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长青摊牌了。
为了让赢雄相信他的话,他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
赢雄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简直都要滴下水来。
不过这次他在没有像之前那样发对赢长青的说法。
他找不到任何赢长青欺骗他的理由。
只是心中对于大秦对于朝廷的忠诚,让他就算意识到赢长青说的都是真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决定的两难境地。
赢长青知道他的话已经对赢雄产生了影响。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语言的力量已经达到极限了,剩下就需要赢无双的‘助攻’了。
“父王,我知道您一时接受不了儿臣的说法,儿臣也不想勉强,不过再等几天,你就会知道赢无双对你的态度了。”
赢长青选择留下来,一是为了保护赢雄,而来也是让赢雄知道赢无双的手段。
只不过让他有些无奈的是,傅青书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他等了两天,对方都还没有到。
行军途中,他又不好修炼,干脆就趁机结识了一下那百夷国的公主和皇子。
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并没有使用北离王世子的身份。
而是以‘云霄’之名,身份则是一名负责传信的信使。
这百夷公主名为白梨花,皇子名为白狼。
白狼?不会是白眼狼吧?
赢长青在心中疯狂吐槽,不过后来才知道,原来百夷国信奉自然神灵,皇室公主都是以植物为名,而皇子则是以动物为名。
和大秦不同的,百夷国全国上下都盛行修炼巫蛊之术,尤其是皇族的公主,都会一种诅咒的法术,皇子则会驱使一些猛兽。
这倒是不难理解,毕竟百夷国与南疆的妖域接触更大,经常要和妖兽进行战斗。
白梨花对赢长青非常有好感,甚至还向他了解了很多大秦的风土人情。
尤其是那位她要和亲的对象,听说对方是一位世子。
这就让赢长青有些懵逼了。
他本来以为白梨花和亲的对象会是赢无双。
现在听起来他好像才是真正的目标?
可是既然如此,赢无双为什么又突然开始通缉他?
难道是傅青书给他的勇气?
有很多事情让赢长青想不通。
但他也没有深究,而是向赢白梨花和白狼了解了一些巫蛊之术的信息。
据两人说,妖兽对巫蛊之术的抵抗力非常差,所以百夷国才能在数次的妖兽潮中幸存下来。
赢长青深以为然,就算是以他的修为,也觉得这两人施展的巫蛊术非常厉害,让人防不胜防,更不要说百夷国也可能有一些闭关的老妖怪了。
终于在赢长青和赢雄汇合的第三日,三匹快马拦住了队伍。
那是三个一身黑衣的道士,手中拿的却是皇上的圣旨。
为首之人正是傅青书。
“让北离王赢雄前来接旨。”
如今的傅青书可以说是意气风发。
只要完成了这次的任务,他就有机会彻底铲除赢长青这个心障。
没错,如今的赢长青已经成了他的梦魇。
别说是修炼了,就连闭上眼睛都是被对方轻描淡写击败的画面。
所以要是赢长青不死,他这辈子都无法突破了。
“赢长青,老付要让你知道,在这世间,并不是只有修为高就可以为所欲为,世俗的权利有时候也可以成为非常好用的工具。”
正是因为觉得此行胸有成竹,再加上他如今大祭师的身份。
所以根本没把大秦唯一的藩王,也就是北离王赢雄放在眼中。
这要是在北离,他肯定会激怒随行的士兵。
但这些士兵都是来自咸阳,他们虽然敬畏北离王赢雄,但对于圣旨,却更不敢违抗。
很快,收到消息的赢雄便来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他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三位道士,有些意外。
因为以前传旨的可都是太监。
“北离王,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想造反吗?”
傅青书高举圣旨,冷冷的说道。
赢雄不敢怠慢,马上半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吾皇有旨,北离王赢雄这一路辛苦,朕特上次御酒给王爷接缝,愿王爷早日回到咸阳城,共商国策。”
“谢主隆恩。”
“拿酒来。”
傅青书伸过手,他身后的小道士把一个锦盒递了过来。
锦盒中放着一瓶御酒和一个金碗。
“王爷,请吧。”
傅青书倒了一杯清酒,递给了赢雄。
赢雄有些犹豫,但还是接了过来。
他想起了赢长青之前说过的话,但是这是圣意,他要是不喝,就是抗旨。
而且他也不觉得赢无双真的敢当众毒杀他。
所以他便准备喝下这杯御酒。
傅青书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真没劲啊,这就是大秦唯一的藩王北离王啊,也不过如此嘛,竟然都不怀疑和反抗一下,那样才有趣嘛。
不过赢长青,现在只剩你一个孤家寡人了,没有了北离王这个靠山,你还拿什么和我斗?我不仅要让你生不如死,还要你背负骂名。
没错,傅青书这次已经准备把毒杀北离王的事情推倒赢长青身上了。
“慢着。”
就在北离王已经把酒杯放在唇边,快要喝下去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是易容过的赢长青。
“大胆,你是何人?”
傅青书看了一眼北离王,然后对赢长青怒斥道。
“小人不过是一名信使,只是觉得这圣旨太过突兀,所以想要验上一验。”
赢长青笑着说道。
“放肆,这是皇上亲笔所书,怎可能造假?来人啊,把他抓起来。”
傅青书拿出了他大祭师的腰牌,对周围的士兵下达了命令。
可让他惊讶的是,这些士兵却都是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全都没有任何动作。
这倒不是怪他们,而是在他们离开咸阳之前,根本没有大祭师这个职位。
再者赢雄在这里,他身为统帅,没有他的命令,其他人也不敢妄动。
“大祭师不要生气嘛,这样吧,我正好口渴了,自罚一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