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柳鸿才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薛元良也怒喝道:"没错,这个宁王还真是够狠的,根本就不会让我们有一线生机!"
"我们只是在市场上稍微动了动手脚,对他地商品造成了一定的干扰,这不正是商人嘛?可他一出手,就是致命一击!”
裴文柏更是唾沫星子狂吐。
"诸位所言,我都明白。说实话,宁王之所以会这么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暗中帮助了高句丽。”
王瀚学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地窘迫。
听到这话,另外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上不说,心里却在想:老货,你懂就好!这一次,我们可是被你坑惨了!
其实众人心里都清楚,如果王瀚学的话,倒也没什么,至少可以让他们之间的矛盾减少。如果不是王瀚学招供,恐怕他们的联盟就要土崩瓦解了。
“我觉得,宁王当初为了逼迫太子、司空、兵部尚书,动用了矿脉,你可知道?”
王瀚学小声地说道。
三人面面相觑,“此事虽被人有意隐瞒,可如此大事,岂能不知?”
“那么,太子、司空、兵部尚书等人,会有什么心情?”
王瀚学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那时候,我们三个被宁王讴坑的身无分文,差点把他们地骨头都给榨干了,对宁王,他们当然是恨之入骨!”
柳鸿才连忙开口。
另外两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这是我们的大好时机!现在皇上不在朝中,由他来监督。可是,那个宁王,却是把太子和文武百官,全部都给得罪了!”
"现在朝中,我们家族的势力,想要让大唐重新夺回宁国,那么,你觉得,有几成机会让皇子答应?"
王瀚学一边说,一边注意着三人的神色。
薛元良不解:"夺回宁国?"
"是的,夺回来!薛家主莫要忘记,宁王可是皇上的儿子,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清的。”
"父亲就是父亲,儿子就是儿子!哪怕是分开的儿子和儿子,也能重新团聚!而且大唐的军力远超宁国!”
“我和他的父亲在一起,他的孩子回到了他的家里,他回到了大唐,宁国又被他夺了回来。接下来,偌大的宁国,将会成为我们两家的猎物,谁能得到更多的好处,就看你们自己了!”
王瀚学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小杯,看着众人的脸色。
三人闻言,眼睛一亮,心中一动。
就像王瀚学说的,现在的太子,就是宁王的儿子!
而且,许多朝堂之上的官员,都是间接的受害者。
那时,侯君集和长孙无忌,都向朝廷里的人,要了不少银子。
都是朝官员,地位比他们还高,无论如何,都要借!
而且,这一次的借用,也是血本无归!
他欠下的债,还没有还清,矿场的产权,已经是宁国的了!让那些大臣们生活拮据,他们却一点都不抱怨!
有了抱怨,就有了亲近,就有了距离,就有了偏差。
轰!
这件事情,或许可行!
他想了很长时间。
裴文柏道:"王族长的野心太大了,只怕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完成的!现在的花销很大。”
“不错,王族长的野心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我们的庞大开支,恐怕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没有收入,我们的日常开销,比以前多了五倍,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薛元良和柳鸿才也是一脸的郁闷。
"这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宁国对河东道的收购,只涨了五成,其他河北道和河南道的物价,也是一样的。”
"只要我们派一支家族的商人队伍,携带着大量的金钱,偷偷在各个地方购买就行了。哪怕是运输费用,也不会有太大的提升。”
三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
"现在最关键的事情,就是我们之前商量的事情,各位家主一回来,就会立刻联系朝中的大臣,让他们行动起来。”
“这次任务完成,我会给你足够的报酬!”
出了王家人,三位首领分散开来。
一封书函,将朝中族人商量好的事情告诉了长安。他们一边是自己的商人,一边是为了购买资源。
河东道和河北道的边界是太行山,河东道位于太行山的西部,河北道位于河北道的东部。
太行山脉,南北绵延上千公里,仅有八条蜿蜒的狭道,将太行山的东西两边连接起来。
一条位于河北道井州的河东道并州的道路叫做景隆路。
这条路上有一座有名的关卡,名叫芦泽关,后来又被称为“女儿关”。
当老李家族争夺地盘之时,李渊的三女儿出征关中。
李娘子率领大军,一路横扫关中许多城市,立下了赫赫战功,这一队人马又叫女兵。
在攻陷长安之后,李娘子和她的部下都被调到了苇泽关镇守,以防河北的叛逆大军对老李的据点发动进攻。
井隆隧道不但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同时也是连接太行山南北两端的一个主要贸易枢纽。
这一天,一支百余人的庞大车队,正从芦泽关外赶往并州。
傍晚时分,在芦泽关外三十多公里外的一片树林中,一头头的驴、马、骆驼,纷纷将货物卸下来,放在一旁歇息。
一件件商品被整整齐齐的堆放在一起,数百人围绕着这些商品,搭建着一个个简单的营帐。一日的赶路,总算是能歇一歇了。
"王郎君,要不要多派几个人守夜?"
"不用了!这条路,我们可是经常在这条街上走的,没人会碰我们的东西!”
"这一次我们并没有拿出王家的旗帜,我担心有人会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来。”
“嗯,多派点人手,晚上留下五个守夜人!”
"五个,是不是太多了?"
“好了,大家都是熟人,不需要五个人!”
“不过。。。”
“不要但是!若是当班的人多了,明日就会因为这事耽搁了时间,到时候上头追究起来,我们可承担不了!”
最后,队伍里的守卫也就五个了。
所有的营帐都围在一堆货周围。众人吃饱喝足后,纷纷回到自己的营帐中。
五个轮班的人,一上来就围着营帐走了一段时间,然后就觉得没意思了,便聚在了一块,闲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