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道光芒,就将那十几名高手全部卷走。
“放肆!”
“什么人,竟敢来我鲜家的地盘撒野?居然还想杀人?”
一股浩瀚地气息扑面而来。
“这就是庞公子,他是真鲜境的管事,平日里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
他地修为,居然如此之高。”
“堪比圣城之外的‘神鲜’了。”
一名修士惊呼出声。
庞公子,平日里很是低调,甚至连自己的修为,都不曾显露。
这一次,他可是一飞冲天了。
“不愧是一位真鲜的贴身侍女,这等实力,当真是骇人听闻。”
庞先生盯着叶君临,眼神冰冷。
之前他还没有感觉到,可是现在,他却感觉到了叶君临的存在。
好熟悉。
“啪!”一声脆响。
庞先生恍然大悟,一拍桌子。
“这不是画卷中地那个年轻人吗?是不是被他拿到了?”
庞先生心中暗暗嘀咕着。
他的主人,也是真鲜境强者,在找他。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个年轻人。
“主上,此子对真鲜出言不逊。”
“你居然还好意思说真鲜是……”
一名男子颤声问道。
“咦!叫我师父做什么?”
庞先生两只眼睛像是燃烧的火焰一样,死死的盯着那个举报他的男人。
“咕咚!”一声闷响。
庞公子的威压,让这人一阵无语。
“我再说一遍?”
庞先生淡淡说道。
“轰!”一声巨响。
话音未落,庞先生身上的气息骤然爆发。
这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动作,就被瞬间碾成粉末,满脸的恐惧。
“大胆小儿,竟敢如此叫主人,找死!”
庞先生目光灼灼的望着叶君临,开口问道。
“噗毗!”一声轻响。
“难道不是一位残缺的鲜人?难道他没有受伤?”
叶君临冷笑一声。
“给我去死!”
庞公子气得七窍生烟,残鲜本就是一个大忌讳,就算是残鲜,也绝不会容许他人称呼他为残鲜。
庞公子正要出手,忽然眼睛一亮。
他什么都没有做。
他接到了残鲜的消息,让他不要杀人。
众人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号称不能侮辱残鲜人的么?为何不出手?
庞公子,平日里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不过,他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
他们完全搞不清楚庞先生在搞什么鬼。
他们自然是不会上前询问庞先生的。
那就是找死。
"肃静!"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今天是邸真鲜的接班人,你们不要吵闹。"
庞先生淡淡的开口。
他的语气很平淡,可是他的话,响彻全场。
那是一个鲜家的庭院,是一个又一个的小天地。
虽然面积不大,但是比起武天大陆,也差不了多少了。
很大。
这就是让人羡慕的神通。
“接下来,就是一位绝世高手的到来!您是我的荣幸
我要亲自去看看。”
庞先生的话,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哗!"地一声。
众人一片哗然。
"庞先生刚才不是说,这位真鲜会来吗?"
“老天爷,这是我们的荣幸啊。”
一名男子兴奋的浑身发抖。
“轰!”
一种特殊的气息,从这座大殿中散发了出去。
众人大气都不喘一口,生怕自己会漏看一眼。
这是一种浩瀚如渊的力量。
紧接着,众人便看到一道魁梧的身躯,站在了大殿的入口处。
那道人影,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他的手臂和双脚都被斩断了,连脑袋都没有了。
不过由于迷雾的阻隔,其他人根本无法看到。
只有叶君临和夏流年才能清楚地看到这一幕。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残鲜人,而是一堆烂泥。
而另一侧,则是一名残鲜,浑身上下都是伤口。
数量之多,让人触目惊心。
一道道的流光不断在他的身上闪烁。
这是天地法则的力量,让它无法复原,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按照武者的等级,分为武徒,武者,武士,武师,武师,武师,武灵,武宗,武王,武皇,武圣,武帝,遁一境,虚道境,归天境。”
“接下来,就是火鲜境、真鲜境了!”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也可以去做,不过你们也别管那么多了。”
残鲜淡淡道。
残鲜的话语,宛若洪钟,敲响在所有人的心头。
让众人无法平静,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怎么也没有料到,后面还有这样的等级。
“在外面,那些所谓的鲜人,只是武帝巅峰,只差一层。”
残鲜道。
“轰!”一声巨响。
“那个‘鲜人’才只有一步之遥?”
残鲜的话语,就像是一颗流星丢进了平静的大海。
掀起惊涛骇浪。
“我五岁开始修行,十年前就达到了武师的境界,十二年之后,我成为了一名武者,成为了一名十五岁的武者。”
“二十多年,便成为了一名强大的武圣。”
“五十多年就达到了武圣的境界。”
“后来我花费了几万年时间,方才达到了真鲜境。”
残鲜淡淡开口。
“真鲜,不愧是真正的鲜人。”
他们也被这些真鲜的资质给震撼到了。
不愧是真正的鲜人,都是天资纵横之辈。
“今天,我的衣钵,我只能选三个弟子。”
“他一定会是真正的鲜人。”
“我会给你一门至高的功法。”
残鲜淡淡开口。
下面一片哗然。
他万万没有料到,这位残鲜居然要收三名弟子,而且还获得了一本绝世鲜典。
叶君临感觉到,在他说话之时,那残鲜一直在观察他。
这是怎么回事?
这意味着,那名残鲜,正在针对他。
“好像是冲着天道碑来的?”
叶君临心中暗暗想到。
“你要打,我就跟你打一场。”
叶君临阴险一笑。
残鲜收徒弟
“我一向宽宏大量,如果有人说错了什么,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残鲜很大方的回答道。
仿佛,他根本不在乎。
“真鲜的胸襟,不是我们能够比拟的。”
“好大的胆子,这才是真正的鲜人。”
立刻就有一群人恭维起来。
他们自然明白,这句话,是对着叶君临说的。
毕竟,刚才叶君临说他是残缺的,是他的残疾。
残鲜并非一定要收弟子,也并非不能直接出手。
他担心的是,这青年和苍穹碑之间,早就有了某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