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唐轩微微皱眉,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开口道:“我不是说了吗,狗肉补啊!正好贫僧最近身体比较虚,所以滋补一下,给我来五斤狗肉吧。
老板的嘴角微微抽搐,下意识开口道:“五斤?不多吗?”
“多了我喂猫。”
好可恶的白嫖客。
店老板如此这般的想到,旋即,脸色就开始黑了起来,一脸的阴沉,毫不客气地说道:“小师傅,那个我家不信佛,而且五斤狗肉是不是有点多了?”
听闻此言,唐轩微微皱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旋即表情有些哀怨的说道:“这个……其实三斤也行。
老板的脸色当时就青了,他特么都不信佛,这小和尚还在他这化缘?
疯了吗?
“叮咚,来自徐文耀的沙雕值+0.999。”
看了眼坐在店里的客人,强压下心中怒气,眯着眼睛,语气不善低声道:“没有,滚!”
唐轩:“。”
唐轩当时就愣住了,不是说和尚可以白嫖吗?
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唐轩如此沉思着,但却并没有继续纠结下去,转身便走。
不过就在他刚刚走到店门口的时候,却是猛的转过头来,双手合十,对着店老板拱手道:“祝你平安,子孙满堂,隔壁姓王。”
言罢,便是头也不回的跨出房门。
与此同时,店老板的眸子喷涌怒火,周遭的一众熟客,也是轰然一笑。
有不熟悉的人便是低声问道:“这小和尚不是祝福老徐吗?看样子老徐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几个熟客当即便是会心一笑,对他招了招手,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说道:“兄弟,你怕是不知道,这老徐年轻的时候还是个富家少爷呢,而且就喜欢吃狗肉,所以才开了个狗肉馆。”“不过你也知道这有钱人就爱折腾,老徐年轻的时候经常往青怡坊跑,身体亏空的厉害,几年前续弦娶了一个美娇娘,一直到现在还都没有子嗣呢?”
“儿孙满堂,哈哈!”
那人微微皱眉,摸索着下巴,压低声音道:“哎,不对啊,我听说那徐家娘子这段日子害喜了啊!”
众人皆惊,满目狐疑。
过了半晌,才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这么说老徐的毛病好了?”
众人面面相窥,表情多少有些尴尬。
然后紧接着其中一人便起身道:“诸位稍等片刻,我去找老徐聊聊家常。”
其余几人也是相视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也是纷纷起身,跟在那人身后。
原本守在柜台上的老徐,看见几位客人过来了,便是挂上了生意人的和煦笑容,对着众人拱手道:“几位客官,您看看还是想吃点什么,或者来坛子好酒?。”
众人默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他,足足几十分钟之后,这才走出一人,一手搭在老徐的肩膀上,脸上挂着几分苦涩,说道:“老兄,借一步说话。”
在离开了那家店之后,唐轩换了一家羊杂店,毕竟羊杂的味道也是不错的。
不过,他貌似依旧没有掌握化缘的精髓。
始终都是一种理所应当的态度。
老板,五斤羊杂,不放葱花。
店老板当然很是开心,不过就在他正要吩咐手下的小二去做的时候,便听见唐轩在后面紧跟了一句,贫僧化缘,不给钱的。
“恣添恣,.
/衣,/衣,/衣。
一连走了将近一条街,几乎上就没有成功的。
这倒是让唐轩很是苦恼,毕竟自己刚刚出来的时候都已经跟弟子们吹过牛逼了,这个时候回去,那岂不是让人笑话?
尤其是小姑娘,七八岁的年纪,人烦狗厌,更是毒舌的很,说起话来,都能噎死人。
可是要花钱的话……那就算了。
要是有肉包子啥的,花点钱也值了,关键这一整条街上就没看见买肉包子的店面。
眼见着天色渐渐黑了,唐轩还没有一个能够过夜的地方,仰望天空,看着喧嚣的城镇,气氛略显悲凉的说道:“这城市那么空,我的心那么痛,这街道车水马龙。”
然而,就在此时,唐轩的眼眸却是微微一顿,朝着不远处一个蹲在墙角,衣衫褴褛的男子望去。
额!准确的说,是望向男子手里的小半碗米饭,上面还有半根别人用过的不要的黄瓜,阵阵清香,美滋滋的盘着米饭,一脸的幸福模样。
唐轩整了整衣冠,连忙上前,对着那男子道:“小兄弟,这碗饭与我佛有缘,不知小兄弟可否让贫僧化个缘?”
那男子微微一怔,动作开始僵持,猛地噎下一口米饭,然后有些不敢置信的用脏兮兮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脸上带着几分懵逼的开口道:“你……跟我要饭?
唐轩摇了摇头,淡淡笑道:“和尚的事情怎么能叫要呢?这叫化缘。”
“可我也是个要饭花子啊?”
“我特么也是刚要过来的。”
“而且我都吃一口了,你也吃得下去?”男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喃喃道。
“没事,我可以喂猫。”唐轩想了想,这货的的确确是没有用公筷,所以还是用来喂猫吧,毕竟那个猫崽子吃的也不少。
男子的嘴角微微**,一脸不敢置信的说道:“我特好不容易从猫嘴里抢过来的饭,你居然还还想着喂猫?你能做个人吗?”
“既然是从猫嘴里抢来的,自然是要取自于猫,还之于猫。”
“还有,抢人东西是不对的。”唐轩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男子有点懵逼,虽然他感觉这小和尚说的话还挺在理的,可让他把好不容易从徐家偷出来的猫饭拿回去喂猫,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于是,他沉思片刻,双手微微合十,做了一个小沙尼的礼节,眸光清澈,凝视斜阳,淡淡道:“曾经有两位伟大的哲人说过,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都可以分享,唯有食物,不可与人。”
唐轩:“。”
“蛤?”
“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男子将饭碗紧紧的抱着,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沃玛,和巴硕德。”
哎呦呵,还是西域的名人?
看不出来这小伙子竟然有如此见识。
这倒是让唐轩一脸的吃惊,吞了吞口水,继续问道:“敢问这两位哲人可是来自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