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蔚蓝色的,微风拂过,吹动着他那清秀的发丝。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快乐从这种单纯之中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刺激,以及真空家乡之中,永无休止的美食,美酒,以及美女。
如果当初他没有接受那枚白莲丹,或许现在也在别的镇子,裹着平平安安的生活,在田野里享受着威风的浮动,以及温暖的阳光,说不定还能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赚够足矣上私塾的钱。
说不定还能子进行科考,当一个进士。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他一定会在圣子来到这里的那一刻,直接离开。
可惜,现在这样的机会已经不存在了,甚至永远都不存在了。
“咔!”
随着刀锋划过骨骼的声音响起。
一道殷红的鲜血狂喷而出来。
他死死的捂着脖子,殷红的鲜血,从那充满污泥的手指缝中滑落。
他的表情有些悲哀,狰狞,一直到最后变得解脱,释怀。
仿佛对于他而言,死亡才是真真正正的解脱。
看着满地狼藉的尸骸,唐轩摇了摇头,旋即将目光望向蹲在地上,嘴角不断抽搐的老学究的身上。
老学究因为惊吓过度,嘴巴微张,眼球在眼眶之中不断地打转。
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会,足足半晌之后,一滴泪珠从他的眼眸中滑落,声音有些沙哑,跪在那一堆尸骸附近,嘴巴有些发苦,哭丧着脸说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啊!”
“都怪我,都怪我。”
“要是当初我没有被金钱迷惑的话,可能你们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都怪我啊!”
老学究哭的很伤心,可能是面对了真真正正的死亡,才会对于某些事情有着一些释怀,或者说悔恨。
唐轩瞥了一眼老学究,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谈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人都死了,就算哭又有何用。”
“还能站起来吗?”
“可,可以!”
老学究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语气多少有些惶恐的说道。
唐轩点了点头,旋即走到八仙桌下,将那名头戴黄巾的青年拽了出来,从系统空间之中弄出了一点云南白药,撒在了他的伤口上。
虽然唐轩并不知道眼前人的来历,不过看样子应该也是这个小镇的。
唐轩看了眼老学究,旋即悠悠的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照顾他,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做。”
这黄巾青年本身就是老学究包庇在这里的,所以自然没什么话说,当下便是点了点头,目光沉重。
李昂飞快清扫着楼层,脚踩横流血泊,跨过残肢断臂,在五楼的走廊里踏步前行。
他的速度飞快,而且在身后还跟着一小队黄巾少年,他们看上去身子骨都有些虚弱,甚至有些人还受了些轻伤,而且他们的年纪也并不是很大,看上去都是一些乡绅的孩子,体质弱的不行。
他们没走几步,就开始喘着重重的粗气,脸上也带着浓浓的疲惫。
紧紧跟在唐轩的身后。
其实他们也是没办法,在山野之间,很难打到猎物,没有粮食,又不敢回来。
生怕被小镇之中的那些人抓去换了白莲丹。
这是他们一次破釜沉舟的计划。
原本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团灭,却没想到碰到了同样来此的唐轩。
见唐轩有些手段,便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在清理了一整条街道以后,唐轩缓缓顿下脚步,眯着眼睛,仔细聆听。
许久,他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几人停下脚步,然后转过头来,对着为首的黄巾头目乔褚良说道:“休息一会吧!前面不知道还要遇上什么风险呢!”
乔褚良面色有些惨白,他手中紧握着从小镇居民手中夺来的感到,神色显得有些犹豫,皱眉道:“不会有人来偷袭我们吧?”
唐轩摇了摇头,轻笑道:“应该不会。”
“不过过了前面的那条街,或许他们集结了所有的力量,就在那里等着我们。”
小镇里的居民虽然在白莲丹的侵蚀之下,有些麻木,但他们还是能够独立思考的人,在发现同伴开始逐渐变少以后,自然是聚在一起。
他们并没有学过兵法,但是打群架之类的方式,还是懂得一些的。
前方不远便是一处小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些人只要埋伏在墙边,见到人便举着弓弩攻击,就凭黄巾少年这一队的残兵败将,几乎上很难冲的上去。
而且现在的局势也开始僵持了下来,时间拖得越久,对于黄巾少年他们越是不利。
毕竟,他们可没有粮草。
甚至有很多人都是饿着肚子过来的。
唐轩朝着周遭大量了一眼,旋即随手推开一户商铺,走了进去。
黄金少年面面相窥,犹豫许久,同样也跟了进去
房间灰尘皑皑,地上躺着一句不知道死了多久,已经腐败的干尸,味道让人作呕。
嗯,有一种猪粪发酵的气息。
甚至有些少年,在进入这房间的那一刹那,就开始呕吐了起来。
不过好在这里还算安全,并没有白莲教的狂信徒。
一群少年松了口气,开始各自寻找可以休息的地方。
有些女孩,帮着队友处理伤口。
为数不多的几个没受什么伤的黄巾少年却是紧跟在唐轩身旁,目光也是警惕的朝着四周观望,生怕突然出现什么自己难以预料的事情。
唐轩对这几人招了招手,淡淡地说道:“你们的体力应该支撑不了多久了,所以1给你们的时间很少。”
“可是想要抢攻上去,可能性更小。”
“只要你们进入弓弩的射程,就会被直接射成筛子。”
“所以得想个办法。”
“要不,要不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我觉得单单凭借我们这些人,面对一个小镇的居民,有些杯水车薪,实在不行,我们就去别的镇子那怕是叫来一些救兵也好啊!”一个正在给队友擦拭伤口的女孩犹豫着说道。
乔褚良却是苦笑了一声,看了眼那模样颇为俊俏的女孩,一脸的苦涩。
他的声音有些无力,自嘲的说道:“我们现在就算是想要离开,恐怕也是难上加难。”
“想来他们一定是将时刻盯着我们的动向。”
“只要我们一退他们便会如同疯狗一般,死死的咬着我们。”
“毕竟,你要清楚,我们的脑袋,对他们而言,那可是价值整整一百枚白莲丹。”
“你觉得他们会轻易放过我们吗?”
“他们可能轻易放过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