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两个丫鬟守在门口,像是两尊雕像,一动不动。
大殿的大门紧闭。偶尔还会有一些丫鬟进出,一出门就立刻关门。
哪怕她马上就要回去了,可是她还是将房间的大门给锁上了。
难道是生了孩子?
裘燕和龙卉两个人,在院子外面的一颗树梢上,偷偷地观察了两个多小时,却没有发现有人伪装成他们的样子。
既然看不到,那就无法确定。
"燕姐,难道我们就这样等着吗?"
裘燕摇摇头,一脸的无奈,“我们还是去看看别的区域,等天黑了,我们就去院子里看看。”
两人从大树上一跃而下,轻轻一跃,便来到了另外一座院落。
但凡有机会,他们都会仔细调查。
从他们的生活和衣着来看,他们的身份就可以看得出来。
这院子里的女人,便是日本天皇的嫔妃。
那些小姐,有在门口看报,也有在跟丫鬟们闲谈,没有一个是和她们一样,躲在屋子里不肯出去。
这么一比较,他们就知道,金德曼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宅子的主人。
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两人再次来到了树上。
他继续暗中盯着对方看了好几个小时,对方还是没有露面。
天边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渐渐有了灯火。
"燕姐。"
“先别急。我们要悄悄地把人弄走,这是一次的机会,一定要有绝对的信心。”
两人躲在一棵大树上,窃窃私语。
“要等他们在院子里的两个家伙回去,我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和金德曼一起走了。”
“如果他们不在外面休息怎么办?还是说,到时候还有别的丫鬟过来,让他们回去歇息,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哦,很有希望。但最稳妥也最容易的办法,就是从院子里出去,先等等再说。如果他们晚上被人带走,我们就必须和金德曼一起爬上城墙。”
“燕姐,要不要打昏他们?”
“别!这样会不会被发现?"裘燕拦住他,“夫君再三叮嘱,让我们把金德曼带走,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否则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好,我们先等着。"
"在王宫的最深处,有侍卫在周围巡视,而且他们还这么小心,我敢肯定,金德曼就在这里!如此一来,那两个人就不会离开了。”
裘燕说完,门外又来了两个丫鬟。
两个丫鬟,已经被换了下去。
裘燕、龙卉都是一脸的无奈。
但是,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人应该就是金德曼了。
院子从大殿到大殿还有一段距离,裘燕和龙卉站在一棵大树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院子里的情况,不过从大殿的大门到大殿,却是一条蜿蜒的小道。
两个丫鬟站在院子里,根本看不到大殿的入口。
这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大优势。
深夜,守在院子里的两个丫鬟已经开始犯困了。
裘燕、龙卉对视一眼,微微一笑,轻盈地走入院子,径直朝大厅走去。他轻轻推开了木门,感觉到了一股力量,似乎是锁着的。
龙卉当即抽出一把短刀,就要去撬门栓,却被裘燕一把拽了回来,指着里面的地方,然后指向院子的大门。
龙卉点了点头,她知道裘燕说的是,主殿的大门,应该和外面的院子差不多,都有守卫。
龙卉将耳朵凑到门口,过了片刻,才朝着裘燕点了点头。
很明显,里面的确是有守卫的,而且,她还能听见梦境中传来的声音。
裘燕指向窗外的龙晖。
两人悄悄走出窗户,侧耳倾听,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裘燕慢慢打开了窗子,透过月色,只能隐约看见屋子里的摆件,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裘燕、龙卉相继从窗户跳了进来。
一名少女正趴在**,看不清楚面容,为了确定她的真实身份,她点燃了一支火柴。
屋内一片明亮,**的人,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给惊动了。
光芒一闪而逝。
裘燕一把将她的嘴堵住,然后将她的身体给压了下去。
裘燕和龙卉两人,在那一根木棍上,看到了那根木棍。
这道身影,赫然就是金德曼!
金德曼被死死按住了嘴,但他还是拼命的想要反抗。
在他的努力下,他故意将自己的双脚伸进了床的另外一头。
裘燕一抬头,只见床边有一个架子,架子上放着一张古琴。
就在这时,金德曼的双腿搭在了钢琴上,钢琴开始倾斜。
糟了!
若是古筝掉在地上,在这静谧的夜里,肯定会有响动,会吵醒守卫的丫鬟,甚至会把院子外的丫鬟都吵醒。
裘燕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挫败感。
这时,龙卉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古琴上。
她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钢琴的架子。
她的娇躯也跟着落地。
裘燕长呼。
龙卉放下古筝和古筝,怒视着金德曼。
“燕姐,这丫头狡猾的很,谁也不敢保证她会做出什么事来,不如直接把她给宰了!”
龙卉低低的声音响起。
裘燕也是一脸冰冷地盯着金德曼。
金德曼被他看的浑身发冷,她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什么场面没经历?
但这女人的眼神,却让她有些害怕。
“现在还不能动手,以免留下蛛丝马迹。先出去再说!把她绑起来!”
听到裘燕的话,龙晖就好像是变戏法一般,拿出一条绳索,将金德曼给捆了起来。
“啧啧,不仅人美,身材还那么好!燕姐,不如将她拿回来,让夫君吃个痛快!这样成熟的,相公也爱吃!”
龙卉被绑着,感慨道。
一边说,一边伸手在金德曼的胸口上揉了揉。
金德曼被两人的目光吓了一跳,哪里还敢有什么异议。
“不用了,她现在有三个老公,一个老婆,两个老婆。若是相公娶了,岂不是老四?"裘燕强忍着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