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作为一个文武百官,自然不可能了解大唐和宁国的战况。
现在还不是网络和媒体地时代。
任何风声,都会被官府轻易的掩盖。
而且,这种损失如此巨大地帝国,是绝对不允许外泄的。就算是长安里,那些已经逃离的大族,也被下令封锁消息。
上头只让苏诚随中书护卫前往宁国谈判,并没有说要谈些什么。
"我也问过,可是没有人回答。算了算了,姑爷可是宁国之主,还怕他不成?”
苏诚说着,想要安抚自己的老婆,可他的内心,还是有些忐忑。
“夫君,你来了宁国,就去看一看你地闺女,看看你的衣食住行。”
苏母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掉了泪。
两个闺女时常给他们写信,让他们相信,他们在宁国过得多么幸福,多么幸福。苏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他怕的是,自己的好消息,而不是坏消息,有什么困难,都藏在心底,不肯说。
“我要走,你怎么还在这里哭!”
“她离家这么久,一年都不会回来。现在,他们俩都怀了身孕,可他们的亲人,不能陪着他们,我这个当母亲的,如何能安心?”
苏嫣和苏嫡在几天之前的书信中提及,她们俩已经有了身孕,言语之间难掩欢喜之情。
"哎,都怪这混|蛋!苏诚一想到李恪拿走了他的两个花瓶,就气不打一处来。
"放心吧,我们家妍儿可是皇后,应该不会吃亏的。你想想,她虽然没有出嫁,但在大唐当了太子妃,也没什么区别,而且还是很少能见到她。”
"夫君,不如我跟你走一趟,这样我才能安心的带着我的闺女,其他人不能让我安心。再说了,现在是我女儿最痛苦的时候,我怎么能不带上我的亲人呢?”
听到老婆这么说,苏诚也是心动了。
他的爱女,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一定很惶恐,很无奈。
别说是千年之前了,就算是现代医疗水平很高的时代,第一个孩子也是九死一生。
“行!夫人,你先做好准备,两天后我们就出发。”
苏诚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准备自己的奏章。
代表团人数加减一人,这可不是随意就能决定的,得汇报上去才行。
而且,苏诚夫妻的地位也很高。
不出所料,苏诚的折子落在了他的手中。
母亲和女儿团聚?做梦去吧!
说来也是巧合,立政殿的丫鬟们去了御膳房,吩咐侍卫们给皇后做些吃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一个宫人,说起了皇上发脾气的事情。
说来也是凑巧,立政殿的丫环们回去之后,有个小丫鬟在这里说起此事,正好被长孙皇后听见了。
这就对了。
长孙女王苦笑着摇了摇头。
随后,他又下了一道圣旨,让苏诚和妻子,以她的身份,去拜访宁国的几位媳妇。
与此同时,还派了两位有经验的产婆,以及二十个侍妾,还有一些丝绸和黄金。
苏诚夫妇更是一脸茫然:“为什么要把女王给请来?!”
尽管百思不得其解,夫妻二人却怀着与自己女儿重逢的欣喜心情出发了。
使者们从长安出发,经过潼关、洛阳。
“才出了客栈,就不走了?”苏诚挑起车帘往外面望去。
等了一会儿,使者们依旧没有动身的意思,苏诚从车上下来,继续往前。
只见前面有一队士兵在检查,前面是一片高墙,后面是一座小小的营帐,营帐的外面插着一块横幅,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萧武军?"岑侍郎,这是……”苏诚不解的看着他。
岑文本幽幽一叹,“再往前,便是宁国境内了。"
"啊!"苏诚目瞪口呆。
岑正文能感觉到,苏诚并不知情。但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却是没有这个能力去接触这种事情的。
而现在,苏诚就是一个被利用的人。这是对宁亲王的一种示好。
“这……这就是河南道,我们的帝国?怎么会沦落到宁国手里?”
虽说自己的姑爷是宁国皇帝,但是大唐可是他的臣子,这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不着急,宁国的人会派我们去北方,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详细说了。"
直到此时,苏诚也渐渐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和宁国谈判。
检查完了,使者们又往前走了一段,经过了一座人数超过了一万人的军帐。
营内兵士们正在军训,军容肃穆,呐喊声如雷,令人不寒而栗。
洛阳与幽州之间的一条大道,也在不断的扩建和扩建之中,这条新的道路,比之以前,足足大了三圈。
工人在施工现场忙碌着。大家一起工作,开着玩笑,开着荤笑话。
这让岑正文等人百思不得其解。当了奴隶,当了苦力,还高兴得不得了!
"岑侍郎,这河南道,为何会有这么多的牛?简直超过了关中!”
苏诚指了指路边的农田。
只见一排排的牛群,足足有数十头,一头头的牛群,拖着一把犁头,身后的农民们,则是挥舞着鞭子,大声的吆喝着。
这一幕很是震撼。
"真是奇怪,他们的土地为什么那么大?"岑正文没有和苏诚说话,而是继续问道。
继续前行,一些干渠、支渠正在开挖,并安装水车、水车等各种农用机械。
一路上,似乎处处都在建设,交通建设,农业建设,岑正文越发感觉怪怪的。
为什么这里的人,一个个都像过年一样高兴?
不是希望王师能将失去的土地夺回来么?
难道不应该悲伤、迷茫、仿徨吗?
你们怎么这么兴奋,这么兴奋,这么兴奋?
怎么就不知道自己是个叛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