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挖坑!”
“好的招式不用第二次,地确可以让我们无法继续向前,给他们更多的准备时间。"李恪有些无奈。
"陛下,这条沟壑地数量要超过华州,看来要将这些沟壑填满还得多些。"
李恪没有回答,只是望着终南山的南面,望着那条从山顶一直往下流淌的浩江。
“把树木都给我砍了!用木头搭起了桥梁,然后继续往前走。否则,这条沟渠里的积水,会把道路弄得很脏,很难走。”
“我们可以把木头放在壕沟里,然后在壕沟里加一块沙子,这样就能减少工作量了。”
听到李恪的话,包括苏定方在内地几位将军都是眼睛一亮,随即便开始组织人手上山砍伐树木。
在这一地区,使用木头做道路是非常聪明的。
一来,靠近终南山,木材取之不尽;另外,砍伐的树木可以被运进浩江,等木料顺着河流流向瀚桥,然后用来铺设道路。
在这样的便利下,修筑道路的工作很快就进行了,这座看上去要花费数倍于华州的修筑道路,在短短十多日内就完工了。
天宁军在长安东边的春明门前,直接架起了一座大殿,二话没说,就是一轮齐射。
春明门,被彻底摧毁。
炮弹更是倾刻摧毁了兴庆坊和道政坊的大部分建筑。
巨大的爆炸声,让长安城里的百姓们,都是心惊肉跳。
长安城的天空里,到处都是倒塌的建筑,到处都是灰尘。
一颗颗大炮喷出的浓烟,夹杂着一股股浓烈的味道,充斥着长安各坊市。
一股可怕的气息,在长安城之中蔓延开来。
长安城里的平民哪里有这样的场面?
地震、干旱等自然灾害,皇上要降下自己的罪责,那轰隆隆的大炮,把长安城的居民吓得缩在家中,瑟瑟发抖。
魏王等人也是如此。
“我记得,宁军能坚持一个多月吧?为何会出现在长安城之外?”
“那就想办法吧!那个私生子已经在外面动手了,你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我要你何用!”
魏王惊慌失措,不顾形象的训斥着自己的属下。
"我的好叔叔,你不是一直都是智勇双全、智谋无匹的么?你倒是说说,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现在,东面的城墙即将被攻破,宁军擅长的是街战。长孙无忌叹息一声,有些无力的道。
"啊?宁军擅长的是街头巷尾的战斗?这是好事,也是好事,你觉得,宁国军队有没有恶意?"魏王唾沫横飞,一张胖脸都在颤抖。
“韦挺,你怎么来了?”你说怎么办?”魏王知道大伯狡猾,便询问自己的亲信。
“。。。。。我也没有太好的主意,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躲起来。。。。。”韦挺结结巴巴的道。
“暂时避开?魏王怒视着韦挺,目光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杜楚客,你怎么来了?”什么事?”
“……我,我同意魏侍郎的提议。。。。。。”杜楚客低下了头,有气无力地回答。
“砰”的一声,魏王手中的一个杯子应声而碎。
“别!我绝对不会比一个私生子差!我不甘心!他有这个资格!他有何资格让我离开长安!?我不甘心!”
魏王脸色涨的通红,背着手来回踱步。
"将城内城外所有士兵全部集合起来,给我杀向宁军!不就是一百多个大炮么?只需要摧毁他的大炮
杀了他,我们就能保住长安。"
魏王忽然停了下来,心中盘算着“妙计”。
"王爷,你可能不知道,宁军中的火炮,都是由几个骑兵组成的,随时保护着火炮。他们的骑兵最擅长的就是骑术。”杜楚客的话音刚落,一个刺耳的嗓音便响了起来。
“啪!”
“好厉害!既然这样都做不到,那么,就请说出一个好办法吧。”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纷纷低头。
"照韦挺说的办!所有人都去做好准备!”魏王沉吟许久,才面无表情地说道。
言罢,匆匆返回魏王府。
他要离开这里,谁也不知道会住在什么地方,所以,所有的文书、印章,都要随身携带,不能交给别人。
魏王虽然嘴上说着不甘心,但实际上,他已经吩咐下人们,做好了随时逃跑的打算。
他不是笨蛋,他当然知道,唐宁一战之后,唐军就落了下风。
但这是一场赌博。
若是杀了他,局面逆转,那么他的实力,将会超过他。
这样的话,他的政治影响力就更大了。
按照正常的情况发展,唐军根本不是宁军的对手,这不是他的责任!
而且,他是在皇帝陛下负荆请罪自杀之后,才被任命为“迫不得已”的。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你的政治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在侍卫的簇拥下,魏王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拿了一枚印章。
其中有李二任太子监国的诏令,有太子的遗嘱,有支持他监国的太后,有李二的御剑,有监国的印章。
魏王刚进院子没多久,就有两个丫鬟捧着水果和茶走了进来,身后还站了两个仆人,从衣着上来,应该是魏王府的人。
在院子门口,守卫将两人拦了下来。
"你难道不明白,一个仆人是不能到院子里去的?"那名守门的人,对着两个仆人说道:“另外,你俩在外面做什么?
话音未落,两个侍者已经冲到了侍者的面前,一掌拍在了侍者的脖子上。
两道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
两个侍卫见状,正要拔剑,两个侍者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砰!"""……
两柄短刀刺穿两人的胸膛,两人将两人推开,然后带着两个小厮将两具尸体抬了下去,隐藏了起来。
从始至终,两个丫鬟都是神态不变的在旁边观战。
两个丫鬟将两具尸体收拾干净,这才款款走进了院子。
1
“什么人!”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两个丫鬟一走进院子,院子里的两个丫鬟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看样子是被人给拦了下来。
"要不要我们去帮助他们?"
"不用了!"
两个仆人在院子里窃窃私语。
“二位是新来的,来魏王府有多久了?
两个丫鬟不再说话,径直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