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包括吴少云在内的所有人皆是面如土灰,说不出话来。
是啊!
她死的太冤了...
而,他们,都有罪…
唐轩安静的将数十瓶液氮阀门拧开,稍稍退后了几步,只见得无尽的液氮,裹习着极低的温度朝着楼宇喷洒了过去。
哪怕是吴雄燃烧了大半的寿元,堪堪保住这里的村民,可整座楼宇在液氮的作用之下,凝结出了一道道冰霜。
这冰霜的面积很大,并且裹习着极低的温度。
不消片刻,整座楼宇便在极低的温度下开始裂开了一道道狰狞的口子。
甚至就连阁楼顶端,画着白莲符箓的墙壁,也开始龟裂。
“噗!。”
吴雄口中鲜血狂流,面色狰狞铁青,显然是被反噬,受了重伤。
“你...该死...”
吴雄显瘦的身子轻颤,扶着太师椅,看着逐渐消失的大阵,以及从外面嘴角带着几分清笑,缓步而来的唐轩,声音嘶哑且阴沉的说道:“我等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得要我们死?为什么?”
“为什么?”
唐轩抚摸着手里的棺材板子,邪眼望着五吴雄,淡淡道:“我唐某人做事,还需要跟你解释?”
话音一落,唐轩猛的扬起了手中的棺材板子,朝着吴雄直挺挺的丢了过去。
风声呼啸而过,吴少云手指轻颤,捏了一个剑诀,指挥着三尺秋水剑劈向棺材板子。
在一道清脆的剑鸣声过后,棺材板子被应声劈成了两半,砸在了背后的墙壁上。
“碰,碰!”
两道轰鸣声几乎是同时响彻。
墙壁直接被砸出了两个大窟窿,目之所及,幽暗深邃。
吴少云捏着剑诀,凛然若仙,一身白衣胜雪,傲然屹立,嘴角带着几分邪魅的笑意,冷冷道:“你似乎忘记了我也是修行者的事实了。”
然而......
唐轩对于他的话视若无睹,双脚轻点,掠过虚空,脚趾轻点,便来到了吴雄的身前,一巴掌呼了过去,爆喝到:“冲击大炮。”
吴雄虽然年迈,但好歹也是白莲教信徒,身上有着一些诡异的手段,手指掐诀,眉心白莲印记悠悠飘过,尽是在唐轩巴掌轰击过来之前在虚空中凝练了一道白莲印记,挡在身前。
唐轩身形陡然一顿,手掌不偏不倚的停顿在那白莲印记之前,猛的来了一个鲤鱼打挺,越过吴雄,来到了吴雄身后,伸手朝着背后一模,S686紧握在手中,对着吴雄的双腿就是来了一枪。
“碰!!。”
吴雄只觉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没了知觉,继而便是痛彻心扉的痛处,让他近乎晕厥了过去。
“父亲!。”
吴少云高声喊道,双目殷红,想要上前,却又畏惧唐轩手中的s686,便躲在那美妇身后,一脸的阴冷。
唐轩斜斜的朝着他撇了一眼,旋即悠悠道:“你来不来?你不来我可就动手了啊!”
说着,又是砰砰两枪,打断了吴雄的双臂。
“少云我儿...”
没了支撑,趴在地上的吴雄声音颤抖的说道。
眼神凝望着吴少云,带着浓浓的渴望,那是对于生存的渴望。
没有人想死…
躲在中年美妇身后的吴少云极为怨毒的看着唐轩,然后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吴雄,“父亲,你挺住,不要像恶势力低头。”
“加油,你行的。”
这是能不能挺住的事?
这特么是要命的事啊!
唐轩楞楞的看着吴少云…真是亲儿子!
“卑鄙无耻的小子,你给我等着!”吴少云叫嚣着说道。
唐轩看了过去,旋即吴少云就薦了老老实实的躲在那中年美妇的身后,丝毫不顾及中年美妇那满脸的泪痕。
这模样,就像是打不过人家想跑,又不想掉面,放狠话的少年。
大抵跟有种放学之后别走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一般说这种话的,放学以后都撒丫子就跑,跑的飞快。
“哎,你个得得!”
“放学之后别走,小树林跟我唐某人走一趟,我唐某人最喜欢那些自以为是的人。”
“我唐某人若是动怒,必掀起.....你的盖头来…额,不是,必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言罢,唐轩就把手中的s686对准了吴少云,对方立马乖乖闭嘴了。
只是看着他的眼神阴森依旧。
唐轩也不管他,挥手一招,两块棺材板便回到了掌心之中,高高举起,准备给吴雄一个痛快。
“等下...”
吴雄声音羸弱地说道。
他抬了抬眼眸,怔怔的看着那厚重的棺材板,吐出了一口浊气,道:“我们还有一张底牌,就算是你杀了我你也走不了了。”
说完,便深吸一口气,抱着最后的希望,扯着脖子喊到:“散修联盟的前辈,还请现身。”
“散修联盟的前辈,还请现身。”
“散修联盟的前辈,还请现身。”
一连着高喊了许久,四周寂静依旧。吴雄当时就尴尬了,怔怔的看着唐轩。
吴少云同样是一脸惊愕的看着唐轩,眼神之中充斥着震惊之色。
能拥有如此实力,难道......
“你就是散修联盟的前辈?”
吴少云最终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唐轩默不作声,眼眸微眯。
对于唐轩如此动作,吴少云彻底明悟了过来,嘴角微微**,连声道:“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你,你就是散修联盟的哪位前辈。”
“前辈是我啊!我出钱请你过来的。”
“钱不满意,我们好商量,我可以加价。”
“多少钱都可以。”
唐轩点了点头,轻笑一声,旋即一棺材板砸在了吴雄双腿上。
吴雄直接晕厥了过去。
“额,你看,外道了不是,这是钱的事吗?”
“这就不是钱的事。”
“而且我现在并不想解决灵异事件,只想解决你们,仅此而已。”
吴少云:“……。”
...尽然不是散修联盟的人吗?
吴少云一时语塞,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道:“就算你不是散修联盟的人,那你也是一位修行者,作为修行者不应该斩妖除魔吗?”
“不去击杀妖魔,来找我们的麻烦干什么?”
唐轩微微摇头,莞尔一笑,淡淡道:“人心之魔,远胜于妖鬼。”
“你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恶心的,便是人心吗?”
就在这短短的几日里,一些村民的只言片语,唐轩已经将事情的脉络理清,包括吴雄为何陡然乍富。
为何一众妖魔一直跟着他。
以及那神秘失踪的女子。
他曾去过坟地,在坟地里除了几位村民的新坟以外,便是一座很不起眼,甚至都没有人烧过纸钱的孤坟。
孤零零的一个。
里面是一具女尸,不知道死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