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卷轴已经给你了,人可以交给我们了吧?”
周子叶当然知道对方的真实位置不在自己附近,卷轴是被对方利用遗迹的力量给取走了。
“当然,我们圣教一向是说话算话的,毕竟周先生这种客户我们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其他合作的机会呢。”
说着苗歆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周子叶旁边,在确认对方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之后楚滢紧紧地拉住了苗歆的手。
在遗迹之内对方可以说就是主宰般的存在,唯有帝境的力量能够抗衡一二,这也是周子叶为什么要带楚滢过来的原因。
“既然交易已经完成,那王小姐呢?方法都给你了,总不至于还不放人吧?”
闻言半空中的虚影笑了笑。
“也罢,我们相信周先生的为人。”
说着王楠楠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这里,还没等周子叶说什么呢,周围的环境忽然间开始急速的变幻起来,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三人早就已经不知道在遗迹内的什么地方了。
“这是什么意思?”
当即周子叶冷冷的对着半空中的虚影问道。
“呵呵,既然方法已经拿到手,那周先生对于我们也没有别的用处了,毕竟天阶这个东西制造方法还是全部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比较好。”
听到这句话之后周子叶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所以这是要过河拆桥?”
“非也,是卸磨杀驴才对。”
闻言楚滢往前走了一步,帝境巅峰的气势顿时将整片空间给占满,大有一言不合就将整个遗迹毁掉的架势。
而见状半空中的虚影也是轻轻摇头。
“帝境只是世俗当中力量的极限,在遗迹之中我就是主宰。”
随着对方的话音落下楚滢周围的空间忽然间开始急速压缩起来,就连周围的灵力都变得格外粘稠,让楚滢的行动都变得有些迟缓。
看到这一幕之后周子叶瞳孔一缩。
自己猜到了对方会对付自己,但是没想到手段恐怖到了这个地步,果然,自己对遗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楚滢在外界的时候就是战力巅峰,当时自己以为别说是圣教了,就算是华夏官方最多也只是找人拦住楚滢,但是没想到在遗迹之内对方只是简单的一个空间叠加就让自己最大的筹码失去了作用。
“这里山清水秀,就当做周先生的死亡之地吧,你的产业我们也会尽快找人接手。”
就在几人说话的功夫周子叶身边的空间也开始叠加,厚重的压力让周子叶有些喘不过气来。
自己毕竟只是一个黄金境,别说打破这空间壁垒了,能在这种情况下撑过一分钟都算自己牛逼,毕竟这可是整个遗迹空间的叠加啊!
咬了咬牙,周子叶已经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储物戒指一闪,一张卡片便出现在了其手中。
在卡片出现的一瞬间周围原本塌陷的空间居然诡异的止住了,而不管是楚滢还是圣教的人都发现自己不能动了,好像时间被暂停了一般。
与此同时一股来自灵魂的威压出现在众人心头,即便是楚滢这个帝境巅峰的强者在这股威压面前都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蝼蚁一般。
重新恢复了行动能力的周子叶没有犹豫立刻选择了激活体验卡。
下一秒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在周子叶的全身,周围的空间仿佛都明朗起来。
“咦?”周子叶看向周围,原本根本不知道什么样子的空间壁垒此刻就像玻璃一样堆积在自己面前。
伸出手轻轻一戳,顿时破裂的声音传来,之前让楚滢动作迟缓的空间壁垒就这么凭空消失。
不止如此,遗迹内部的大地上此刻也出现了深深地裂缝。
解决了空间壁垒之后周子叶往远方看了一眼,伸手一招,下一秒一个浑身包裹在红袍中的身影就到了他面前。
“怎么会……?”
对方此时已经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但是身体依旧是不听使唤,想动都动不了,只能看着自己的脖子被周子叶掐在手中。
“原本我想的是人救出来就算了,但没想到你们圣教这么无耻,所以我就不留你了。”
说着周子叶轻轻用力,顿时红袍人的眼神开始涣散起来,几秒钟的功夫就失去了生命气息。
做完这些之后周子叶看向了这满目疮痍的遗迹。
“既然这个遗迹已经被别人认过主了,那有价值的东西肯定也都被转移了,便没有存在于世上的必要。”
随着周子叶话音落下,顿时整个遗迹空间都开始震动起来,地面开始龟裂,天空开始出现巨大的空间裂缝,河水倒流,而那些异兽也在这种变故之下接连丧生。
几分钟之后周子叶一行人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遗迹入口处,星陨阁众人也随着空间的破裂被强制转移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不是在遗迹内部的么?”
人群中有人开口问道。
闻言周子叶叹了口气。
“从今天开始,这个遗迹将从世界上除名。”
“除名?为什么?”
还有一些人脑子转的不够快继续追问道,紧接着让他们诧异的一幕就出现了。
原本屹立在那里的遗迹入口居然开始坍塌,甚至通过这个旋涡他们能清楚的看到遗迹内部的情况,一些存货于其中的异兽也趁着这个机会跑了出来,只不过在刚刚踏出遗迹的时候就被周子叶利用神境力量给湮灭掉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周子叶伸手攥了攥拳头。
这就是神境的力量么?
自己也不止一次观摩过帝境战斗了,不管是冉曦还是楚滢显然都达不到自己这种程度,几乎不需要自己调动任何灵力,好像这天地都成为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言出法随不过如此。
转过头看了看被小脸煞白的王楠楠跟苗歆周子叶轻笑一声。
“走吧,我们回家。”
下一秒众人包括近十万星陨阁成员的身影都消失不见,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江川市郊外。
看到周子叶这神奇的手段之后楚滢的眼睛里挂上了一抹别样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