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段纶目瞪口呆的样子,中年人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同时,脸上还带着几分“震惊吧乡巴佬”的傲气!
从两个多月变成五日,段纶简直不敢置信。之后,他接连询问了六七个人,都说出了同样的话,方森岩这才放下心来。
这一刻,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唐俭也是一脸的迷茫、错愕、难以置信。
在段纶向船上的人询问的时候,唐俭也没有坐以待毙,仔细询问了五六个人,都是一样的回答。
这一刻,唐俭和段纶心中都冒出了这样的疑问。
这里不就是曾经的大唐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淮南道自真观十二年至贞观十六年间,在宁国的统治下,已经有四年之久。
这四年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让两人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事实上,在他们看来,这座城市的古怪,也就是宁国的扬州,与他们记忆中的扬州,有着天壤之别。
差距之大,让人难以理解,让人难以相信!
两人上了楼船上,一脸的茫然。
宁国的外交部门并没有特别优待,而是将他们的位置都定在了最下面。虽然说,你是使者,但能让我们免费搭一艘游轮,那就是天大的荣幸!
而且,这些人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样的,这让那些侍卫与官员,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在政界,讲究的就是等级、地位、资历。就拿现在的坐船来说,就是把小官员和护卫安排在下层的房间里。如果被逼无奈,那就只能站在上面了。
一进门,就见一排排椅子排列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的特权,唯一的区别就是座位。
唐俭和段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是要坐在 C座的。
“两位先生,按照您的车票编号,上船吧。这里的位置是张家布艺公司的老板早就订好的,是为自己的工作人员准备的。”
乘务员彬彬有礼的请他们让出位置。
"啊!我们在。。
笑话!这中间的座位,不是给那些有头有脸的官员,而是一个低级的生意人?这车是卖给一个商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个仆人!?
唐俭一把抓住了他,打断了他的话。
他们这一行人,都是穿着普通的衣服,来见识宁国真正的一面。
更何况,宁国的外交部门并没有将他们的真实姓名告知他们。
他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旅客。
已经……
两人这才拿出自己的船票,左右看了看,然后找了个地方落座。
"段卿不用生气,我们本来就是想看看宁国的真相,现在看来,一切都很顺利。一旦暴露,就再也没有了窥探的可能。”
见段纶一脸怒容,汤俭笑着打圆场。
"那可不一定!即使公开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恐怕也是一样的!"
唐俭也是一脸的无语。
在宁国,当个大领导,是不能享受的!
再联想起上船后,每一位宁国的文武百官,似乎都是兢兢业业、兢兢业业。
没有那种敷衍了事的工作态度,没有那种含糊不清的态度,也没有敷衍敷衍的态度,没有敷衍的敷衍,没有矫揉造作的官腔。
甚至在官道上,见到来往的车辆都要避让。
在这种社会风气下,哪怕他们是大唐的宰相,恐怕也没有多少人在意。
最多就是"哦"一声,算是回应,以示自己的客气。
。。。
两人说话的时候,
“嗷嗷嗷……”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还没等两人回过神来,他们就看到窗外有一股浓密的黑雾升腾而起,随后大船开始加速前进。
这一系列的变化,让他们吓了一跳,不敢出声。两人面面相觑。
随着小船的加速,两边的景色都在飞速地倒退。
“段大人,这。。。。。。”唐俭望向段纶,段伦作为一名官员,知道的事情比他要多,所以他才会问段隆为什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好快的速度!”
段纶的声音戛然而止。
"段卿,这艘大舟航行的极快,就算是乘风破浪,纵然有舵手的全力推动,也不一定能够达到!”
“我现在还不知道。。。。。”段纶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唐俭望着外面那滚滚的烟雾,心中猛地一动。
“没错!皇帝陛下让他们和宁王陛下交涉的蒸汽机车,就是其中之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蒸汽还可以用在船上?"
“没错!没错!一定是!按照陛下的说法,蒸汽引擎只能作为一种动力,如果它能把列车拖走,那么,它就能拖着一艘船!”唐俭激动地说道。
两个人就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这么说,我们也要把这艘船列入我们的议事日程了。火车还得修筑铁轨,造价昂贵,而这艘船,却可以在江边行驶,而且造价更便宜!”
"段卿也是这么想的,咱们就将这艘铁船上也算上吧。这可是好宝贝!不仅成本低,速度快,而且运输速度快!”
这么短的时间,他们就把自己给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就在刚才,他们还在痛骂宁国想要用阴谋诡计杀死大唐的两位宰相。
一转头,他就开始为自己之前否认的那艘钢铁战舰加油了。
这是一种经典的“真香!”
大唐使者在四日之后抵达了洛阳。
当使节团的成员们从蒸汽机上下来的时候,都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一踏入洛阳城,众使者又是一愣。
现在的洛阳城,在李恪还没有做出搬迁的时候,就已经在进行修缮和改造了。在洛阳搬迁之后,它进行了一次重大的更新。
大唐使节们很难想象,眼前的洛阳,与大唐洛阳,竟然是同一座洛阳。
一群人的心情都变得凝重起来,作为大唐的骄傲和骄傲,在来到扬州的时候,就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现在洛阳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他再也没有了任何的信心和骄傲。
李恪在紫微城内的乾阳元殿内忙得不可开交,而柳康成则是请他来拜会。
"陛下,大唐的使者已经到了。"
“既然来了,那就去吧,一切都交给你了。”
“他们说的事情很多,我也不能决定,只能等陛下来决定了。"
“是吗?具体是什么?”