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的唐轩将手缓缓抽了出来,周遭顿然响起了波的一声,还伴随着一阵阵红褐色**滚落。
“咕噜!。”
众人纷纷是吞了一口口水,眼神之中略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孙啥蛟眉头微皱,缓缓上前,压低声音,面色不善的说道:“你到底是谁?你是干什么的?你怎么?”
还没等孙啥蛟的话说完,唐轩的眼神中便带着几分兴奋,终于到了问答环节了吗?
他摘掉手套,掉了撞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面色倏然,一脸凝重的说道:“既然你问了,那我也不装了,我摊牌了,其实我是一个文学家,我是一个大文豪,一个游走在黑暗之中,保卫世界和平,为了这个世界的真爱和希望,引导人们向善,主导文艺复兴,开启思想启蒙的大文学家,大文豪,你可以称之我为唐树人,也可以叫我的笔名,唐训。”
神特码大文豪?
神特码游走在黑夜之间的大文豪?
主导了什么文艺复兴??
要不是他们亲眼看见唐轩刚刚摘掉那满是鲜血的鹿皮手套时候的模样,搞不好他们就真的信了。
你见过摆弄尸骸的大文学家吗?
你见过背着尸体的大文豪吗?
“哦,对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唐轩伸了个懒腰,转过头来,将目光望向了远方,嘴角微微蠕动,喃喃道:“我去找吴雄办点事,回来的时候会给你们买二斤橘子的,你们就在这里呆着,不要动。”
说完,唐轩直径转身,临走的时候还顺走了刚刚用来背尸骸的棺材板子,提在手里,一脸满足的融入雨夜之中。
苏浅浅:“......”
苏浅浅看着随手拿着棺材板子当冲浪板的唐轩,当时就蒙蔽了。
甚至连身体都隐隐间有些僵持了下来。
虽然她曾怀疑过会有人是其他宗门的修行者,但是苏浅浅丝毫没有想到,在她看来这位有些有趣,还有些倒霉的年轻人,竟然是修行者?
而且从对方挥舞棺材板的力道来看,修为绝壁要远远高于自己。
她的脑海之中缓缓闪过这几天跟唐轩在一起的经历,除了有些神经质,丝毫没看出来对方有什么不同。
这才是大佬啊!
伪装的竟然如此之好。
苏浅浅面色略微的有些红润,模样很是激动,朝着呆若木鸡的众人看了一眼,旋即便是双脚点在地上,身形急速掠起,并且在双腿上绑了神行符。
在雨夜中疾驰。
通过这几天的了解,苏浅浅发现唐轩应该不是那种杀人如麻的恶人。
若当真如此,想要解决这里的事情,以对方的实力,完全可以将这里的村民屠戮个干干净净,到时候不管什么冤屈,都能化解了。
既然不是恶人……那为什么不跟上前辈的步伐,紧随其后,享受一场炸裂的视觉盛宴呢?
万一前辈开心,教自己几手……
苏浅浅离开之后,余下众人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飞了?浅浅?”
与此同时,吴雄正坐在庭院的太师椅上,面色略显有些苍老。
为在他身旁的是一众村民,神色惊恐,周身颤栗。
诺大的庭院,在就被洒下了无数的鸡血,狗血。
恶臭,血腥的气味,充斥在整个庭院之中。
雷光闪动依旧,划破天际,驱逐黑暗,带来片刻的光明。
然而,就在这光与暗交替之间,庭院外,豁然间出现了一道人影,一个女人的身影。
却又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散在漆黑的夜幕之中。
“咯,咯,咯,咯,咯,咯......”
怪异的笑声,在黑夜中徐徐炸响。
那道女人的身影,缓缓靠近了庭院大门,透过大门的缝隙,依稀可见,那是一名长发遮住面颊的女子
“砰,砰,砰,砰,砰,砰,砰......”
紧接着,房门外,便传来了一阵阵的敲击声。这敲击声沉闷,而且有节奏。
每当敲击声结束以后,都会想起一阵阵刺啦刺啦如同什么东西被引燃的声音。
那是门上的黑狗血。
不过,对于那人影而言,貌似并不太在意黑狗血的腐蚀,依旧是有节奏的,一下高过一下的撞击着房门。
村民们龟缩在一团,跪在地上,祈求着神佛保佑。
许久,敲击声缓缓停歇了下来。
本有些惊慌的众人心头一松,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都准备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朝着门口看上几眼了。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起身的那一刹那。
房门外,一道贱兮兮的声音骤然炸响。
“铁汁,给你大哥点点关注,点关注,不迷路,小礼物,走一波。”
点你妹的关注啊!
在场的一众村民多少都有些懵逼,要是他们记得不错的话,那鬼东西应该是个女人才对啊!
怎么听声音,是个糙汉子?
吴少云嘴角带着几分轻蔑的笑意,一只手搂着中年美妇,声音低沉的说道:“这里被我父亲布下了阵法,不管是什么鬼东西,他都难以闯的进来......”
还没等他这句话说完,房门外,便是回响起一阵阵砰砰砰的声音。
木质的大门,在不断的震颤之下,灰尘四溅。
房门之外,唐轩双手握着棺材板,朝着后面退了几步,目光坚定,深吸一口气,猛地朝着那木质大门狠狠的撞了过去。
棺材板,在高速的带动之下,特有的惯性重重的轰击在大门之上。
“冲击大炮!”
唐轩嘴角带着诡异的笑意。
只听得砰地一声脆响,房门竟被棺材板撞出了一个缺口,足有半米左右。
紧接着,一只手伸了进来,抽出门栓,缓缓推开木质大门。
“吱呀!”
拎着棺材板的唐轩宛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众人眼前,嘴角带着轻笑,对着在场众人勾了勾手。
这样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顷刻间便让众多村民连连到退。
看着众人惊慌的模样,唐轩敲了敲棺材板,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坦诚的说道:“其实我本人还是很善良的,爱惜飞蛾纱照灯,被誉为长安十二实诚,你们这么怕我,搞得我很没面子的。”
善良?
爱惜飞蛾纱照灯?
善良你特么还拿着棺材板子,一看就是刚刚在坟地里挖出来的,挖人坟墓这种事情你都做,这算是哪门子的善良?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有种你放下你手里的棺材板子。
你信不信你要是不放下的话,过一会你都得跪下求我不要死。
看着众人谨慎的模样,尤其是还不搭理自己唐轩也是很无奈的,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只有面对面才能做到真正的坦诚。
唐轩拎着棺材板就朝庭院之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