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条默默无闻的尔斯安河,阻挡了天宁大军的脚步。
在另一边驻扎的天宁军士兵,在浮桥上布置的时候,压力大减,所以布置的更快。
随着浮桥的加宽,天宁军的弩箭也朝着他们的方向飞去。
浮桥上的弓箭兵数量不多,却也让薛延陀人死伤惨重,不至于一败涂地。
薛延陀人不能随意射出箭矢,所以这座桥梁的威胁也就小了许多。
天宁军的伤亡,越来越小。
随着浮桥越来越宽,越来越长,越来越多的浮桥,可以容纳更多的弓箭手,这对架桥的士兵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天宁军的将士们,虽然仍有伤亡,但战况却渐渐好转,对他们的劣势,也开始慢慢的逆转。
"马上!薛仁贵在湖边喃喃自语。
浮桥即将到达彼端,对面的反击更加凶猛。
薛延陀人很清楚,他们已经拖住了天宁军,让天宁军吃了大亏,如果过了江,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们必须竭尽所能,拖住所有的敌人,就算是能拦住天宁军,也在所不惜。
眼看着浮桥就要完工,薛延陀人都快疯了,天宁军也一样!
现在已经快要到了,他们的动力也越来越大。
“大家加油!快了!”
“加油,等这座大桥建好了,我一定要多杀一些人!”
"没错!真是气死人了!”
在士兵的欢呼声中,天宁军浮桥上,终于有了一根木棍!
薛仁贵一声令下,那名传令官也是挥起了手中的令旗。
赖世宏握紧了手里的长剑,指节都有些泛青了。我们要为我们的战友报仇!”
这一声大喝,震耳欲聋!
周围的士兵们也都高呼起来:"复仇!复仇!
复仇!”
赖世宏提着长剑,一马当先,率先登上了桥,向着对岸而去。
一条无名小溪,竟然拖住了无敌的天宁精兵,让他们损失惨重。
天宁军的将士们,个个怒不可遏。
当第一波手持钢剑,全副武装的天宁军骑兵登上了对岸,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出来!
他们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剑,对着薛延陀的士兵就是一剑!
没过多久,大量的天宁兵赶到,北岸被彻底掌控。
这时,王玄策已经将那一万士兵送到了浮桥上,准备过江。
“王统领,过了这条大河,我们要做好防御准备,防止薛延陀回来!"薛仁贵提醒王玄策。
这个时候,天宁军的将士们,都被激起了斗志。
一旦心神被激怒,很容易就会出现错误的决策,导致军队伤亡,甚至是团灭!
因此,薛仁贵这个总指挥,不但要镇定,还要叮嘱手下的将军们。
薛仁贵的担忧是多余的,在赖世宏第一个渡江之后,他立刻下令,让士兵们重新集结。
与此同时,他也派遣了几十个探子,在前方探查。
最后,军队通过了尔斯安河。
随后,探子回来禀告:
“大统领,我们在前面五公里处,薛延陀的军队,正在伏击我们!”
“具体情况!”
"你看!在薛延陀大军撤退的道路前面五公里的地方,有一个谷地,里面堆满了薛延陀的兵器,还有受伤的马儿。”
“峡谷两边的树林里,大概有二十几个人在等着我们!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不是逃跑的士兵,而是敌人的增援。”
斥候将情报说了一遍,还拿出了一张简单的地图。
周围的士兵一愣,这是真的!有埋伏!还好他没有盲目的冲上去!
“支援?我们在这里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他们的支援应该已经到了。薛仁贵忽然心中一动。
"没有人注意到。敌人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片峡谷之中,我们只是从后面侦查,并没有深入。“……”
探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行!你去外面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汇报!”
“喏!”陈小北点了点头。
探子应声而出。
薛仁贵的目光,落在了王玄策和赖世宏身上。
“这是一个绝佳的时机!我们可以在敌人还不知道我们的行踪被发现的时候,派遣一批人佯装被骗,顺着这条路线继续前进,拖延他们片刻。”
“与此同时,我们的主力,从后面包抄,然后从后面夹击!“……”
薛仁贵说着,指着地图上的几处地点。
"这是敌人最有可能突破的地点,在周围布置一些埋伏地点,务必要将这二十万人全部消灭!"
赖世宏和王玄策闻言,都是眼前一亮。
薛仁贵吩咐下去,众将分头行动,向埋伏地点进发。
不多时,一队大约有5000人的军队,来到了这片峡谷。
“来了!来了!为首的一名天宁军士兵大声叫道。
“他们丢失了那么多武器和铠甲,肯定是从这里逃出来的,他们好像很着急!”
“快去通知将军!”
"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不继续往前冲!"
"大帅,前方有大量敌人遗留的东西,一定是从这里逃跑的!"
“快去!还愣着干嘛!把他抓住!"
不过,他心中的想法,还是有的。
这么多的武器,这么明显的扔出去,就不怕被人发现?这是对他的一种羞辱!但是,薛延陀人一定是想出了最好的办法。
哎,我就跟你玩一场,把你一网打尽!
没有任何的迟疑,5000名天宁兵冲了进去。
隐藏在树林里的薛延陀士兵,见天宁军士兵"上当",都将目光投向那位提议在这里布下陷阱的“贤人”。
薛延陀是个聪明人,他很享受周围人崇拜的眼神。
这一刻,他心中无比的舒坦!
看到五千人都落入陷阱,薛延陀统帅一声大吼,一队队士兵疯狂地冲向了天宁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