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一定是当着大家的面,有些不好意思大快朵颐,害怕自己的个人癖好被暴露。”
“且不说我朋友,就算是小道我,也有些特殊癖好的。”
“我与那曹贼无异......”
浓雾之中的人影很明显的微微一顿,身子停顿在原地,足足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又过了许久,绯红雾气之中这才是传出了一道空灵的声音:“你…该死...”
话音一落,周遭的绯红雾气越发浓郁,不断翻滚,其中的温度更是达到了一种恐怖至极的地步,瞬间拧成了水汽巨蟒,奔袭而来。
见此,唐轩脚尖轻点,身形极速倒退,手中的菜刀也闪耀出璀璨刀芒。
在恐怖的灵气作用之下,菜刀斜斜劈砍了出去,周遭屏风顷刻间化作館粉,融入到水汽之中。
唐轩便是如此这般的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菜刀,宛如封魔,将周围的建筑砸得粉碎。
毫不夸张的说,此时他的一个人,就堪比一个拆迁队。
“给我死出来...”
唐轩爆喝一声,整个人都朝着水汽之中的人影闪动而去。
“卩毕啦!!”
在无尽灵气加持之下,那道人影竟然是隐隐有些涣散,冰消雪融。
“啊!!”
人影发出了一阵惨叫,急速后退。
唐轩冷笑,一边拎着菜刀朝着人影疯狂冲击,一边轻笑着说道:“我其实是一个很随和的人,贫僧可是爱惜飞蛾纱罩灯的理佛人,并不想动用手段。”
“但是给你脸你也不中用啊!”
“既然你不肯好好说话,那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To。”
“非暴力,不合作是吧?”
人影沉默,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不断的轰出一道又一道的水汽巨蟒。
...这摆明了是不服啊!
与此同时,温泉之中,也是缓缓升腾起了数十道水汽巨蟒,朝着唐轩疯狂袭来。
巨蟒的数量太多,哪怕是唐轩身法再好,也难以一一躲避,而且这些水汽巨蟒,全都是通过水汽凝结而成,打散了一条,很快就会凝练出一条新的水汽巨蟒。
在这么下去的,就算是唐轩手段在过于高明,最终也会被死在巨蟒吞噬之下的。
再加上水汽之中带着极为浓郁的酸性,不断的侵蚀着唐轩身上的防化服,没动一下,都会有许多防化服上面的布片脱落。
唐轩眯着眼睛,手中的菜刀舞的呼呼生风,身形急速倒退,反手对着墙壁狠狠的劈砍了一刀,周遭山石碎裂,只听得一声巨大的轰鸣声。
木质墙壁,被唐轩砸得粉碎。
一处一人多高的裂缝,出现在唐轩的身前。
随着出口的出现,房间之中的温度,也开始骤然下降。
“果然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我就是不想跟你拼刺刀,而且还是怕你尴尬,你竟然这么对我,还想杀我。”
“怪不得你夫人跟了别人。”
“兄鳴,你这个性格多少还是有些缺陷的哈!”
“你现在出来,凭借我多年赤脚医生的经验,还是可以给你治一治心理疾病的。”
“有病并不恐怖,你得想开点,每个人不都多少有点病吗?”
“不就是你夫人给你带了小帽子吗?”
“而且颜色有些鲜艳,那又如何?”
“你当然是要选择原谅她啦!”
“有道是抽刀断水水更流,带着绿帽不发愁。”
“说不定以后你还能遇上比她更好的,然后给你带更多的小帽子啊!”
“你始终都要坚信,你是最绿的!”
唐轩一边应付着水汽巨蟒,一边开始了嘴炮模式。
他的嘲讽也是起到了想到大的效果。
毕竟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没有什么比当面说你戴了帽子伤害更高的了。
很快,虚空之中的所有水汽巨蟒微微停顿,在片刻寂静之后,汇聚一团,开始不断地翻腾了起来,最终凝聚成了一道巨大的水汽巨蟒,朝着唐轩席卷而来。
就是现在......
唐轩高高跃起,双手持着菜刀,将灵气运转到了极致,让哪柴刀之上,隐隐间都开始闪烁出一道道璀璨的光泽。
“轰隆隆!”
一刀斜斜的劈砍而出。
数十张刀芒凌空而现。
唐轩双脚重重的点在了墙壁之上,紧跟在那巨大刀芒之后,凌空飞起。
恐怖的刀芒轻而易举的撕开水汽巨蟒。
水汽巨蟒的最深处,一道人形浮现。
带着浩瀚灵气的菜刀,轻而易举的割开人影,将其劈成两半。
“呼。”
“没了吗?”
凝望着四周缓缓消散的水汽,唐轩暗自喃喃道。
黄友良此刻同样是在一栋客房。
他手持着一只火折子,朝着周遭不断照耀着。
这间客房并不是很通透,房间的陈列有些杂乱,黑白棋子散落一地,靠近墙角的位置,还斜斜的摆放着古筝,琵琶之类的乐器。
可以从各式各样的包房之中看得出来,这家酒楼很有本事,就比比如说现在这附近的包房,基本上都是琴棋书画,缺一不可。
很容易就能想得到,此处是提供给那些书生,学子,附庸风雅之人准备的。
在房间的西边墙壁上,还有一副没有画上眼睛的画像,看着有些说不出来的诡异。
黄友良在修行之前倒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乡秀才,对于艺术的欣赏,也有着极高的水准。
…嗯,春宫图画的还不来,就是小了点。
他缓步来到西边墙壁,仔细打量起那一处诡异的画卷。
上面是一个女子,看样子容貌不错,也很大...
女子抱着琵琶,坐在椅子上,动作优美,高雅端庄,头顶带着金步摇,侧着脑袋,慵懒的像一只躺在房顶有限晒着太阳的野猫。
女人瞳孔的位置还没完工,是白皙的宣纸,仔细观摩上去,就像是一双惨白的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双目森然,恐怖骇然。
可就在这恐怖的惨白瞳孔之中,却又貌似戴上了几分说不出来的凄凉。
自古深秋悲凉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这些书生学子,最喜欢的事情无非就是吟诗作对,随便一边拿着俸禄,一边抨击当朝者不公,一副学无所用,个个都是堪比秦之商鞅,汉之子房,而实际上除了整天做几手酸溜溜的诗词,卵用没有。
文者,当是治世之不足也。
武者,乃天生霸者也。
黄友良当初也是一个愤世嫉俗的愤青。
结果后来上了一次战场,隔着屏幕跟对方对骂,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后来被敌军好好教训了一顿,还是他师傅发现他拥有灵根,这才带他踏入了修行者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