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阴,好好的浏览一下雄伟壮观的地府风情。
十殿阎罗之前或许还会出手驱赶,但是到了后来,尤其是被孙悟空给折腾了够呛之后,就不再理会了。
谁也不知道来的这些人背后到底有什么背景,又是哪一方的棋子。
反正他们倒着玩玩就走了,权当看不见。
“地府有十殿,十八层地狱,用来惩罚有罪之人。
“我亲眼见过被一遍遍丢入油锅的鬼魂。”
“也亲眼见过被一遍又一遍拔取舌头的亡灵。”
“痛苦的哀嚎声,让我彻夜难眠。”
“那是活人的禁区,真正的炼狱。”
徐老板突然情绪激动的急促道。
他面部的肌肉微微颤抖,手掌在虚空中上下挥舞着,眼神中充斥着疯狂。
他的嘴巴微张,眼球突出,用一种极为诡异的语气说道:“想要不入地狱,除了成神成仙,还有另一种方式,那就是信仰白莲,在白莲圣母坐下,享受圣母的慈爱,死后进入真空家乡,不入轮回,修鬼法,成仙道。”
说到有关于信仰的时候,徐老板的表情开始扭曲起来,近乎癫狂:“我们是好兄弟,最好的好兄弟,即便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丝毫都不在意,毕竟那只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罢了,对我而言,可有可无。”
“可在我得知十殿阎罗,十八层鬼城的时候,我便惶惶不安,我不能接受他…死后亡灵还要遭受一遍又一遍的折磨。”
“我想让他信仰圣母,死后重归真空家乡。”
“可…可他永远是以官职在身,不肯信仰他口中的歪门邪道。”
额!这是?
为了兄弟,插自己女人两刀?
“大哥,你还缺兄弟吗?”唐轩忽然开口到。
徐老板:“。”
“叮咚,来自徐老板的沙雕值+.0555。”
徐老板的面色骤然僵持。用一种很是诡异的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唐轩。
见对方面色不善,唐轩吞了口口水,连忙摆摆手说道:“那个……我是说所以你就杀了校尉,让他去白莲圣母了?”
“不,我只是把他的灵魂融入到了秘法之中,待到时机成熟,我便要亲自请求圣母,将其度入真空家乡。”徐老板笑呵呵的叹了口气,然后大手一挥,竟然凭空的出现一幅画卷,
在那张并不算大的画卷之中,无数虚妄的野狗,以及一个人的灵魂拥挤在一起,表情痛苦狰狞,生无可恋。
正是校尉。
这是?
唐轩眉头微皱,淡紫色的气雾,在眼前起伏。
下一刻,在他眼前,便是出现了一副淡蓝色的光屏。
【功法名称:白莲融灵功】
【功法派系:邪派】
【功法效果1:可将斩杀生灵的亡灵,融入自身画卷,对敌时可将之释放,画卷空间由修为所定。
功法效果2:可吸纳魂灵融入白莲花卷,将魂灵搅碎,纯粹的灵力滋养肉身,勘破境界。】
【功法备注:白莲融灵功乃是白莲教一位天才所创,传闻某一日下午,这位白莲教的天才坐在苹果树下,被自行掉落的苹果砸到了脑袋,便想着能不能创立一种能够守护在脑袋上面的画卷,可吸纳万物。
炼制大成可挥手间召唤百万鬼将。】
这特还是个召唤流的功法???
额!还特么神似拘灵遣将。
唐轩光秃秃的小脑袋当时就开始有些疑惑了起来。
都踏马能容纳鬼将了,你特么往里面放这些沟的灵魂干嘛?
就算是你喜欢吃,但是狗能够你提供多少灵力啊
“只要等到下一次白莲圣母的召唤,我就可以把他送入真空家乡了,到时候不用再受轮回转世之苦,能够见到白莲圣母,对他而言,或许是极大的殊荣。”徐老板开口道。
“殊荣?”
“去见一个魔教头子?”
“我感觉你好像是被白莲教给洗脑了,之前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唐轩吐槽道。
他有些忍不住的幻想着,在白莲教的内部,是不是每天早上起来也要一起近乎疯狂呼喊着:“加油,加油,加油。”
“努力,努力,努力。”
“今天不加油,明天被加油。”
“今天不努力,明天做菜鸡。”
在喊完口号之后,或许还要一个一个等着领头人,也就是白莲圣母一个一个的给他们大嘴巴子。
而且每当新人去的时候,都要派一个小美眉给新人洗脚。。。
在唐轩如此这般的恶趣味想着的时候,徐老板微微昂首,他虽然并不清楚洗脑是什么意思,但却也知道,眼前的修士,是难以理解白莲圣母的伟大的。
他缓缓站起身来,双眸凝视虚空,在那充斥着恶臭,混淆不堪的空气中,喃喃自语道:“这里的同样堪比人间炼狱,麻木,绝望,无助,祈求,卑微。”
“他们生如蝼蚁。”
“他们死后,同样却如同那些朱门权贵一般,同样要下地狱,接受审判,一遍遍遭受痛苦的刑法。”
“他们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死了,又有什么意义?”
“在痛苦中一遍又一遍的挣扎。”
“生如蝼蚁,死无所依。”
唐轩脸色骤变,自感觉一股凉意,直达背脊,:“你…你想......”
还没等唐轩这句话说完,徐老板便是直接打断道:“如果没有我,他们或许这辈子都吃不上鲜美的狗肉,是我让他们感到了味觉上的改变,是我让他们感受到了温暖,是我让他们在麻木之中升起一丝希望。
“我给他们的够多了。”
“现在到他们回报我的时候了。”
“我要他们融入我的肉身,彻底泯灭那卑微不堪的魂灵,不在永生永世的受苦受难。”
徐老板背后的画卷忽然一颤,其中足足数千只野狗的灵魂顷刻间被直接剿灭,形成了最为纯粹的灵气,疯狂呼啸着融入徐老板的肉身之中。
徐老板享受的仰起头来,吸纳来自四面八方的灵气。
豁然间,整个区域都开始狂风大作,阴云遮月,狂风呼啸。
那泥土草木搭建而成的小房屋,摇摇欲坠,屋顶茅草随风而去,烟尘四起,弥漫方圆数里,将这片被他称之为卑微的区域,全部笼罩。
昏暗的橘黄油灯,摇曳不停,一幢幢破旧的茅草房中,探出不少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