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如果真的有那么高的利率,那么,的确比储蓄要好得多!"说着,他看向了人群中的其他人,“都是来购买国家债券的吗?”
“废话!否则还轮不到你!”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债券,是不是很保险,如果到期了,你会不会把它还回去?"
“该死!宁国银行是朝廷开的,你不相信朝廷的命令吗?
“没错,当初宁国银行成立的时候,大唐的民众根本不相信。可最后呢,我觉得挺好的,那我就省着点用,试试吧,反正我也能吃得下。”
"没错!你别担心,我攒了这么多年,存入的时候,都是可以随意使用的,而且,我的利率,是非常可靠的!”
听到这话,查无缺强忍住心中的激动,他本来还想着先走一步,看看有没有人买了国库券,然后回去向李恪复命。
可还没有等他离开,那些人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
心甘情愿,
"你这是什么毛病,我看你也象个文人,你这人也太坏了吧!"
查无缺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衣衫,整个人都是一颤。
“不、不是我捣蛋!”
因为他没有穿着官袍,所以这些人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你这是要插队啊!?”
"没错!站在最后一排!”
“如果你想要插队的话,你会不会看见你那只大手。。。
查无缺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走向李恪等人。
吴可遁,连生金,还有高广清三人,当然也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三人都是哈哈大笑。
李恪也对着迎面过来的查无缺笑道,“怪不了谁,你演的真好!”
"陛下,你听见了吗?民众对国债的信任程度和购买力,都非常高!”
"没错,8千万的国债,我们根本就不需要承担责任。
我的心脏!"
"是啊!一口气赚了那么多!王上此举,对朝廷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帮助,有了这样的举动,我们再也不用为大规模的项目发愁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多出几个,而且还可以将整个国家的道路都修一遍,拓宽一遍!”
“以及各地河道和运河的清理工作!”
“另外,我们也可以在沿海地区建立码头,也可以在这里建造 T。
“住手住手!”李恪连忙叫住了他们。
“这是一种金融手段,在经济还算稳定的情况下,它是一种金融手段,但不能滥用,否则会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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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去了一趟别的分部,发现情况都是一样的。
当晚,宁国洛阳分行的统计结果,李恪终于放下心来。
然而,十天之后,查无缺带着一叠书信,满脸严肃的来到了李恪面前。
"真的?"李恪看到最上方的一封书信时,也有些惊讶。
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一次的国库券是如何发放的。因此,在宁国的中部地区,就成了主要的发行地。
宁国在那里统治了这么久,已经建立起了良好的信用,宁国银行答应给他一笔钱,他就会这么办。
如果将国债放在那里,那么他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因此,全部的发放地,都是原先宁国的工业和工业城市,还有洛阳,长安和扬州。
十多日后,所有的国库券都被抢购一空,但现在,他接到了来自齐州,来自相州,来自汴州,来自越州,来自苏州的各大分支,请求调拨一笔。
当地人听到这个消息,纷纷跑到本地的一家银行,打听之后才知道,原来地方的那家银行,压根就不在发放区!
这下子,村民们都怒了!
这样高的利息,这样的好事,怎么就没有我们呢?
咋地,
难道我们还不是宁国的子民?
宁国的朝堂,是不是在歧视我们大唐的子民?
真是棘手啊!
所以,全国上下,都在向中央银行求助,要求调拨一些国家的国债,以平息民众的怒火。
但国库券已经卖光了,上哪儿找?
“陛下,现在该如何是好?”
本来以为,这张股票卖出去了,大家都很高兴。
可是,他却知道,很多人都不喜欢他!
"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们要尽快的平息这些人的不满,不要让他们觉得,唐宁和她国家的人,就是被歧视了。”
"你自己看着办!找税务部,财政部,审计部,再审核一遍。
再计算一遍,看看能剩下几个地方。还有就是,这条铁路建成后,对我们的经济发展有很大的帮助。
送走了查无缺,李恪便将曹腾叫了过来。
柴彪、曹腾、沙进、岑雄,都是李恪的贴身侍卫。
柴彪和曹腾亲事王府侍卫的左膀右臂。
沙进和岑雄帐里的侍卫,都是李恪出门时的侍从和侍从。
现在,柴彪是整个宫中的守护者,而曹腾则是被李恪任命为国安的组织-一混元卫。
只是一张小小的国库券,却被人说成是宁国皇室刻意的歧视唐宁的人。
若是平民误会也就算了,可若是有人指使,他们也不得不认真对待。
李恪感觉事情没那么容易!
不多时,曹腾便抵达了李恪所在的真道宫。
“让人调查一下,好像是被什么人操控了!”李恪没有废话,将查无缺送来的一叠书信递给了曹腾。
曹腾翻开一页,顿时会意,“属下这就开始安排!”
"若真有陷阱,千万别打草惊蛇,要忍气吞声,一网打尽!"李恪再次提醒。
曹腾郑重回答,"属下谨记!"
李恪挥挥手,将曹腾送了出去,目光朝着西南方望去。
难道是自己的父亲?
是不是因为他在南亚发展得太过顺利,所以有些膨胀了?
是不是要回去找点乐子?
曹腾让人派人去查,李恪也就不管了。
洛阳到天山的铁轨修筑工作,一个多月前,李恪率领神武卫,率领着三千兵马,从洛阳出发,朝着西方而去,视察了整个项目的进度。
李恪对这条铁路抱有很大的希望。
现在宁国所有的敌人都在西边,他们可以坐船去南边,运送军队和物资都很方便。
唯一的问题是,从洛阳到边界,足足有一万多公里,若是继续向西扩张,没有了铁路的支撑,效率实在是太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