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轩躺在松软的床榻之上,凝视着虚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吱呀!”
忽然,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紧接着便是一个身形窈窕的侍女捧着酒菜,徐徐走进。
吓得唐轩当时就是站起身,神色之中带着几分警惕的望向侍女。
侍女穿着轻红色的长裙,面目白皙,五官端正,尤其是身材极为火辣,该有的都有。
那侍女将酒菜放在桌子上,微微拱手,旋即对着唐轩开口道:“先生,这是府尹大人叫奴婢送过来的,希望先生喜欢。”
唐轩瞥了一眼,只见桌子上的食物,清汤寡水的,连点油花都没有。
这是要那老子当兔子养吗?
看着就没胃口。
唐轩当时就是叹了叹气,双手伏在膝盖上,对着那侍女悠悠的说道:“先放在那把,我先吃点别的。”
“吃别的?”
那侍女低着脑袋,面色娇羞,红着脸,扭扭捏捏的说道:“府尹大人让我好好照顾先生,若是先生想要,也不是不行,三两银子。”
还没等那侍女说完话。
只见的唐轩已经从背后掏出一枚肉包,放在嘴边了。
吃别的?
还真是吃别的……
午夜,月色阴沉。
唐轩悄悄的从房间的窗户中翻了出去。
在这漆黑的夜空之中的,一步一步缓慢的走着。
一边走着,一边回忆着案发现场的一切要素。
手指拂过微风,漫步向前。
案件的始发,乃是徐老板新娶回来的小妾前去报案,然后自己就被人为了走过场,“抓“了过来。
那被他们忽视的一个重要因素,便是哪位小妾?
不过听说好像是被人放了?
三十多岁的美妇,正是温如如玉的年纪,就是有些可惜了,收了活寡。
渐渐的,唐轩彻底融入到了夜空之中,因为周身灵气掩盖,这让他的存在感变得很低。
一直等他走到在内城守夜的吴汉虎身旁的时候,这才是瞬间撤掉灵气。
然后,他的存在感骤然飙升。
在吴汉虎的眼中,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片空地里陡然间出现了一个大活人,当时就是被吓了一跳。
“叮咚,来自吴汉虎的沙雕值+0.999。”
不过这一吴汉虎学聪明了,并没有举刀就砍,而是揉了揉眼睛,在发现竟然是唐轩之后,这才是神色稍稍有些不自然的皱了皱眉头,苦笑着说道:“原来是圣僧,您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呢?”
唐轩没有废话,摸了摸下巴,伸了个懒腰,然后淡淡道:“去把那徐家娘子叫过来。”
吴汉虎皱眉,面色中流露出几分诧异之色,又看了看天上的月色,皱眉道:“那个……圣僧,徐家娘子有孕在身,经不起折腾的。”
唐轩:“。”
你特在想什么????
虽然唐轩与那曹贼无异,都喜欢.....
可关键的是,他真的很单纯的想要找出真凶,然
后在这里混混日子,没想过别的啊!
“瞎想什么呢!”
“我只是想抓拿凶犯。”唐轩很是诚恳的说道。
吴汉虎在原地稍稍愣了片刻,然后目光之中多少有些怀疑的说道:“真的?”
“真的!”
在几次三番跟唐轩确定过对方的目的之后,吴汉虎这才是带着手下急速朝着徐家娘子的所在奔袭而去,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好在是夜晚,如若不然,恐怕附近的商贩又要遭殃了。
很快,几人就把徐家娘子带到了唐轩的面前。
身穿着紫萝霓裳的妇人神色惊慌,美眸轻颤,坐立不安,偷偷的瞄着自己身前的小和尚。
她原本还以为这些官差闯入家中想要把她捋出来行不轨之事,但是想不到却被带到了这里。
不过她依旧是有些坐立不安,毕竟她面前的是和尚,不是公公……
可……这个小和尚貌似还挺帅气的的。
一脸的英气。
唐轩坐在桌子旁,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堵着,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妇人,额!也就是徐家娘子。
虽然年纪大了一些,眼角有了几分皱纹,但是却更显丰腴,姿色绝佳。
唐轩对着几个捕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拿了一张椅子。
几个粗辟,竟然是直接把徐家娘子硬生生按在了椅子上……
看到这一幕的唐轩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动作这么娴熟的吗?
看来你们平时没少干啊!
嗯,都是一些能干的人。
被这些人这么一折腾,那美妇更是愁容惨淡,眼角浮现一道泪花,撅着小嘴,委屈的模样,有些可怜楚楚,让人心生爱怜。
看着眼前的徐家娘子,唐轩摇了摇头,然后对着一众捕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停下手中的动作。
要是在不停下的话,他都有一种看vr小电影的感觉了。
一众捕快相视一眼,然后缓缓停顿了下来,站在一旁,眸光闪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徐家娘子是吧?”
“你不要怕,我叫你过来就是问你点事。”
“你跟徐老板的生活,可还满意?”唐轩双手拄着下巴,笑嘻嘻的问道。
气氛骤然间凝固了。
就算是徐家娘子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和尚,对她竟然如此的客气。
一时间,惊恐的情绪,也被稍稍安抚了下来。
徐家娘子多少有些狐疑的朝着四周的官差大量了一眼,见对方没有动作之后,这才是长舒了一口气。
...…波涛汹涌。。。
唐轩暗暗的吞了一口口水。
果然是有钱人养的金丝雀,长相虽然不算是上等,但身材简直绝了。
“叮咚,来自徐氏沙雕值+0.999。”
在听到系统提示音之后,唐轩这才是发现自己的眼神正直勾勾的盯着徐家娘子凝望着。
当下便是有些不好意思,匆忙收回目光,在目光收回的那一刹那,又用余光撇了撇徐家娘子那较好的面容。
“咳咳!。”
唐轩轻咳了一声,望着眼前已经哭成泪人的徐家娘子,继续道:“那个,你要节哀啊!”
三四十岁的年纪,男人消失了,这是一种很悲哀的事情。
额,当然了,对于某些人而言,倒也是一件好事。
听闻此言,徐家娘子的泪花,更是不受控制的蜂拥而下,一边用娇嫩的下手擦着眼泪,一边哭诉道:“奴家命苦,前半辈子一直在青怡坊度过,本想着以后风烛残年,就会老死在青怡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