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叶君临忽然发现,自己体内有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他心中一动,终于明白了对方口中地故人是什么人。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会是十方镇天碑。
是的,他地身体在颤抖,十方镇天碑在颤抖,要面对一位真正的帝尊。
王腾的内心,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本以为自己和这辆长枪和这辆坦克,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在那杆长枪上,居然会有一丝帝尊的印记。
一刹那,王腾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最大的可能,就是因为他还没有被帝尊地印记承认。
否则的话,哪怕只是一个印记,也能让王腾一飞冲天。
那可是远古时代的帝王,当世最顶尖的人物。
他的修为,也是高深莫测。
“小兄弟,你被他看上了,以后的成就,还真是不可限|量。”
帝尊虚影难得的看到了叶君临,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他咬了咬牙,死死盯着王腾。
他可是被帝尊称赞的对象?不过,他却又不能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和不满。
他的头垂得更低了,眼中满是狰狞。
“嗡嗡嗡!”一个声音响起。
叶君临还没有开口,一枚透明的石头从他身上飘了起来。
那是一块小小的石头,散发着足以影响一片天地的力量。
这一幕,是之前的叶君临都没有注意到的。
“许久未见,帝尊!”
一声低沉的话语,从十方镇天碑上传出。
一位威严的男子,从那漩涡之中,缓缓踏出。
这是一位与帝君一模一样的身影,虽然没有人看到他的面容,但他的身上,依旧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气息。
他心中一颤。
“天道之主,你也死了吗?”
“那一场大战,我很难幸免。”
“陨落的强者实在是太多了,我的一丝灵魂,也是幸运的逃出了镇天石碑。”
“可惜了,帝君,你不过是一个印记而已,一个故人而已!”
“哈哈哈!”
“天之战,我何欢,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帝尊哈哈一笑道。
叶君临和王腾都是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些啥。
只有一丝蛛丝马迹,在那一场大战中,两人都身死道消。
“我原本还想着,这印记永远都不会觉醒,但是在一位故人的帮助下,我的印记觉醒了。”
“是。”
“当年,我的一丝神念,附着在十方镇天碑上,不知度过了多久。”
“被命运所吸引,降临于此子。”
“此子当真是厉害,比起当年的大纪元,也是毫不逊色,而且还在他之上。”
“另外,据我所知,那些远古的妖族并没有从沉睡中醒来,它们的实力还很强。”
老天认真的问道。
“太古妖族!”
一刹那,帝尊眼中的杀机暴涨。
在这杀气之下,叶君临觉得自己就是汪洋大海里的一只蝼蚁,随便一个水波都能把他给灭了。
“小友的父王,如今的人皇,或许知道一些秘密。”
“否则光靠这些异族,是无法阻挡人皇的。”
“他们一直没有进入到外面的世界,看来是因为那头远古的妖兽即将觉醒。”
苍天继续道。
叶君临浑身一颤。
他想起了他爸爸说过的那些事。
他们面对的可不仅仅是黑暗之主,还有更可怕的对手。
他老爹说的是什么妖怪?
“好卑鄙的家伙,我要死了!”
帝尊语气有些低沉。
“天道之主,我已经没有了再战的可能,不过你却可以。”
“你现在只剩下一道残念,虽说想要重生,却也不是没有可能。”
“届时,必灭所有异魔族!”
突然,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望向了天空。
他们这辈子都在战斗,为的可不只是人族,还有万族。
“哎,故人,这一别,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战斗了,真是可怜!”
老天怜悯的望着帝尊。
“如今已经是大时代,不过真正有潜力的天才,却是寥寥无几。”
“和上古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我在你的身上,看见了一个可以击败上古异魔的机会,我想要冒险一试。”
老天开口,目光望向叶君临。
“王腾天赋异禀,却因为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目中无人!”
帝尊的目光落在了王腾身上。
王腾攥紧了拳头,手指上的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血肉之中。
鲜红的血液在滴落。
上一任的帝君,的确是动了将王腾收为徒的心思。
不过,王腾之前的所作所为,却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它根本没有出现,只是陷入了沉睡。
后来,他遇到了天道。
“小兄弟,这片天地的安全,全靠你了!”
帝尊郑重的对着叶君临说。
叶君临不解,也很震惊。
显然,这两个家伙,在远古时代,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一个大能都死了,这意味着什么?
古往今来,妖族的实力很强,但是在典籍中却是没有任何的记录。
应该是那些大能不愿意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即将面对的可怕。
如今回想起来,那些来自域外的敌人,根本就不是问题。
而眼前的异魔,就是最重要的!
叶君临没有许下任何的保证,也没有衡量得失的意思。
就像是异域的入侵者一样,在必要的时候,他会挺身而出,为人族开创一个新的时代。
若是有一日,异魔真正复活,他一定会挺身而出。
不是帝尊,也不是上苍的战神。
他主动挺身而出。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我也能!”
“我从小就有过人的天资,修行速度也是一日千里,我觉得自己也不算太弱。”
“比谁都强!”
王腾咬着牙,双目通红的咆哮着。
这都是他的,现在的帝拂衣,老天都在跟他说话。
而不是对着叶君临哀求。
他不能接受,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他的东西。
这是早就计划好的吗?
他不过是临时的寄生体而已。
难道从他接受了这份传承的那天开始,他就注定要交出这份遗产?
这是何等的可悲。
这也是一种对他的不信任,觉得他以后不会有什么出息。
我还以为你有多嚣张呢?
一堆垃圾而已,有何得意之处?
王腾癫得发疯。
“哎,真是太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