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自己怎么忘了这茬了!
蓝星上面资源最丰富的并不是本土,而是各种神秘的遗迹啊!
别的不说,单单是荒古圣迹跟葬神遗迹到现在位置都没有被完全探索,一个是因为空间实在是太多,一个则是因为面积实在是太大,很多人穷极一生都无法从这两个遗迹中走出来更别说还有各种危险跟机缘在内,甚至一些绝地一旦被坤进去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
既然蓝星上面没有那自己就去遗迹当中寻找。
想到这之后楚滢安排了一下手中的事情之后立刻往葬神遗迹的方向赶去。
别的遗迹自己不是很清楚,但是葬神遗迹可是将自己给封印了上万年,在被封印期间的时候自己早就已经将周围的情况摸索的差不多了,曾经自己就在里面感受到过两股极强的气息,其中一个便是天天绝谷方向,传来的正是阴暗到极致灵力波动!
虽然之前的自己是帝境巅峰,但当初感受到的那种气势即便是现在到了神境巅峰的自己拍马也赶不上,极有可能从天绝谷内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我出去办事,星陨阁就交给你了,有任何情况你就通过通讯灵器联系周子叶,让他回来主持大局。”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这趟葬神遗迹自己必须得去,放眼整个蓝星也只有周子叶能够在地底生物出现的时候稍微阻挡一二,即便是体内被侵蚀的厉害借助着两把混沌级灵器也不会有太大的难度,更别说自己随时都可以回来。
达到神境之后就这点好,能够虚空行走不说,甚至还能一念之间抵达任何一个地方。
点了点头,苗歆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坚毅之色。
“放心吧,星陨阁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血,在你们回来之前我一定会替你们守住。”
苗歆此时心中也是一阵激动,自从周子叶成功觉醒以来境界就一直在突飞猛进,放在以前自己是自己罩着他,但是当崭新的遗迹出现之后他的修炼速度就跟坐火箭似的蹭蹭上涨,根本不给自己追的机会。
从青铜境到黄金巅峰用了不到一个月,从黄金巅峰到白金巅峰用了也不过是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之后就更可怕了,自己只不过一段时间没见对方居然就已经到达了帝境,甚至在出门两趟之后回来就变成了神境巅峰!
这让苗歆一度以为周子叶是找到了什么天大的机缘,自己跑去吃独食了。
虽然自己成为了他的妻子,但是两者的境界差距却是越来越大,甚至已经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了。
而之所以能够接受周子叶将楚滢纳成小妾也是因为他们两个更有共同话题,后者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帮上周子叶。
自己一个黄金境的小废物什么都做不了,往日的帝都排得上号的天才现在居然只能整天呆在家里养胎,这让原本就心高气傲的苗歆怎么可能忍受的下来?
以前是两人都在自己不需要出面,现在危机到来,自己就算是想不出手也不行了,苗歆也要让天下人都知道。
周子叶的正妻从来都不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除了周夫人的身份以外她还是苗家第三代嫡女!
等到楚滢离开之后苗歆就立刻下达了命令。
“把江川市周围的阵法全部都打开,功率开到最大不需要担心任何损耗问题,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进出江川市,同时所有星陨阁的弟子进入战备状态。”
甚至连江川市最边缘的地方苗歆都让人去埋下了无数的极品灵石。
这一招在高考的时候苗歆就见识过,极品灵石本就是能量的浓缩,通过一定手段是可以引爆产生巨大的能量的。
现在科技的最高产物就是核武器,但是这玩意一个是杀伤范围太大不好控制,一个就是本体是薄弱的,在帝境面前核武器就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威慑力如同一个玩具一般。但是极品灵石不一样。
单个的极品灵石可能没什么,但是一吨呢?而且只要引爆其中一个其他的也会在同一时间爆炸,之前苗歆也曾经问过周子叶,后者的回答是如果数量足够的话神境也会在这股狂暴的能量下身受重伤!
而现在星陨阁最不缺的就是灵石!
将无数储物戒指全都拿了出来,苗歆派人将所有的灵石都洒了出去,直到这一刻苗歆才对星陨阁的家底有所认知。
江川市的城区地面上密密麻麻的铺满了极品灵石,就如同路边的沙子一样多,甚至城区装不下苗歆还将多余的都堆积在了江川市的边缘部分。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苗歆坐在主位上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眼神中满是温柔。
“孩子,娘会照顾好你的,一直等到你爹回来。”
话音落下苗歆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剑,其气势也早就不是天阶灵器能够相比的。
而在不远处的苗老爷子也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边的变化,原本安静祥和的苗家也开始迅速运作起来。
来到后院,这里除了老爷子自己之外谁都不允许进来。左右曲折之后老爷子停在了一处小广场上,广场的旁边有着十二个石像雕塑,每只石像都栩栩如生仿佛能活过来一般。
盘膝坐在十二个石像中间,老爷子将一直套在自己拇指上的扳指取了下来。
“老伙计,这次可能又要麻烦你了。”
输完这句话的时候周围刚好有着树叶落下,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眼花老爷子居然看到十二个石像的眼睛忽然间闪了一下。
不只是这两人,就连华夏这边也开始积极地运作起来。现在虽然华夏还没哟受到地底世界的侵袭但是谁都知道最终的目标会是自己,现在境外的地盘已经沦陷的差不多,最多几天的功夫他们就会将矛头对准华夏,到时候才是最后的战斗。
“首领,既然周阁主能够将其他国家的人放进遗迹为什么我们不能进去?周阁主毕竟是我们华夏人啊。”令狐在其身后有些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