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武器噼里啪啦的齐齐朝孙悟空,周岩,白骨精三人扔了过去,那么重的重量,谁都不敢徒手去挡。
吓的周岩心脏都跳了起来,脑袋阵阵眩晕。
“发什么楞那,周岩跟我躲开。”孙悟空待在周岩身边真怕周岩死了,气冲冲的吼了声。
周岩一脸的苦闷,关键腾空他不会呀,莫非真的要被这些天兵的武器砸死吗?
“真是恨铁不成钢,换我来吧。”
孙悟空抓住周岩的胳膊,两人脚底下出现一团云雾,带着周岩升在了半空。
至于白骨精身板直挺挺的,一个闪移默默从衣袖里飞出几根银针,夹击幻化成那些天兵的模样,混进了这些天兵的阵营。
眼睁睁的看着,天兵大叫:“不好,快先杀了那个女人,另外不要管,只要出现两个天兵,举身份牌就能分辨真假。”
这是目前天兵想到的唯一方法。
两个一模一样的天兵,机灵的真天兵赶忙举起身份牌,白骨精速度比那个真天兵要快上很多,快速夺了过来高高举起。
众人一看,呼喊了声:“啊,这个是真的,给我把那个假天兵给打死。”
“不,不是,我才是真的,她是假的。她夺了我的身份牌呀。”真天兵阵阵的咆哮,心里酸楚。
然而没有人相信,几乎只认人,不认身份牌子。
“唔,额……”
感觉到一阵痛,真天兵低头正好看到自己的身子被人用剑捅了进去。
这种感觉,真天兵恨呀,怦然真天兵带着仇恨倒了下来。
“我,我不甘心呀。”真天兵的声音越来越弱,就连死斗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这就是战场,无情。
没有永远的敌人,更没有永远的朋友,其实他们本不相识,只是双方阵营不同,这一辈子注定就是敌人。
白骨精没有心软,只是用手蹭了蹭鼻尖,继续幻化成下一个天兵的模样,混入对方阵营。
其中一名天兵发现后,红了眼睛,不顾一切的像个野兽一样,冲了过去。
“都是你这个该死的臭女人,是你害死了我的兄弟,我要杀了你!”
失控着天兵愤恨,将仇恨化为动力,动用灵气凝聚成一团真气,朝那个白骨精丢了过去。
这次真天兵快了一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高举身份的牌,并成功喊出来身边天兵的名字。
对于很少来天庭的白骨精来说,几乎都不认识天兵,又如何呼唤出天兵的名字。
别看这一小团真气,可不是闹着玩的。咬咬牙白骨精硬抗了过去,被击退了半步。
亲眼目睹,天兵轻蔑。
“蝼蚁一般的东西,都敢来我后囚院抢犯人,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给我去死吧。”天兵身影一闪,速度极快站在了白骨精的后头,一掌对准白骨精的后背击了过去。
害的白骨精根本就捕捉不到天兵的影子。
突然,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白骨精居然一点都没受伤,重新变成了白骨架子,原来天兵拍的地方是空的。
白骨精一身的骨头,受了一击一个扫推,拽住天兵的胳膊,向地上狠狠一甩。
“咳咳。”明显天兵受了伤。
趁你病,要你命。
对敌人的心慈手软,就是自己的危险。
刚好被周岩发现,一脚踩在了天兵的胸口。
“我说能不能快一点,看俺老孙的吧,简直太墨迹了。”催促着,孙悟空五指合住,一道真气凝聚的线,割破了那个天兵的脖子。
本来是二十个天兵,后被白骨精,周岩,孙悟空杀了十个,溅了一身的血,染红了衣袍。
天兵自知不敌,纷纷十个人围城一个圈子,将孙悟空,周岩,白骨精逐渐包围住。
孙悟空并没有放在心上,气的笑了笑:“真以为这样就能把我们杀死吗,未免太小看我们了,想当初俺老孙大闹天宫的时候,一击一个,打遍天庭众仙,就你们这些虾兵蟹将简直找死。”
周岩顿时眉头拧成了川字,他不觉得这些天兵可能不是简单的包围。
果不其然,十个天兵嘴里念着咒语,渐渐的周岩的身子忍不住的跪下,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压了下来。
那种是肉眼看不到的,而且重量越来越重,使周岩动弹不得。
“妈的,我就知道是这样,老子,快,快撑不下去了,我们得赶紧破阵。”周岩急躁的脏话骂了出口。
腿根本承受不住重量,貌似要跪下来,左腿一弯,周岩半只腿跪了下来。
顶着上方无情的重量,周岩苦苦撑住,磨了磨牙,就连说话都费劲:“我,我,周,岩,跪天,跪地,跪父母,绝对不会对你们这些兔崽子下跪的。”
白骨精和孙悟空幸好肉体能够抵挡住,抓紧时间白骨精开眼,艰难的朝他们的头顶上方看去。
一局扳了回来,天兵继续加大法阵力量,持续加重量施压。
俨然白骨精本来好好的,身体的骨头都快要压碎,她抬头想要出手,被压的根本无法动身。
这法阵寻常人用肉眼真看不出来,只怪这法阵跟隐形的一样,透明气体从上方直压下来,犹如一道膜一样,让人看不到又摸不了。
“不管了,就这区区法阵就能难道俺老孙吗,看俺老孙一金箍棒戳破了你这法阵。”
倔强的孙悟空不服输,从耳朵一掏,拿出了它的贴身武器金箍棒竖在地上。
紧跟着慢慢的变大,变高直捅云霄,隐有戳破法阵之征兆。
摆阵的几个天兵压力大了许多,憋着脸持续输入法力。
“再输去法力,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这三个人困在里面。”喘着气,天兵差点虚脱。
其实这个时机,正好可以偷袭,真当天兵不想吗?
天兵们全部五指合拢,凝神,持续从手指尖产生真气为阵法加持能量。
“嘿嘿,就让暴风雨来的再猛烈一些吧,变大,变大。”
“噗……”
天兵们全部吐血,倒在了地上。
终究孙悟空的金箍棒战胜了一切。
事不宜迟,这些天兵刚刚消耗了很多,个个软的提不起力气。
半跪在地上的周岩受尽了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