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伤害转换这个手段一时间让周子叶有些头疼,自己本身实力就不如对方,之所以能战斗到现在完全是依靠混沌珠转化的混沌之力。但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楚滢就危险了,虽然她现在动不了但周子叶能从对方紧皱的眉头当中知道她还是有感知的。
“小弟弟,如果心疼她的话那你可只有被打的份咯。”说着女子再次欺身而上,立掌成刀对着周子叶劈了过来。后者仓促间只能提起魔刀千刃抵挡。
但这么下去绝对不是个办法,就如对方所说自己各奔不知道她还有多少个分身,而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了崩溃的趋势,白金境的肉体终究承载不了太多神境的灵力。
“得罪了!”
周子叶低喝一声,手腕轻轻一甩魔刀千刃就化作了漫天碎片将女子围绕在了最中间的位置,但对此女子却任何行动都没有采取。
“看样子你还是不死心,还是说你准备就这么着让那个小丫头身死道消呢?”
周子叶没有回答对方的话,上千碎片形成了一个剑气风暴,还是以神境的实力催动混沌级灵器而产生的剑气风暴!
察觉到周围的气势之后女子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她没想到周子叶居然还有底牌!魔刀千刃带给她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合!”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子叶的身影已经到了女子身前,一道天阶掌法轰出,与此同时魔刀千刃也重新归为一体被周子叶握在手中。
经过刚刚的试探周子叶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底细,魔刀千刃并不是要真的攻击到对方,而是测试一下对方的态度。从女人的表情周子叶已经明白了过来。
即便是有分身存在自己的攻击依旧是会对女子造成伤害的,或者说就算是想要将伤害转移到分身上也有一定的限制,不然对方的表情绝对不会产生变化。
“斩!”
趁着掌法斗技将对方击退的时候周子叶将魔刀千刃横在了腰间,左手握着刀鞘,右手握着刀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随着一声冷喝,一道绚丽的乌光爆发开来。
跟之前的小打小闹不同,这一次乌光漫天,连神行舟都被这滔天刀气劈得粉碎。
漫天刀气在短暂的爆发之后凝结成了细细的一条,直接印在了女子的头部,下一秒一道黑色的裂痕出现在女子的脸上,两只眼睛刚好是在裂痕中间。
“转换!”
女子慌忙之下催动了自己的伤害转换手段,发动的时候周子叶的攻击已经到了她眼前,随着眼睛的一阵剧痛这道秘法也被强行中止了下来。
下一秒女子的脑袋以眼睛为中心分成了两半,身影在短暂的僵直之后也倒在了地上。
而周子叶也不好受,在释放了这道攻击之后身体表面已经遍布裂痕,跟即将破碎的冰块一样,甚至每次呼吸都会有一小部分身体化作飞灰。
“噗咳咳!还是有点牵强了啊。”在确认对方已经失去战斗能力之后周子叶也将混沌珠收了回来,强所未有的虚弱感将他整个人给包裹。
视线中原本蔚蓝色的天空被无边的黑暗所取代,就连眼皮也变得格外沉重,但周子叶还是强撑着没有倒下去。
半空中一个黑色的漩涡浮现,跟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里面传来的是楚滢的气息,察觉到这点之后周子叶轻轻扯了一下嘴角,但仅仅是这个小动作就让自己的身体又消散了一部分。
一道浑身紫衣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中,手中拿着一把红色长剑,只不过让周子叶有些心痛的是紫色身影的眼睛紧紧闭着,在眼角则是流下了两道血痕。
自己的动作还是太慢了,让女子将攻击的一部分转移到了楚滢身上,对方的眼睛是因为自己那一刀才受伤的。
周子叶只感觉到一阵心疼,半空中的身影踉跄着往楚滢走去,而听见动静之后楚滢将手中的长剑拔出寸许警惕的歪过头朝着周子叶所在的方向开口了。
“来者何人?”
周子叶此时已经走到了楚滢身前,伸出手颤抖的摸了摸楚滢绝美的脸,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你的人。”
……
“冉军主,那个臭小子呢?”帝都苗家大院内老爷子看着面前的冉曦等人出声问道。
“他先我们一步离开了,没有回来么?”冉曦有些意外的问道。
老爷子闻言摇了摇头。
“没有,江川那边我也确认过了,没有看到那臭小子的身影,荒古圣迹那边我也问过,他没有再回去过。”
听到这话之后冉曦皱了皱眉头。
“不应该啊,现在可还是在高考事件之内,不去荒古遗迹他还能去哪?”
一时间院子里的几个人开始大眼瞪小眼,就在几人纳闷的时候半空中忽然出现了三道身影,
为首的一人是个男子,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衣衫邋遢,即便是冉曦也看不出对方实力的深浅。
楚滢在男子的身后站着,眼睛上蒙着一条丝带,手中还托着一把刀,刀身呈黑色,上面有着细细的裂痕。
魔刀千刃!在场的众人一瞬间就认了出来,老爷子一个闪身便掠至半空中,眼眶已经红了。
“那个臭小子呢?”
“对不起,前辈。”楚滢喉咙滚动了一下轻声开口道。
“我问你他人呢!”老爷子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把拿过魔刀千刃架在了楚滢的脖子上大声吼道。
看到这一幕冉曦等人脸上都写满了不敢置信。
在他们印象中周子叶一直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在黄金境的时候就颠覆了帝都十大家族,白金境更是能力战神境而不败,怎么所有的战斗都结束了之后却没了?
“老爷子你先别急,先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之后在做定论也不迟。”一旁的乞丐开口了,众人这才开始细细打量他。
而楚滢则是将后来发生的事情讲给了众人,虽然当时她被困在那女子的随身空间中,但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被转化了,自然也能通过主体知道外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