分百确定,这就是渣男色男,那自己就替天行道,让猪八戒死在自己身上,算是对世界的解脱。
有美女的陪伴,哪里需要花生解闷,猪八戒手眼飞快,率先关住了门,张开嘴冲兔子精笑了笑。
别人那一笑是倾国倾城,就猪八戒那贱样,笑的脸上肉摇摇欲坠,几乎眼睛都看不到,乍一看脖子被埋进去衣服里。
兔子精内心嫌弃的不停,面上仍笑颜如花,抱住猪八戒,手指突然亮起来变的超长,摸索着猪八戒的后背。
“来吧,刚好我师傅他们出去办事,这样的好时光正适合。”猪八戒破布接待的撅住嘴。
兔子精小手摁过去,调侃道:“急什么,天色尚早,瞧你猴急样子,要不先让我抱一抱。”
周岩手里提着米,滞留在唐三藏住的地方门口,轻轻扣门。
“喂,猪八戒,唐三藏,孙悟空,沙和尚在家没?”站在门口,周岩明明听到猪八戒的声音。
本欲施展行动的兔子精嘴停了下来,唯美道:“门外有客人,八戒哥哥要把那位公子请过来吗?”
本身就是快活,猪八戒乐乐不闷。
“嘘,不要说话,我们假装不在。”
兔子精眼神里透过一丝可悲,可惜。
是多么的希望再杀一个渣男,不过眼下猪八戒要紧,兔子精向着猪八戒靠拢,依偎在猪八戒怀抱中。
自然周岩站在门口听到女子声音,联想到唐三藏师徒四人一路去西天取经,怎么可能带有女子。
最近镇子里死这么多男子,又加猪八戒好色的性格,难免被那妖怪盯上。
来不及,周岩加重语气,继续重拍大门:“猪八戒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屋子里,我听到里面动静了,给我开门,我有事与你商量。”
猪八戒继续厚着脸皮,一声不吭,手不安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