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集的火力轰击下,唐军开始四散奔逃。
以唐军地战斗素养,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仓皇逃窜,但这样密集的火力,他们却是闻所未闻。
耳边传来地轰鸣声,让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
当侯君集下令撤退的时候,赵节掉头就逃,他拖着一名士兵的尸体,将他的身体压在了战马上。
一连逃出数千米,总算是避开了宁城的攻击,这一次他地马屁|股和肚子都是伤口。
当他停下的时候,那匹战马已经一头栽倒在地,无法爬起。
“等等!宁国的震威大炮,竟然能射到这么远处!"赵节回忆着刚才的一幕,心中一阵后怕。
“赵司令,这哪里是什么震威大炮,怎么可能在空中爆炸?距离和杀伤力都差得太多了!”一位炮手在旁边喊道。
"不是震波枪吗?"
“没错!而且,从炮弹的轰鸣声来看,和我们的震威炮完全不同。”
"这么说来,宁国的火炮,比起振威炮还要厉害了?”
"没错!"
“无耻!这宁王也真是够无耻的。
绝对不会向大唐出售!”
火炮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这蠢货一句话吓了一跳。
“还好侯尚书下令退兵,侯尚书在哪?”赵节擦了擦脸上的鲜血,转头看着众人。
“没有。”
“我也不知道。”
现在听到撤退的消息,一个个的传递出去,整个军队都开始往回撤,但是谁也没有下令,让他们停下。
退到什么地方去?
没有一个行军统领,是绝对做不到的。
“侯爷,你可曾见过?”
“没有。”
赵节问道。
“你可曾见过侯大人撤退的方位?”
“不知道。”陈曌摇了摇头。
"你看到了吗?
“赵、侯大人,都被打成碎片了。。。。。。”一位士兵战战兢兢地说道。
"断个屁!侯尚书身经百战,这是何等的大胆!这种情况,还不至于让他害怕!”
"不,赵统领,侯尚书的身体四分五裂,我亲眼所见!”
赵节脸色苍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有些颤抖,"你,你……你,你,侯尚书又是什么人?"
“侯大人,赵大人战死了!"士兵再次问道。
一枚导弹从侯君集身边飞过,这么短的时间内,哪怕他穿着全身的盔甲,也没有任何用处。
威力巨大的子弹也能将他撕成碎片!
于是,这一发子弹,就是侯君集的死期。直接爆体而亡!
"为什么?这是什么情况?赵节显茫然不知所措,"这可如何是好?"
"赵统帅,我们要不要先撤,或者先集结人马,然后再杀回来?"
现在,赵节的级别是在场所有人中最高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我怎么会不明白呢?我是。。。
他本来还打算说,自己只是来立下战功,讨好一下君殿下,然后在新的皇帝那里好好表现一番。
他只是一个走后门的人,没有什么真正的能力,现在一下子被分配到了数万人,他整个人都傻了,脑子一片混乱。
"赵统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迅速集结四面八方的军队,免得宁国人在我们四下逃窜时,乘虚而入。
而这些士族的将军们,也都是看过不少的军史,不敢说自己会不会,但是赵节却是个聪明人。
“是啊,是啊,我们要集中力量。速速下令,召集人手!接着
怎么样?还有什么办法?”
赵节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接下来形成防守队形,稳定军心,有条不紊的撤离。"
“不错,不错,不错!快去通知他们!”
一名传令官,将赵节的话传递了出去,但现在看来,还是有些迟了。
事实上,在最外面的唐军,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的四面八方,有宁国的铁骑,从他们的左右、后方、后方,一路追了过来。
然而,当他们准备禀告的时候,中军大旗已经不见了。这意味着,这场战争的主将,侯君集,已经不在了。
那些探子就像是一群没了头的苍蝇,四处搜寻着逃跑的大唐士兵。
赵节,他总算找到了。
"赵统领,左边有宁国铁骑在后面追赶我们的步兵团。"
“赵大人,右边是宁国的铁骑,正在追赶我们的步兵团。”
“赵,后面有宁国铁骑在后面追赶我们的步兵团。”赵节差点没被吓死。
“啊!好快的速度!这可咋整?这可如何是好?这……
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赵节想起了那些为自己出谋划策的人。
"赵大人,我们这些逃跑的士兵就是待宰的羔羊,也许我们可以派遣一些骑士来保护他们,让他们能够迅速撤离。”
"你的意思是,只要有了铁骑,我们就能全身而退?"赵节仿佛已经明白了其中的要害。
“是的,至少可以避免宁国铁骑一边倒地屠杀我们的溃军。”
“嗯!好办法!快点召集全部的骑士,掩护我撤离!”
众人:……
唐军的士兵们拼命地跟在后面,一边砍杀,一边劝降。
一上来就是一通狂劈乱炸,说你是不是要束手就擒,不束手就擒,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们都是自己人,能打就打。
在天宁军的压迫下,那些逃跑的大唐士兵纷纷选择了臣服。
所有人都清楚,宁王乃是三皇子,与皇上同属一脉,宁国与大唐同属一脉。
那么唐军向宁国天宁军低头,也不算什么耻辱!
一方面受到了天宁大军的压制,另一方面则是与自己交好的唐军,纷纷选择了臣服。
这时候赵节把唐军的铁骑都调到了他的身边,为他提供了后路。
侯君集麾下的八万大军,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万的铁骑。
天宁军的六十万铁骑,从三个不同的方位,对唐军展开了包围。
但赵节却将这一万名铁骑留在自己的身旁,根本不在乎六万士兵的死活。
这就是唐军被击溃的原因。
距离宁城还有一公里的地方。
“是不是已经死去了侯君集?他不是还在我们的公司里借钱么?"
“完了!我在城头上,可是亲眼见过的!”
雷良发和薛仁贵跟着李恪往侯君集原先站立的位置而来,两人在后边说着话。
李恪伸手指向前方的一个大坑,“挖掘一下,看看还有没有拼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