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让苏定方和其他几个将军负责前方的战斗,他在宁城地时候,几乎是无所不能的。
大方向已经有了,剩下地就是让士兵们自己来做。
更何况,凭借着火力和骑兵的优势,以及苏定方,薛仁贵,裴行俭,程务挺这些历史上的名将,以及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雷良发、闻成松和赖世宏,李恪根本不用担心前方的战斗。
相对于李恪一方地智谋,太子那边显然是束手无策。
李二御驾远征,把最好的将军都带来了,他是一位帝王,他要去打仗,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朝廷里虽有几个能人,但因为侯君集战败,所以他也不能随意任命。
所以,他接到了一个命令,让正在休养中的李靖出战。
长安城的一条街口,一名仆人懒洋洋地站在一棵大树下,看着周围的少女们,似乎是想要消磨时光。
就在此时,他看到了一辆轿夫,一辆轿子,一辆马车,一辆马车,一辆马车,一辆马车。
小厮连忙蹑手蹑脚地溜到了李靖宅里。
“大郎,大郎!在这里,在这里!”
这小厮就是李喜,他一进来,就对着院子里的人喊道。
他说的是李德俭,李靖的大少爷。
“别喊了,听见了!”李德俭的脑袋从后面的门口伸了出来。
“是。”李喜连忙闭上了嘴巴。
李德俭道:“你看到他了吗?”
“是四品之上的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李喜连忙说道。
“行了,快到外面去接他。不管是什么人,都不要通知他,让他进去。”李德俭说着,便快步走向了院子。
李喜闻言,连忙冲到了大门前。
李德俭来到了院子里。
"阿耶,来了一个人,不过不知道是什么人,听李喜的意思,应该是四级的修为。
这是乘轿子来的。”
李德俭看到李靖在一棵大树下练着武功,连忙禀告。
"你来做什么?"李靖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攻击。
李靖正在练一招,忽然停了下来,心里很是不爽,但还是要装下去。
"拿条浴巾!李靖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大厅,在一张竹**坐下。
李德俭拿出一条用冷水浸泡的浴巾,李靖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
原本还一脸的潮红,一把扯下浴巾,脸色就苍白了起来。
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种对生命的热情,一种对生命的无能为力,一种对自己的无能为力,一种对疾病的无能为力。
李德俭看着眼前的父亲,心中暗暗赞叹,这是何等的精彩,简直就像是一个小演员!
见自己的孩子睁大了双眼,一脸茫然地望着自己,李靖勃然大怒,“你干嘛这么看着我,让开!没人在,你别出去!”
“哎呀!哦,我先走了。"李德俭连忙让开。
大门处。
轿子到了李靖府邸门前,高世廉下车。
"我去找高大人。"李喜站在门外,躬身道。
“没事。你们阿郎在吗?"
"高相公,阿郎常年卧床不起,行走不方便,这几天都没有出去过。"李喜郑重地说道。
“好,通知一声,申国公来访。”
"高相公,你跟我来,阿郎说了,不管什么时候有什么客人,都可以在院子里等候。”
“是吗?既然这样,你在前方引路。”
高士廉在李喜的带领下来到了院子里。
他心里琢磨着:来了就往后跑?这么光明磊落?是不是生病了?
事实上,李靖这么做,也是受到了被人告发的影响。
李靖虽然也是李二原秦王府的人,但他对李二的态度,可就没这么好了。
这是因为李靖的脾气,也或许是因为他多次站错了队伍。
李靖起初是个朝臣,后来又在李唐手下左右为难。
在那次的事情里,李二正打算再次做生意,把李靖拉进他的队伍里,但李靖不肯投资,一直是个中立派。
最终,秦王府击败了太一仙宗的太上长老。原本只是个无名小卒,但因为李二在第二次创业的时候,选择了正确的阵营,所以才能在公司里混的很好。
至于李靖,自从上次玄武门的事情之后,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因为他并不是公司的正式股东,所以也没有什么失误的余地。
高士廉看向李喜:"这里为何这么冷清?"
李喜语气凝重。
“阿郎因为生病,不能上朝,故人和故人越来越少。没有了平日里的交际,阿郎也不需要太多的人手,便将家里的下人和丫鬟都打发走了。"
宅子是皇帝赏给的,不能处置,能节俭能低调,李靖能做的都做了。
放眼望去,空无一人。看见
看着这座凄凉的府邸,高士廉忍不住摇摇头。
走进正堂,高士廉见李靖面无血色,心中更是发寒。
"李公,好久没见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高某心疼死了!”
李靖呆呆的望着门外,似乎也有些迟钝,直到高士廉开口,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前已经站着一个人。
“哟,原来是高先生,您怎么在这里?李某,这是你的。”说着,他站了起来,想要向高士廉行个军礼。
“啊!李公,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好了!"高士廉连忙将李靖放了下来。
"哦,我的年纪了!李靖无奈地摇摇头。
"李公身边为什么没有一个仆人?"
李靖朝竹床两侧望了望,“那个孽障呢,还不快给高相公请安?”
李德俭捧着一大锅药水走了进来,“阿耶,是不是高相公?高相公来此,还未曽远迎,还望见谅!”
李德俭连忙将手中的药瓶放在桌上,躬身道。
高士廉挥了挥手,道:"不用,快些将你父亲的丹方治好。"
"一会我就去取,也不知道高相公怎么会来。。。"李靖虚弱地说道。
"哎呀!这件事情本来不应该麻烦李公,只是我没有别的选择!"
“不管怎么说,李某一定尽力帮你。”
"是,就在几天之前,太子出征宁国,侯大人身为大将军,却意外阵亡,现在宁国大军正向我河北道发起攻击,宁军占据河北的事情,只怕又要重复了!”
"啊!这宁国胆大包天,李某怎能容忍?”李靖忽然站起身来,似乎要拔剑出征。
刚要起身,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
李德俭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老爹的肩膀,安慰道:“阿耶息怒,冷静点。”
但李靖还在不停地咳嗽,然后,他用巴掌大的巴掌,在自己的心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高士廉自然看不出其中的奥妙,不过李靖的动作很有章法,看似柔弱,其实他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一些小伤。
没多久,李靖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阿耶,冷静点,你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李公,冷静,冷静,冷静。”
"宁国实在是太过分了。
为了侯尚书报仇,他居然敢对大唐尚书下手,李某要……咳咳。。。。。。
“阿耶,我的天!爹!”
原本虚弱的李靖,想要爬起来,却因为呼吸不畅,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