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人的话让本已经放弃希望的傅青书顿时瞪大了眼睛。
如果这话是旁人说出来的,那傅青书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毕竟大秦之外,就算是对他们这些江湖人士来说,也更像是一个传说,或者是天方夜谭。
因为大秦的边界除了一些野蛮未开化的国度外,就是不知边界在什么地方的妖域。
至于妖域中的妖兽如何恐怖,想必现在经过狼妖王事件后,大秦的人都已经意识到了。
要说在妖域之中存在血玉花,或许真的有可能。
只不过有是一回事,能不能拿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邢封听到了张真人的话,立刻收起了之前玩世不恭的态度。
“张真人,你这么说难道是有什么线索了?”
“哈哈,线索贫道倒是没有,不过,贫道知道什么人有办法,而且要是他知道傅剑主的情况,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张真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邢封和傅青书听得此言,都默不作声。
他们自然想到了张真人说的是谁,那边是北离世子赢长青了。
他既然有办法和龙族成为朋友,并且制服那狼妖王,那就说明就算是深入妖域,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可傅青书之前有言在先,他的事情不能麻烦那位世子殿下。
不然邢封早就把他的情况向赢长青说明了。
果然,沉默了片刻后,傅青书终于开口对张真人说道:“张真人,你说的或许不错,那位大人也许有办法救我,但是我并不想再亏欠于他,更何况他乃天命加身之人,大秦比老夫更需要他。”
张真人听到傅青书的话,眼神有些意外,也有些赞许。
他点了点头说道:“素闻傅剑主为了修炼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可是今日一见,贫道觉得有些传闻实在是太不靠谱了,傅剑主这份担当让贫道佩服。”
傅青书摇了摇头,他不想和张真人解释他和赢长青之间的恩怨纠葛,而且对方把龙虎山都压在了那位世子殿下身上,他更是自视不如了。
张真人说完,看向了邢封。
“小友,你可以联系世子殿下吧?贫道有要事要向殿下禀报,你也可顺便提一下傅剑主的事。”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邢封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毕竟对方名头太大,两人之间的修为差距更不是宝物可以弥补的。
“哈哈,你放心,贫道并没有加害之心,而且贫道对于那位殿下的心性也非常了解,他是不拘一格之人,而且贫道也相信他的眼光。”
张真人笑着解释道。
邢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对对方的解释不甚满意,但还是拿出了他的罗盘,然后在上面刻下了一行字。
这个宝物不仅烧钱,而且对使用者的修为要求极高。
以邢封现在的修为,一次也只能写不到二十字的内容,而且间隔至少还要一天。
但这已经是非常难得的宝物了。
……
监天峰上。
赢长青正在打磨乌丸的一颗牙齿。
狼妖王出品,果然不是凡品。
这颗牙齿就足够做两柄长刀了,而且其锋利程度甚至不在傅青书的惊雷剑之下,只不过没办法配合使用者的修为和申通而已。
但这对赢长青的死士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制作的是样品,剩下的就需要铁匠来按照他的标准来完成了,只不过速度要慢上很多。
赢长青刚刚收到了紫葉的传信,狼妖一族的长老已经在路上了。
双方会就交易问题进行谈判。
紫葉觉得这次不会有什么问题,甚至对方为了拉拢她这个截教成员,会给出很高的筹码。
这倒是让赢长青有些意外。
看来就算在妖族内部,截教也是非常高端的存在。
而且似乎在妖皇之上,还有一位更加神秘的截教教主?
妖皇的修为已经恐怖至极,那截教教主又会有什么通天的造化?
赢长青心中苦笑不已,看来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他都惹不起的存在啊。
就在这时,他收到了邢封的讯息。
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不仅是因为傅青书中毒需要血月花一事,还有上面提到的张真人的情报。
“古天庭也开始活跃起来了?看来他们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突然出现的。”
“那这是不是说明,古天庭是被什么人或者势力给‘开启’的呢?”
这突然出现的线索打乱了赢长青原本的一些计划和安排。
三年之期看来也不会那么安稳的度过了。
不过在想到合适的对策之前,还是要先解决傅青书中毒的问题。
“血月花?这东西只有妖域可能有?”
这不是巧了吗?
赢长青给紫葉传信,其他东西都好说,但一定要得到血月花,最起码也要得到线索。
做完这一切后。
赢长青没有心思打铁了。
他来到了监天观的地下室。
“了尘真人,这段时间休息的怎么样了?”
“托世子殿下的福,贫道的伤势已经差不多好了。”
了尘真人起身向赢长青行了一礼。
“不知殿下这次来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关于推演之术,贫道希望殿下还是不要想了,这种事极消耗气运和生命,殿下不值得这么做。”
了尘真人苦笑道,看得出来,他已经为了此事拒绝了好几次赢长青了。
赢长青也没有气馁,而是坐到了桌边倒了两杯茶,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了尘这人坐了下来,但没有去碰那杯茶。
“真人,这次来不是为了那推演术,而是关于古天庭的事,又有了其他线索。”
赢长青非常认真的说道。
“什么?怎么会?”
了尘真人立刻就不淡定了。
“你先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然后你再判断此事是真是假,我现在掌握的情报非常有限,所以需要真人帮我判断一下。”
赢长青把他刚得到的情报和判断缓缓道来。
了尘真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甚至连呼吸差点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