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身后可是有大人物做靠山,难道还拿不出来吗?
“华国胜,一本帝级武学!”
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话语响起。
众人皆是一怔,这门帝级地武学,他们闻所未闻。
难道是地级强者?
负责人额头冒汗,一上来,就下了如此重的赌注?
“请前辈稍候,我需要询问。”
那名主管赶紧开口。
下一刻,一道流光从他地衣袖中射了出来,然后就不见了。
“这位大人,这门帝级的修炼之术,我们家答应了。”
夏流年点头,将一部帝级的武技扔给他,然后返回大华,落座。
反正在夏流年眼中,这只是一本废品,价值不大。
他也有更高级的武学,就是担心其他人会输。
不能,他不能。
“切,我当他是谁啊?”
“原来是来自华国?”
“大华帝国,怎么会有这样的武学?”
“如果华国赢了,那就算了。”
管事目光冰冷地盯着夏流年。
这种让人发狂的修炼方法,显然不是大华所能掌握的。
这可是武天大陆最顶级的功法之一。
这一次,负责赌博的经理很是郁闷。
如果他知道,叶默竟然将一门帝级的武技给了一个低级的修士。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向身后的人汇报。
到了那一步,他就可以独吞这门帝级的武学了。
他越是思索,越是愤怒。
他下意识地用一种阴狠的目光,盯着夏流年。
夏流年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不过,他并没有告诉她,她只是在逗她。
而他的对手,就是那个所谓的幕后黑手。
他的物品,整个武天大陆都没有人能干得出来。
“啧啧,华国真是没落了,怎么就四个人?”
站在叶君临身前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少年,冷笑着开口。
“很明显,你想的不对。”
叶君临平静的开口,目光落在那高大的少年身上。
壮硕少年一怔,不明白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实际上,此次前来的,除了两位,还有两位非大华之人。”
叶君临又补充了一句。
“哈哈哈,你以为你会败得很惨吗?这一次,我们就当个幌子吧?”
壮硕少年开门见山的道。
“一人就够了!”
叶君临殿下摇了摇头。
"华国一向垫底,这一次也不例外,你可以走了。"
“我会让你吃个大亏!”
壮硕少年双臂交叉,俯视着下方的叶君临。
说实话,他对叶君临的容颜,还是很羡慕的。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英俊如妖的男子?
"你是不是在做梦?"
叶君临一脸的懵逼,每年都有,尤其是这一届。
他见过很多次了。
“好,你这家伙,把我气坏了,可以走了!”
壮硕少年满脸愤怒,一掌拍向了叶君临。
一道破空之音响起。
“这是……”
“这一届的秋叶国,怕是要更进一步了!”
台下,不知道是谁开口了。
“就这?”
"给我出去!"
叶君临淡淡的说了一句,让那高大的少年滚蛋。
刹那间,风起云涌,犹如一道惊雷。
壮硕少年顿时一怔,随即身形猛然朝后方倒射而去。
“轰!”一声巨响。
壮硕少年的身躯倒飞出去,溅射出一片尘土。
当场昏了过去。
“什么,什么?”
主持赌局的人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成功。
谁能料到,这位大华的小子,竟然会如此轻易的获胜?
随即,他就想到了那位长老的一门帝级武学。
三门帝阶的修炼秘籍,他们都要赔。
“等一下!”
庄家的管事猛地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他一定是在耍诈。”
“一个年轻人,能有多强?”
“他怎么可能一句话就打败了对方?”
经理理直气壮的说着。
一开始,他还真会觉得,这家伙是在替秋叶帝国的人说话。其实,这三门帝阶的修炼秘籍,他还真舍不得。
他完全可以在大华找到一个合适的地点,将这两个大华的人干掉。
这不是在耽误自己的时间吗?
“嗯?”微微一愣。
“我也没有仔细去查探,还请这位朋友给个说法。”
他没有拒绝,而是看向了叶君临。
他要让叶君临给出一个交代,一个能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理由。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要我给你一个交代?”
叶君临冷笑一声。
“哈哈哈哈!他是做贼心虚,不想辩解。”
那名经理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叶天怒吼了起来。
“我最恨的就是被人用手指戳着。”
叶君临冷声对着那名管事的人道。
“咻!”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说完,叶君临从台上走了。
谁也没有看到。
叶君临在管事的身前,再次见到了他。
叶君临目光冰冷,盯着那名管事。
“咔嚓!”一声脆响。
一道脆响传来。
"嗷!"
紧接着,那名经理就开始了凄厉的惨叫声。
他的两只手,都被他的拳头给震断了,化作了飞灰。
“闭嘴!”
叶君临大吼一声。
“唔!”
那名主管强忍着剧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倒不是他想要,只是他不能说话,也不能叫。
他就如同中了定身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害怕,害怕。
这小子,怎会如此可怕?怎会如此厉害?
“交代?要不要我向你说明一下?”
“一帮蠢货。”
叶君临殿下摇了摇头。
“没钱还敢打?”
“从现在起,你负责这个赌场,没有问题吧?”
叶君临对着管事身边的一个下人吩咐了一句。
“没有,没有,一切都听你的。”
这个仆人顿时吓的魂飞魄散,这个人可不是他能招惹的。
“你在跳舞,我会让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残酷。”
叶君临说着,一巴掌扇在了那名管事的脸上,然后潇洒的走上了比武场。
“呃!”
“响响!”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轰!
叶君临一踏上比武台,下面那名管事的人,就被轰成了碎片。
是的,就是被炸成了碎片,鲜血四溢。
附近的一些人纷纷躲避,躲避着那些碎裂的肉块。
“你为何要杀人?”
“就算他做的不对,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吧!”
一名男子指着叶君临,声音都在发抖。
“我说的这些,你都不放在心上,我最恨的就是别人。
对我做了个手势。”
叶君临的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