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难一把抓住三只地狱三头犬的喉咙,眼中满是血丝。
可以清楚地看见,那是一只被活活吃掉的三只地狱三头犬。
从要难地嘴角,还有那抹鲜血,就可以看得出来。
这一口下去,三颗头颅都要被吃掉了。
“师父,你放心,你的仇人,我都替你报了!”
将三颗脑袋中的鲜血抽走,要难朝着远处的天空问道。
"真是个苦命的家伙。"
要难地耳中传来一道低沉的叹息。
“什么人,你是什么人,你是怎么猜到我要问的?”
要难脸上露出警惕之色,他的真名是“蒙古族”,如今他的真名是“黑焰”。
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一旦出现,他会第一时间出手。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能这样?”
要难的耳中,又传来了那个飘渺的声音。
“你算什么东西,有种给我上!”
要难冷冷的开口。
“不管我是什么人,只要你是什么人。”
“你还记得,你在和战神大战的过程中,陨落的那一幕吗?”
要难的耳中,又传来了叶君临的话。
“不妥?”
他皱起了眉头。
他想起了当年的战斗。
他和他一样。
他加入虚无界,也是迫不得已,只能斩尽杀绝。
虽然身处一片漆黑之中,但并没有大开杀戒。
虽然他和战神的战斗已经到了最好的地步,但还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不过,他不认为,战神会抢走人类的果实。
如果是战神,又会是谁?
他整个人都懵逼了。
“你要不要问清楚?”
要难走到他面前,叶君临开口说道。
“你是谁,怎么会对这里的事情如此了解?”
在要难看来,叶君临很可怕。
他还真猜不透,这位是谁。
“我是谁?我是战神的儿子,你一看就明白了。”
叶君临再度出手,要难面前,浮现一片水之屏障。
这张卷轴,赫然就是他师父叶斩的阴谋。
“不会吧,他是谁?”
这是一个让人发疯的家伙。
原来,他的师父,是因为他而牺牲的师父,在他的身后,还在觊觎他的道果。
他的师父是天尊山主,也就是叶斩的随从。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叶君临露出一抹笑容。
“你走,九天,我会化作本体,结出一枚道果,你师父一定会出现!”
话音落下,叶君临的身影直接从原地消失。
命运之城
“我若要为所欲为,也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师父,你真是好手段!”
要难抬头看着天空,脸上带着一抹癫狂之色。
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师父,居然会对他的道果感兴趣。
上一次,他就是这么做的,他的死活不肯放过他。
他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
但这种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那位以身犯险,以命换命的严苛师父,居然……
但这只是一场幻觉。
他对自己的师尊,一向都是最好的朋友。
要知道,他的家人在他重生之前就已经被人给杀了。
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他的师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那个杀人犯。
看来这是他师父的手笔。
“本座管你是何等境界,要本座的道果?不用花钱
那是不存在的。”
要难随手一挥,一道空间裂缝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这是一条虚无的通道,连接着九重天上。
当他的身体彻底的消失之后,他的身体才渐渐的恢复了过来。
紧接着,叶君临紧闭着眼睛,额头上浮现一道玄妙的符箓。
这道符文一转,慢慢的停止了流动。
一个奇怪的方向,出现了一个指向某个未知的地方。
叶君临皱眉,身影一晃,便不见了踪影。
一片死气沉沉的星空中。
一座悬浮在太空中的黑色宫殿。
那是一片黑色的雾霭,可以侵蚀一切。
这座神庙并不算大,也没有守卫,只是用两条蔓藤缠绕着。
这座宫殿的坐标是随机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飘**,没有任何的陆地。
“这是……”
叶君临站在星空之上,望着黑色宫殿之上的匾额,淡淡的开口。
“好厉害的两根嗜血藤!”
叶君临目光望向那两根巨大的树藤,开口问道。
嗜血藤是天地初开时的一种特殊植物,以吸食鲜血著称。
连神鲜、妖怪的血液,都可以被他吸收,非常的厉害。
他们没有料到,这命运神殿,还真是下了血本了,只是一个守门的守护者,而且,还是一株濒临灭绝的嗜血藤。
对于这座命运之城,叶君临倒是有些好奇了。
叶君临仿佛进入了一个没有人的世界,一脚踏出,直接来到了嗜血藤的身边。
而以嗜血而闻名的嗜血藤却没有任何的回应,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叶君临一样。
一缕缕黑色的雾气缭绕在嗜血藤周围,给人一种无害的感觉。
可是就算是这样的高手,一旦被它碰到,也会瞬间变成一堆白骨。
这可是开天辟地的神兵利器,威力无穷。
“轰!”
叶君临将一丝力量,注入到那根藤条之中。
“啾!”
刹那间,两根巨大的噬血藤就剧烈的蠕动起来。
一道刺耳的声音传入到了叶君临的耳中。
这一次,他没有被嗜血藤击中。
这是嗜血藤的声音。
这样的天材地宝,都是有智慧的。
就算是一缕气息,也足以让嗜血藤崩溃。
叶君临摊开双手,那株噬血藤迅速缩小,落在了他的手中。
就跟个听话的孩子一样,在他的手上蹭来蹭去。
这是在拍叶君临的马屁。
叶君临微微一笑,收回了嗜血藤,朝着命运神宫而去。
而他的灵魂,则是在这座宫殿之中,寻找着什么。
走进了命运神宫,叶君临就像是在自家的后院散步一样。
这里的人很多,每一个人都是杀气腾腾。
他们没有注意到,叶君临从他们身边走过。
“都小心点,我家主子正在和天尊那个老儿说话。
谁也别想打搅他。”
一名身披赤红铠甲的中年人大吼一声。
“大帅,你何德何能?怎么总能找到主人,让他看重?”
一名护卫抱怨着。
“住口,师尊自有主张,哪有你说话的份!”
中年人闻言,顿时破口大骂。
“都给我回去,你要是再问,我就不客气了!”
为首之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