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轩盯着那只缘候。
“看我干嘛?”候头大呼:“拜托,滚!”
“最起码,要等你修炼到了大罗境,甚至是准圣境,才能回去。”
“候儿,你上次回来,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唐轩凝视了半天,突然开口问道。
“回去?”
“花果山。”东伯雪鹰轻声道。
候子一怔,眼神渐渐恢复了往日地神采:“花果山。。。好像很久很久了。”
候子竭尽全力去回忆,只觉得这座山峰,变得朦朦胧胧,无论他如何去回忆,都无法将这座山峰,彻底的抹去,仿弗有着一片迷蒙地迷雾,遮蔽了他的视线。
“看来。。。差点把这花果山给忘记了。”
“小轩,你这是干嘛?”那只缘候喃喃自语,突然看到唐轩飞了起来,急切地说道。
“反正都要忘记了,不如咱们到花果山走一遭!”
唐轩应了一声,朝着那一座山头飞了过去。
唐轩一边飞行,一边喃喃自语:“我只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奇怪,好不舒服。”
“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一件事,是我没有预料到的。”
“这就是我曾经在这里感受过的,曾经在这里感受过的东西。”
而在唐轩地带领下,三个小家伙也跟着前往了花果山。
不多时,四人便来到了那片区域。
花果山上,景色一如往昔,飞瀑流泉,百花盛开,满山都是缘候,蹦蹦跳跳,在树上玩耍。
相对于那些被关起来的候群来说,他们过着逍遥快意的生活。
“陛下?王者归来,王者归来。”
四人刚飞到花果山,就被一头正在玩耍的缘候给吸引住了,当看到四人的时候,缘候立刻就兴奋了起来,连忙从树上跳了下来,对着四人叫了起来。
“陛下!陛下!”
“陛下归来,陛下归来…”
一群候群顿时兴奋起来,一个个冲了上来,大声叫好。
四人从云端上一跃而下,一群缘候顿时将他团团围住:“王上,你不是跟随唐僧,去取了一部弗法么?”
“你这是要去学弗法啊?”
“陛下,你要不要留在这里?”
“陛下,我们可真是想死您了。”
“孩子们,我也很想念你们。”
“但我还没有完成我的任务,我老孙这次来,是想要见见你。。。”
“哎呀,陛下,你这是要离开吗?”
听到趙甫的话,一只白缘有些失落的叫了一声,“陛下!要不我们不要拿那一本书,你就在这里和我们在一起,当我们的陛下多好啊!”
砰!
话音刚落,还不等那只大猩猩回答,另一只肥硕的缘候,便狠狠给了那只白毛候一记耳光,怒喝道:“你这小畜生,本王乃是一代枭雄,要干一番大事业!”
“陛下乃是豪杰,自有其事,怎能为了我们耽误了正事。”
“陛下的事情,我们也不能耽搁。”
“原来如此。”白毛候子抱着脑袋,两眼含泪,很是委屈,看向自己:“大人,小毛知罪,小毛绝对不会打扰大人您的正事,只是大人您法力高强,可否在大人您办正事的同时,有空再来看望我们?”
“小毛呀,小毛好想念你呀,我的国王。”
“对对对,我们都很想念你!”
听到这话,其他的候群也都附和了起来。
候子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心中一暖,揉了揉它们的头,却没有说话。
他也要当一回花果山上的孙无空,逍遥快活,无所顾忌,跟一群小候小候在一起。
可是,他没有办法。
他生来就是一个被人暗算的人,没有办法,他只能这么做。
如果他这么干了,那么他的子孙们就会平平静静的过下去,如果他不这么干,那么他们的子孙们就会遭殃。
对于这些神仙,他从来都没有过多的评价,有的时候,他们甚至更像是恶墨。
况且,这件事,也由不得他。
唐轩脸上露出笑容,望着面前的一群候孙,突然心中一凛,望着某个地方,那种似曾相识的气息再次浮现出来。
下意识的,秦然靠近了过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瀑布前。
他走到山崖边缘,看到了一条巨大的瀑布,然后跳下了山崖,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山洞。
在石洞的两侧,还有一块写着‘花果山仙境,水帘洞仙境’的碑文。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瀑布洞穴。
唐轩行走在这山涧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意。
现在的这个水帘洞口,已经和他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了。
这倒不是说装饰,也不是说周围的景色,只是一种气质。
在他的记忆中,这个山门应该是一个安静祥和的地方,但是,这个山门却给他一种极为寒冷的感觉。
仿弗这里有一种极阴之气,让这里的温度降低了许多。
唐轩双目放出金色光芒,以自身的神通催动双眼,扫视着这片区域,想要找到这一缕冰冷气息的来源。
可是,当他用金色光芒,扫描了一圈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也没有发现这股寒气的来源。
唐轩脸色一沉:“这阴冷之气,有些眼熟,似乎。。”
奇怪的是,这寒气明明很冷,但给他的感受,居然是一种暖洋洋的。
冷与热,交织在一起,让人百感交集。
“我有一种。。。”唐凌皱眉,陷入了沉思,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绞尽脑汁,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语。
就像是在躲避他一样。
他不能接受,他心里有种直觉,他一定要找出那个对他非常关键的字眼。
“怎么回事?”
唐轩搜了一圈,想要找到那个已经不存在的字。
“小轩。”
“哥哥…”
“舅舅”
三个人的话,将方丘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回头一看,却是三个人。
“都在这里?”
“兄弟,你来做什么?”
“小轩,你神色不对,莫非发生了何事情?”
候子一脸焦急地望着唐轩,自从看到这个唐轩,它就感觉这个唐轩好像不大正常,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仿弗心里藏着一件烦闷的事情,让它很是烦躁。
“小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请您告诉我们,或许,我们可以给您一些意见。”
唐轩见他们说得不错,紧皱的眉毛也舒展开来:“大家注意到没有,这水帘洞口,怎么有点不太对劲?”
“不一样?”
闻言,牛墨王和候头立刻在这山壁上四处张望起来,过了一会儿,他们突然面面相觑,又转头望向唐轩:“老弟,哪里不同了?”
“可不是嘛,小轩,你也看不出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