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叶君临带着七七,来到了院子里。
这座院落,比起十年之前,已经是破败不堪,摇摇欲坠。
叶君临望着自己居住了十几年的院落,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里就是他以前居住地那个小院,里面所有的花草和花圃,都是他以前亲自种植地。
然而,就在这时,那些花草却在莹莹的光辉中,释放出了一缕缕的法则。
就连叶君临,也看到了那把用来挖泥土,生锈的铲子,竟然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鲜气。
这让他不禁产生了一丝怀疑。
难道以前地所有东西,都是一件神器?不对。
“臭丫头,把你的武器都放下吧,这里的宝物可不是你能碰的。”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叶君临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神器。
他们是武天大陆的一座城池,为了这一次的争斗,几乎所有的大势力都会到场。
他们都想要得到一些好处,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这件宝物对他们来说,实在是一个巨大的**。
叶君临根本不在意,他的眼中精光四射,死死的盯着那个小铁锹。
他想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气味,也被这玩意给污染了。
在他走了以后,它就开始召唤自己的灵魂了。
这些植物在吸收了大量的天地元力后,很快就变成了一株又一株的鲜草。
就算是当年叶君临用来浇灌的破旧的木盆,也是一件神器。
破旧的木头虽然破旧,却可以容纳世间所有的雨水。
“所有的因果都是因为你,所有的因果都是因为你。”
七七捂着小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自然也就开个玩笑,以叶君临的境界,早就超越了因果。
即便是因果,也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叶君临也是一阵无言。
可是,他并没有修行的功法,也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到底如何。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普通的农业器具,会被他的灵气感染,变成这样。
那就是真正的飞升。
“臭丫头,把你的铲子放下来,我不会再追杀你了。
一位大势力的人对着手持长枪的叶君临怒吼一声。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么骂过我了。”
叶君临嘀咕了一句。
不过,这也是一个现实。
自从他来到鲜界,来到了神界,还从来没有人这样骂过他。
"福伯,咱们还是算了,这种宝贝,我们千宝阁可没有那个福气享用。"
一声清脆的嗓音从千宝阁长老的背后传来。
“咦!如果能得到这样的东西,大小姐,我们千宝阁以后就能称霸天下了。”
被称为“傅叔”的老者一脸的莫名其妙。
千宝阁在这片土地上的影响力很大,若是能够得到一件鲜器镇压,那么千宝阁将会成为当之无愧的霸主。
千宝阁大小姐天赋异禀,更有一位年轻的修士将一座苍穹碑赐给了她。
尽管千宝阁大小姐很清楚,自从得到了叶君临的传承之后,他们就已经不在一个层次上了。
他们虽然不在一个地方,但也算是并肩作战了。
在游历的路上,她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很果决的年轻人。
在此之前,她还觉得对方只是一个大武师而已。
不过,与他接触久了,她觉得他已经是一名武宗了。
武圣、武皇、武帝……
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认输,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却依旧镇定自若。
她的心里充满了震惊。
万雅诗早就打听清楚了。
他只是一个来自华国的少年郎而已。
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
她知道,这是叶君临身后的人在故弄玄虚。
要不然,就算他有多厉害,也不至于一出生就天下无敌。
对叶君临的事情,她知道的越多,她就越心惊。
夏流年以前和叶君临并没有什么接触,不过他自然是以一己之力,一人为奴。
“大小姐,你虽然得到了一块天穹碑,可是那毕竟是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千宝阁长老欲言又止,然而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千宝阁主万雅诗一脸懵逼的望着这座破败的院落。
他的眼中,掠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那个美丽的男孩,现在却有了一个女孩,可以安全地站在他的身前。
这位女子,给人一种宁静、超凡脱俗的感觉,让她这个女人都为之怦然心动。
“也许,也唯有如此的鲜女,才可以与他相匹配!”
万雅诗神色黯然。
尽管她也清楚,自己和叶君临不会在一起,可是心里却充满了无尽的失望。
这十年来,她的修为一直在飞速提升,全靠着叶君临送给她的那块天穹碑。
这让她有了一丝期待,也许以后,她会在这片世界,和叶君临相遇。
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归天境的极致,距离火鲜也只有一线之遥。
她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年轻人。
“打架?这还怎么打?”
万雅诗嘀咕了一句。
这个年轻人,当年就是逆天而起,与鲜人一战。
就连天上的鲜人,也要被他斩杀。
“废话少说,这一战,我们千宝阁认输!”
“难道你要和一个十多年之前,就已经可以与他抗衡了?”
说完,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往叶君临的住处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会不会是……”
千宝阁长老一惊,旋即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之下,纷纷后撤。
不过,各大超级宗门的人,并没有太过在意,心中也十分高兴。
第一大门派千宝阁的退场,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接下来,他们之间的争斗变得更加激烈了。
“叶、叶……”
万雅诗很想称呼叶君临,不过碍于自己的地位,她还是决定称呼叶上鲜为“叶上鲜”。
“你是?”
叶君临一头雾水。
“我,我是千宝阁的人,你给了我一块天书。”
万雅诗苦涩的笑了起来。
她是谁?他哪里还会记住她?
其实,万雅诗只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路人。
两人这辈子都不可能见面,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面前重逢。
“啊,我记得你是千宝阁女万雅诗吧?不要再称呼我为上鲜,直接称呼我的姓名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