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王和吐蕃勾结,将吐蕃军队引入关中,与宁国并肩作战,这是一件非常特别的事情。
李恪点了点头:"好了,你先去办。"
闻成松当即就开始布置。
没过多久,原本运送粮食和物资地战俘,就被闻成松以军中功勋除名,与宁国平民平起平坐,迅速招募了五千多名士兵。
不过李恪依然让他们穿上了寒铁铠甲,配上了一把弯月形的长剑。
他们是被抓来当苦力地,能不死就不死,反正干活也不用发薪水。。。。。
敢死队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而在他们身后,则是以弩箭为掩体的天宁军团步兵团。
经过一波更加凶猛的轰炸,这支“敢死队”和“弓箭手”们终于杀到了潼关的城墙上。
就在那些囚犯翻过废墟地时候,数以千计的大唐士兵从后面的壕沟中涌了出来。
那些被宣威大炮打的不敢抬头的唐军,已经是怒火中烧,既然要和他们硬碰硬,那么便战!
唐军们纷纷冲了出去。
一时间,厮杀之音此起彼伏,仿佛要将周围的沟壑、土梁都砸塌!唐军的士兵,双目赤红,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朝着那些胆大包天的士兵冲了过去。
天宁军的死士们,也是悍不畏死,纷纷举起手中的弯刀,迎了上去。
唐军是被怒火点燃了战意,而那些悍不畏死的士兵,则是被贪婪的欲望所驱使。
两人都陷入了疯狂的战斗之中。
士兵能否作战,一是要靠带兵;二是要看看他们有没有完全被激起的战意。
至于尉迟敬德,他就更不用说了,他是大唐的一位战无不胜的大将,而且尉迟敬德也是一个骁勇善战的统帅。
尉迟敬德最大的依仗,就是战斗!
受到他的感染,他的手下也是如此,一出手就是一击!
至于天宁军的那些敢死队,更是梦想着脱离奴籍,这样他们就能和宁国的平民们一般,有土地,有薪水,有老婆,有孩子,还有孩子,从此以后,他们就不再是奴隶了!
想要做到这一点,他们必须要在这片区域内,杀死三个敌人!
怎么可能不拼命!
两人都是被彻底的洗脑,拼了命的往外冲。
很快,峡谷内外,就有上百人倒在地上,有人惨叫,有人死了。
也有人倒在了地上,或者死死的抓住了对手的喉咙,或者直接在对方的喉咙上撕扯着自己的血液。。。。。。。
天宁军的弓箭手将手中的弓箭全部打完,拔出长剑就往前杀去。
原本唐军占据了一些优势,但随着天宁军团的近身战,局势渐渐朝着他们这边倾斜。
唐军确实很勇悍,也很恼火,但潼关太窄,根本容不下更多的士兵。
说的很残酷,就是你不杀了你,你就杀不了你。
而且,如果潼关失守,唐军必须死死防守华州,因为长安城就在华州之后。
唐宁和两个士兵,还在互相攻击,互相攻击。
他们瘫倒在地,互相撕扯,互相撕咬。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有些士兵居然在这里碰到了自己的同乡朋友,这个时候,他们已经顾不上其他了!
“刘老三,你还真是来了啊!我就不和你废话了!”
“张初七那个胆小鬼,我不给你面子,你能奈我何?”
"彭二,你这是要杀了我吗?"
“你这是要赶我离开啊?只有你来杀我?"
无论是站立的,还是趴着的,都在拼命的想要杀死彼此,甚至相互谩骂,将自己的母亲拖出去,狠狠地抽打一顿。
鲜血在战场上汇聚,汇聚成一股,向着黄河和母亲的河流而去。
血统再次融合。
李恪和苏定方率领大军抵达潼关。
看到这一幕,李恪不禁摇摇头,“还是速战速决?”
紧接着,另一个天宁军团的步兵团也冲了上来。
眼看着大量的新鲜血液涌入天宁军,唐军的气势便有些低落。
两人都是硬碰硬,比的是勇气和士气,这种东西,一旦失去,就很难凝聚起来。
战况对他们有利。
因为有李恪和苏定方两位强者坐镇,天宁军的气势越来越盛,渐渐将唐军压制。
潼关的中郎将苗文城,在斩杀了几十个天宁士兵后,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倒了下去。
然后,就被一拥而上的天宁士兵斩成了碎片。
这也是唐军攻陷潼关的一个信号。
9
长安城之中,一片繁华。
自己成为皇帝的倚靠,是自己的女王;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皇太孙,晋王,全都消失了!
魏王勃然大怒!
当初派到立政堂视察的侍卫长,被魏王一刀斩下,其余侍卫每人五十大板,不是打死就是废。
随后,十余名飞骑从四面八方朝着长安的四面八方追去。
同一时间,整个长安城,都在进行着一场大搜查,所有的街巷,所有的院落,所有的房屋,全部都被搜查了一遍。
“垃圾!垃圾!魏王怀中还搂着一个又大又圆的肚子,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
"阿娘,你要不要和我为敌?为何?怎么会这样?”
魏王现在很是苦恼,当初太子忽然中毒而死,魏王继位,这让几个忠心的臣子起了疑心,但因为皇后娘娘的圣谕,这才将此事搁置下来。
可现在,她却带走了暗夜!?
这是个大问题!
这让魏征和房玄龄等人,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因为魏征的家世,李二在临走前并未将他纳入内阁。
方才的时候,方才把房玄龄拖了进去,结果,他在医院里卧病了好几个月,还和他拧巴,最后被赶出了这个队伍。
魏王近来觉得,这位房玄龄在皇位上颇受排挤,自己若是再有一次机会,必然可以拉拢一位治理天下的贤臣。
最后,他的脾气,甚至还超过了魏征,所以魏王才下令,让他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不许出去!
如此一来,魏王的周围便多出了一位老狐狸,如高士廉、岑文本、杨师道等人。
砸了一屋子的瓷瓶,魏王的火气慢慢消了,心情也平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