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李恪,效仿李二搞政变

占领地区的大规模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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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卑鄙的平民,在被占领地天宁军队周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起义。

大唐地中央,对这件事情只字未提,甚至连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都做不到。

张士贵被困在河南道运河西侧,无法脱身,眼看着淮南道和江南道先后沦陷。

淮南道和江南道的军士实力较低,只能维持治安。

可现在,在天宁大军雷霆般的攻势面前,却是不堪一击。岑正文还未返回长安,整个江南道便被天宁大军所掌控。

随后雷良发、薛仁贵等人又由陆上南下,直逼岭南。苏定方则是从海上乘风破浪,先是攻下泉州和建州,接着又乘着船只,向江南道沿岸的几个城市发起进攻。

李恪接到了宁王宫内地汇报。

“行,行!现在整个大唐的东面,都已经是我宁国的地盘了!那里可是大唐最富饶的地方!”

“如果没有那些地方的粮草,恐怕大唐早就饥寒交迫了。

完了!没有足够的粮食,大唐根本不可能长期对抗宁国!”李恪激动地说道。

"陛下,现在宁军攻占了这么多地方,会不会对宁国原本对大唐的挑衅产生什么不利的作用?"管茂心看着李恪说道。

“没关系!我们之所以会采取这种战术,就是不想让唐人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宁国的身上,或者说长安附近。”

“而现在,整个大唐的东方,基本上都被宁国所掌控。大唐的西域,已经被彻底的压制,宁国可以轻易的控制住。”

“换句话说,从此之后,我们宁国将不再惧怕大唐的武力!”

李恪亲口宣布这个激动人心的好消息,让朝臣将士们大为振奋。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人民的生活和生产能够早日得到改善。正因为如此,班昌、农务大臣何连丰、范淅川、宋万里、教育大臣段程文、温明轩。。。

“所有大臣,都去扬州。从今日开始,河南道,淮南道,江南道,岭南道,所有的政务,都要在最近的地方,交给扬州!”

“是!”

随着大唐的不断进攻,南北千公里的距离,已经成为了最大的障碍。

李恪决定让最大的官员往扬州,以最快的速度,让占领地区的各个角落都能得到重建。

扬州是一个由河南道,淮南道,江南道,岭南道组成的广袤的扇形区域。

所以,在扬州设立新的占领地区的临时行政管理机构,可以提高其管理效能。

李恪改变了战略,李恪开始在各个衙门中活动,李恪等人也都去了扬州。

接下来,就是宁国入侵其他国家时的做法。

首先是铺设道路,桥梁,港口,码头,再到选址选址。

与此同时,对国有农场、矿山、林场等进行了划定。

当所有的贵族都在痛骂宁国的时候,另一股势力却像是平民一样,对宁国非常的热情。

那就是生意人!

当大唐入侵的时候,狡猾的商人们都选择了闭关,静观其变。

为了防止天宁军撤退之后,大唐对他们进行报复,他们并没有提前和天宁军交手。

现在宁国在大唐境内,几乎占据了大部分的土地,所以那些精明的生意人,才会在这里活跃起来。

当那些贵族们带着大量的钱财逃到关中的时候,他们就像是一条老老实实的等待着大王旗的变化。

宁国虽有商业上的税收,但宁国的各项法律法规和风气,对商人和商人都很是友善。

宁国的商贾,缴纳的赋税要远远超过大唐的那些没有赋税的商人!

当年大唐的商贾,最是嫉妒宁国的商贾,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成为宁国的生意人,这让他们如何不激动!

那些富商们都清楚,在宁国征服了任何一个国家之后,都会大力的发展自己的产业。所以,对于宁国的朝堂,他们也是格外关注。

在知道宁国的工商部门的官员来到扬州之后,他们便开始着手准备。

这是他们的大好时机!

道润州城,江南。

罗元德:“别想着靠近码头的地方了,政府也不会给我们。还是先想想别的办法吧。”

钱乐湛叹了口气。真是让人羡慕的好去处!这可是一件非常方便的事情,可以为我们以后的交通节约大量的时间和金钱!”

李承云道:"我同意罗老四的说法,我也没办法,反正我也没办法,等会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润州三大商会,分别是罗元德、钱乐湛、李承运。此时,几个人正在商议收购厂房的事情。

李承云道:"罗二的瓷器,离码头实在不便,而且距离码头太远,容易受损。我做的都是布料,不用担心在路上被砸到,走得更近一些也没什么。”

罗元德:“那么竹器和漆器就更没有问题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那些厂子有足够的土地,要是有,我就多买点,以后肯定能涨!”

钱乐湛道:"罗老四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记得锦州港周围的地皮,这三年来,已经翻了十多番!若是可以的话,在润州港口周围进行交易,我一定要多购买一些!"

李承云道:"你以为,只要有钱,就不会去做。

要了解过多的购置和购置后的未使用的土地的税收

各大势力还在商议着如何才能获得更多的产业用地。

做生意的,就是这样!

只需要稍加改变,就能让商家们看到利润,然后绞尽脑汁地研究,从中渔翁得利。

这一切,都是李恪故意留下的,给那些商人留下的漏洞。

一次又一次的放开了产业用地,购置税、置置税、转让税,一项又一项,就是为了考验那些财大气粗的商人的反应,然后慢慢扩大规模。

现在,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似乎都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