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星空闪烁,街道上鲜有人出,一些人家的门户显得有些落寞,只有少户人家的门口放有灯笼,估计是家中有人未归,为回来的人照明指路。
周岩家挨着小镇,今天回去有点晚,索性便偷了个懒在酒楼住了下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路上打更的小二逛街寻道的,敲着木板,一路轻喊。
每喊一次,都会有节奏的拍一拍木板。
孙悟空心中有气,停留在周岩的茅草屋前,徘徊着不肯离去。
“喂,周岩在家没,俺孙悟空来找你来了。”
拍了拍门,里面没有人回应。
现孙悟空已经在周岩门口喊了好几遍,拍门越来越重。
照理说这个样子,都已经惊扰到了熟睡的白骨精,周岩依旧没有动静。
吵了好梦,白骨精一个石子砸了过来:“你个泼猴,大半夜不睡觉来吵老娘美梦,你要死呀?”
石子完美的砸在孙悟空的脑尖,孙悟空一点事情都没有,更别说来个头破血流,跟铁做的一样,脑袋硬邦邦的。
“哎哟,我说你这白骨精下手不知道轻点。”玩笑话,彻底熄灭了孙悟空的大嗓门。
“滚。”邻居白骨精懒得起床,怒骂了声,直接用手捂住了耳朵。
“这脾气,啧啧……。”
孙悟空一时不敢在扰白骨精的好梦,抽身从墙外翻进了周岩的家里。
掸了掸衣服上的脏,孙悟空注视着周岩这破茅草屋的里门。
里面一片乌黑,不曾有油灯燃烧,门关着锁着鬼知道。
【叮咚,恭喜系统升为2级,由于升级需要声望值众多,其中拯救紫霞仙子任务待完成,辅助观世音菩萨让唐三藏三人去西天取经任务待完成,鉴于宿主的办事能力,系统暂时扣除宿主全部声望值,用来升级2。】
周岩不悦,再次的查询系统。
【叮咚,声望值零,等级2,仓库无,通天塔剩余三次使用机会,二个待未完成任务,必须完成其中一个任务,即可开启2级之路,增加声望值。】
“额,哦,额……”周岩脑袋阵阵的眩晕,鄙视的翻了个白眼,假装用手掐了掐自己的人中,整个人身体浑身颤抖。
如果系统是个人的话,那周岩很想告诉系统一句话,做人要厚道,事情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周岩特想屏蔽这个系统,心一横对系统道:“我可以统一屏蔽吗?”
系统答道:“不可以主人,如今的声望值已经变为零,要想屏蔽系统的话,你用两千亿声望值兑换。”
周岩差点吐血:“哇日,果然系统给了你的好,同时带给了你的坑。”
不想说什么,周岩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
茅草屋的院落,孙悟空一脚把门踹开,进去里面观察了下,发现周岩并没有在家。
“这瓜娃子到底去哪了?平常这个点他不是睡觉了么?”
百思不得其解,突然孙悟空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周岩开的酒楼。
耗了一个来回,孙悟空找到了周岩开的酒楼,眼睛往上抬了抬,发现二楼明亮者油灯,那一定是有人在,肯定是周岩那个小子没错了。
干脆孙悟空也不去敲门,直接腾云驾雾登空,人脸倒映在二楼的窗户边。
周岩还未察觉,心情不好的当下要去吹灭油灯。
“啊,鬼呀。”吓的周岩一个激灵,直接钻进了被窝。
孙悟空悠哉的拍了拍窗户:“周岩,是我,俺老孙来也。”
乍一听听这声音怎的如此熟悉,这可不就是那孙猴子的声音吗?
周岩又从被窝钻了出来,探出脑袋尖儿一瞅,果真是那孙猴子。
周岩没好气的把被子扔了过去被子,扔在了窗户上。
“孙猴子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半夜跑到我这里,反到装起鬼来了,哪有人三更半夜敲人窗户的,合着我家那大门是摆设呀。”
孙悟空自知理亏,乖乖的低声轻叹求饶:“我的好兄弟哟,俺老孙知道错了,下次肯定从大门过,这不是怕你睡着了敲不开门吗?”
周岩手指戳了戳孙悟空的额头:“怎么,你还有理了是吧,真不知道这么晚,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有什么事情吧,就是心情有些不太好,我实在是不愿意去那西天取经。”
周岩认真的开口问道:“为什么不愿意去西天取经?”
孙悟空一时娇羞的脸躲闪了过去。
“哎,还不是想要像周兄一样逍遥快活。”这是孙悟空的实在话。
周岩接着道:“你看见我哪一天逍遥快活了?没看到我每一天都是忙忙碌碌的他活着我这个酒楼没看到我每一天都是忙忙碌碌的,操心着我这个酒楼,哪里有什么逍遥快活可说,只不过是有任务在身而已,大家都是逼不得已。”
如今系统任务在级,声望值变零,周岩指望着明天来一波新的客人,收割一些声望值那。
孙悟空不认同的弩弩嘴:“这可不一定,你是不知道老孙我去西天取经,这一路过的有多苦,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美味,说起来我特别喜欢你吃的菜,所以我打算不去西天取经了。”
“不去了?”周岩皱眉
心里已经盘算着,拿出紧箍咒骗孙悟空戴上。
“当然去什么西天取经,与周岩你一同逍遥快活岂不是更好。”越说孙悟空越上头。
周岩失笑:“好吧,就听你的,不去西天取经咱就不去,只是你师傅那里强行要你去不好,要不这大半夜我要躺下了,明天你把唐三藏叫过来,我好好的劝劝他怎么样?”
“好,那今晚我就哪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可好?”难得遇上知己,孙悟空内心欢悦。
再说这一夜,他要和周岩讲一些趣事。
“好。”周岩同意了孙悟空的要求。
晚上兄弟两个睡在了一张床,这是周岩进去这个世界,第一次近距离的和孙悟空相处,心里有些压抑。
“好兄弟,我希望我们能够成为一辈子的好兄弟,但愿如此吧。”
嘴里念着,周岩熟睡在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