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如渊盖,还当这些侍卫是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不敢再拦他了。
没料到,那个小小的护卫队,竟然朝着城门处的几门震威大炮,大吼一声,“开炮!”
接着,他们都用火把忍上引线,"哼!"
好几个大炮的导火索都已熄灭
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四门大炮齐鸣,渊盖苏文的家人和奴仆们,都被打得浑身僵硬。
渊盖苏文的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区区一个士兵,也想对我开枪?
我就这样被杀了?
没过多久,他就死了!
那些叫嚣着要出城的人,一看到这个没怎么说话的护卫,连忙拔腿就往外逃!
倒不是因为侍卫凶残,而是因为李恪的吩咐:
在攻占之后的控制阶段,谁要是敢违抗,就别留手,以儆效尤!
因为这些被攻陷的人,与城中的士兵战斗,那是很有感染力的,不阻止的话,以后肯定会有更多的人来闹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会对以后的接收和控制产生一定的干扰,搞不好还会演变为叛乱。
所以,李恪老才会这么做。
现在我们赢了,接下来的规矩就是我们说了算!
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不臣服,就死!
渊盖苏文的家人,被他们当场斩杀,这样的举动,让整个城市的人,都变得听话了。
就在苏定方突破内城,打着巷斗的同时,李恪的主力已经拿下了黎山城和乌骨城,抵达了碧水之畔的柏城。
这些城市组成了一条通往辽东半岛的必经之路。
李恪打算把这条路修建得更宽阔,更平坦。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巩固与朝的关系,从而获得对半岛的绝对掌控。
现在宁国的军队,正在向鸭子青山防线进发,高句丽帝国的领土,也被宁国占据了大半。
而在鸭绿江的北方,则是高句丽帝国的一半以上的土地。
这意味着,现在李恪手中,有了几十万的无偿劳动力。
这是他从各大部落那里学来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奴。
这就是当初在朝半岛发生的事情。你的子民都是我的!
有了这几十万人的无偿劳动力,辽东城通往朝半岛的公路,很快就会被修建起来。
要走这条道路,自然要先探查一番,然后再挑选一条适合自己的道路。
但对于李恪而言,这一切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立刻给自己弄了一份未来的地图,让士兵们在路上留下一些痕迹,方便以后的建设。
中军在经历了漫长的杀戮和行军之后,终于来到了位于半岛北面的乌伊镇。
耻夷城只是一座小城,裴行俭、李恪和王玄策都没有出手,而是让手下的军官们去攻击。
事实上,在他的手中,有了这件神兵利器,他完全可以利用之前的策略。
还不如交给那些中层军官,让他们快速的发展壮大。
李恪自然不会让这些将军们失望,在当日击败了他们。
李恪很乐意把这些小事都丢给手下的将军们。他和沙进、岑雄到了自己的侍卫,在周围闲逛了起来。
在经过一座村庄时,他发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在一棵大树上,用一根竹竿编织着草席。
李恪心中一动,当年在齐州做大都统的时候,他就看到过这样的编制方法,算算时间,已经过去四五年了。
"沙近,岑雄,这草编如何?"
“还行吧,但是在高句丽,这已经是最好的了。”岑雄和沙进都同意了。
“这种东西,不要说高句丽,就算是在大隋朝,也是数一数二的好东西!”沙进一脸的不爽。
李恪、沙进和岑雄等人听到这句话,眼睛都亮了起来。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回过神来。
“你们是齐州的人?”
所有的问题都是显而易见的,他们要的就是这个问题。
李恪放声大笑。
男人大喜,连忙把李恪往里面请,“快进来吧!快请进!”
"老哥,不用这么见外!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有话好好说!”
“小老弟所言极是,哎,想要在这里碰到同乡人,还真是不容易啊!”
"老哥,你身为齐州人,为何住在这个高句丽的小山村?"
"哎,一言难尽。大成十年,皇帝陛下再次对高句丽发动了三次进攻,但最终还是以惨败告终,数万将士战死,再也没有回到自己的家园。高句丽帝国将我们送到了四面八方。”
"我是被安排在这儿的。至于我的同族,我在这一带的郡县里,也有不少,我也不清楚。”
"从开国到如今,已经过去二十三年了。"
“没错!整整二十三年!一开始,我们还想着,如果他们能卷土重来,把我们送回去。可一年一年,我从青年到老年,都没有等来。”
“我们的战友,都死了。哎,圣上怕是忘记我们了。”
男人说到这里,他的嗓子都快哭了,他看着西边的方向,眼里噙着泪花。
“老哥,你放心,如果你要回去的话,我会帮你的!你和其他愿意回来的人联络,十日后……一个月。”
李恪沉吟片刻,道:"罢了,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办!老哥等着好了,我们就可以乘着这艘大船回家了!”
李恪本打算在这里多待一天,为他寻找更多的帮手,但转念一想,高句丽已经是他的了,只要发布一条公告,一切都好说!
“可以回去了吗?是么?我可以回隋朝了吗?"男人那混沌的双眼中,终于流出了眼泪。
“可以!老哥不必担心!等这两日,我们就去买一艘大船,把中原所有的运动员都送回去!”
"乘船?难道是大隋派来的?那名中年男人有些不解地说道。能上船的,要么是官员,要么是商人。
“老哥,你的大隋……”沙进一听到大隋王朝,就忍不住要改口。
沙进话还没说完,李恪就拦住了他。
“你闭嘴!”陈小北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